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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湉湉:……我聽到了!
她注意到女生就是先前說風涼話,諷她代顧顯發言的那位,總算明白了對方的敵意從何而來。她在心里直嘆氣,決定假裝沒聽見,只希望這位不要又是一個俞天嬌,可別因此而處處跟她過不去。
她大方回答之前的問題,“年薪多少我還真沒問過,估計不多吧?”像顧顯這種地位一般都不怎么拿工資了,補充協議上倒是列出了資產清單,只是太長她沒看完,還有一早甩給過她一張黑卡,但完全沒機會刷……
另一個問題的答案就簡單了——“帥,特別帥。就……跟顧顯差不多帥吧。”
“……噗!”
有人噴了水,嗆得直咳嗽,拍著胸口,一手指著她,笑得花枝亂顫,“行了行了,知道顧總是你男神啦……哈哈哈!下回帶出來給姐妹們鑒定一下,看看跟顧總比誰帥?”
楚湉湉懷疑自己如果坦白就是顧顯本人,很大幾率會被鑒定為妄想癥晚期。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畢竟以常理來看,她和顧顯交集著實有限,猛地一下爆料她和他是一對,尤其是從她口中說出來,怎么想可信度都不高。
正常正常。
但還是不免有點不爽。
她沒注意到,一旁俞天嬌表情變幻莫測不停,心中翻騰不亞于十級大地震。
這些人沒進過顧氏搞不清楚狀況,她家人中有顧氏高管,卻是知道顧總前段時間一直在國外巡視分公司。他不在的時候,楚湉湉竟然可以出入他的辦公室……
她忽然想到楚湉湉背后那個神秘的“x”——顧顯,也是x啊!
……不可能的吧?應該只是她想太多吧?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吃吃喝喝差不多了,幾個愛玩的提出接下來去k歌,楚湉湉明早還有課,便表示自己不參加了。
一群人簇擁著壽星往外走。外面天已黑透,這一片地處大學城,不少附近大學的學生愛在這邊聚餐玩樂,連晚風中都透著股青春洋溢,活力十足的味道。
“生日快樂!接下來玩得開心呀!明天見!”在門口道著別,楚湉湉盤算著時間不算太晚,她可以自己打個車回去。
忽然聽見有人驚呼一聲,“啊!那不是——”
楚湉湉循聲望去,只見停在樹影中的車里下來一個高大的男人。剪裁合體的襯衫勾勒出寬肩窄腰,藍灰條紋的領帶是早上她給他挑的,西裝褲包裹著一雙惹人嫉妒的大長腿,正大步向這邊走來。
今晚壽星和楚湉湉一樣是經管學院的學生,來參加的也大都是同院同學,專業需要都會關注財經新聞,不難認得出這是誰。
“我的天!顧總,活的!”楚湉湉被旁邊的同學扯住衣襟,壓低聲音尖叫,“新聞配圖沒有p過,真人更帥哎!!”
楚湉湉腦中莫名閃過顧顯抱著手機,用p圖秀秀聚精會神給自己的照片磨皮瘦臉拉長腿的畫面,憋不住笑了出來。
身后還在竊竊私語,好奇顧總來這里干什么,也有膽大的躍躍欲試,想上去搭個話。楚湉湉站在原地,笑意盈盈看著他越走越近。
“玩得開心嗎?”顧顯在臺階前停步,微微仰頭望著臺階上的人。門樓上方,吊燈柔和的光線灑落,為她嬌小的身影鍍上一圈光暈,她泛著笑意的眼眸如同灑滿了細碎的鉆石,整個人看起來軟軟暖暖的,在這初秋微涼的夜晚,正適合擁她入懷。
這么想著,他的視線緊黏著她,張開手臂,“過來給我抱一下。”
一群人呆若木雞,眼睜睜看著楚湉湉跳下臺階,被接了個滿懷,下巴掉了一地。
“……誰掐我一下?我在哪兒?發生了什么?我喝的也不多啊,就兩瓶啤酒……”
“臥槽臥槽臥了個大槽!”
“居然是真的,”俞天嬌喃喃,“怪不得……”
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胸口被她像小貓一樣愛嬌地蹭著,鼻息間滿是她清甜的馨香,顧顯的心尖能流出蜜來,摸摸她的小腦袋,“這么想我?”
楚湉湉點點頭,“特別想,一個腦袋都不夠用的那種想。”
顧顯失笑:“那可麻煩了,回頭考試可怎么辦?”
“我在卷子上寫你的名字,到時候考零蛋也是你的。”
“……行吧,幫太太背鍋,榮幸之至。說起這個,顧太太,你的同學們都還在呢。”
“!!!”
楚湉湉身體倏然一僵,后背仿佛能感覺到投過來的目光,無數麥芒一樣,終于領會到什么叫“如芒在背”。她暗惱自己見了顧顯居然把別人全拋在腦后了,一邊從他懷里稍微退開,慢吞吞回頭——
要命,真的都還在!
顧顯牽起她的手,坦然得仿佛一切都是天經地義,沖仍來不及消化沖擊撿起下巴的一干木偶人點點頭,“你們好。”
“……顧、顧總……好……”聲音巍巍顫顫。
目光掠過其中的一個男生,顧顯眉頭微蹙了蹙,很快舒展開。毛沒長齊的愣頭小子,也敢覬覦他老婆?不自量力。
這時楚湉湉終于做好了心理重建,一一向他將同學們介紹了一遍。一方介紹完,她指著顧顯,“這是顧顯,我的……”
她一時卡了殼,介紹時該用什么稱呼來著?老公?先生?……另一半?
“丈夫。”顧顯替她做了決定。
咣咣咣,剛撿起的下巴又掉了一地。
顧顯仿若未覺,繼續道,“幸會,我們家湉湉平時在學校,還望各位多關照她。時間不早了,我來接太太回家,各位請便?”
“哦……嗯!”反應比較快的忙不迭點頭,“大家都是同學,互相關照是應該的。顧總請慢走!”
“……嗯對對,應該的應該的!顧總慢走!”
其他人接二連三的附和,楚湉湉完全可以理解他們被如此巨大的信息量沖擊,心中必然奔騰著千萬匹野馬,她也被這么多道炯炯目光盯得有些害羞,于是再次跟眾人道別,便由著顧顯牽著,上了車,朝家的方向駛去。
紅色的尾燈消失在道路盡頭,還堵在餐廳門口的一干d大經管高材生依然如在夢中。
“那什么,他剛才是說‘丈夫’,我沒聽錯,對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