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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之后,他就只敢遠觀而不敢去抱了。
在一天夜里,南方的暖風緩緩地吹進了被冰封了的地方,早晨太陽升起來房頂上的積雪開始融化,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匯成了一股一股小小的溪流。
春天到了。
冰雪融化成了成年獸人們最頭疼的事,以前就幾只小幼崽,就算滾一身泥也好清理。可是現(xiàn)如今滿院子都是幼崽,一只比一只鬧騰。他們專門挑選著有水坑的地方玩耍蹦跶,玩的開心了還往父母與叔叔阿姨爺爺奶奶身上撲騰,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裹成泥人兒。
家家戶戶的熱水都不敢停,大人們的呵斥完全無法阻止這群幼崽們的玩鬧,只要有一只帶頭,其他幼崽就敢于把打屁股這種教訓丟在腦后,然后被大人們拎著后頸肉拖進家里,挨個的給洗澡。
春風一吹,原本被冰雪覆蓋著的山林蔓延上一層嫩綠,旅鳥們也逐漸飛了回來,寂靜的森林又傳來鳥兒們嘰嘰喳喳的叫聲。
湖上的冰面一開,泡在里面的木頭就被獸人們都拖了上來曬干,為蓋房子做準備。冶鐵爐子也被清理出來,放上了第一爐的礦渣。
獸人們在寧斐的帶領下在廣場旁邊用籬笆圍出一個很大的范圍,里面用樹干石頭堆出來一些爬架和人工假山,作為幼崽們的幼兒園。
小白和葡萄成了這個幼兒園里唯二的阿姨,看著將近五十只幼崽,每天忙的焦頭爛額。不過還好有兩只小虎雕幫忙,他們站在樹樁上面監(jiān)視著這群小幼崽,哪個敢“越獄”就直接叼回來,還會學著大人用翅膀在那些小家伙屁股上扇兩下。
可惜小幼崽們把這個當成了新的游戲,一天下來把小虎雕折騰的不輕。
幾乎所有獸人都開始忙碌了,除了蓋房子曬土磚開石頭,還要再開出五十畝的新地,老地也得開墾除草。
兔子籠又分出來二十多個,這些兔子作為食物其實作用不是很大,但是因為它們新的皮毛柔軟,最適合給小幼崽做墊子和衣服,所以也很受歡迎。
去年的小羊羔們都長大了,被春風一吹開始蠢蠢欲動,部落里又要增加新的小羊羔了。野豬們也進入了成熟期,為了迎接新的豬仔兒,獸人們還要在自己院子里加蓋豬圈。
只是養(yǎng)的那些小牛犢野性未除,寧斐想利用野牛耕地的想法破滅了,只能每天扛著鋤頭去地里,面朝黃土背朝天。他決定過幾天就把這幾只牛犢殺了吃肉,因為養(yǎng)起來實在是有些麻煩。
不過還好,空間的棚養(yǎng)動物里出現(xiàn)了黃牛幼崽,只不過養(yǎng)成時間需要兩個月才能成熟。雖然那個時候地里的作物都已經種完了,不過為了第二年,仍舊是可以期待一下。
去年入秋的時候,鴨媽媽們抑制不住自己旅鳥的習慣,狠心把小鴨子們都丟了下來,自己飛走了。不過今年小鴨子和小雞仔都已經長大了,天氣熱了沒幾天,都可以在窩里撿到雞蛋了。
湖邊重新出現(xiàn)了各種野鳥和一群群從南方返回的動物,這次甚至出現(xiàn)了一大群白色和黑色的天鵝,它們優(yōu)雅的浮在水面上,享受著這個新地盤的美好。
牧云楚又把去年的漁網(wǎng)拖了出來。
因為冬季部落里多了太多的人,倉庫里儲存的食物基本全部都吃光了,那些糧食吃的也只剩下了種子。幸虧獸人們冬季也有捕獵,否則真的會有些入不敷出。
一開春,狐族的女首領水就來請人去他們部落教授種地,寧斐讓朵兒過去了,因為這兩天朵兒參與了所有的植物種植,可以很好的教導那群狐族。
虎族也來了幾次,不過他們是來用煤石換取鹽和花椒粉與辣椒粉的。至于種地這種事,虎族表示并不關心,他們還是更喜歡吃肉,而且虎族地盤很大,獵物并不缺少。
只不過他們沒想到只不過過去了一個冬季,這個部落的人竟然增加了這么多,而且還有了這么多的幼崽!那些幼崽一看就不是這個部落的獸人所生,應該是從別的地方撿回來的。
虎族首領隱隱有些羨慕,能養(yǎng)得起這么多幼崽的部落是十分強大的,但是他羨慕歸羨慕,也絕對不會去想著養(yǎng)其他種族的幼崽。他們部落因為有了房子過了個暖冬,去年生的幼崽都安全的活了下來,今年春天會有新的獸人進入繁育期,他們也會有更多幼崽的。
大黑也沒有走,他似乎把自己曾經說過春季就離開的這句話忘記了。不過他也沒有去做加入這個部落的儀式。作為一名強大的獸人仍舊是有著自己的桀驁的脾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忍受和這么多人住在一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忍受一群幼崽的“騷擾”。他每天都跟著其他獸人出去打獵,卻能早早地帶著獵物回來,沉默的把獵物扒皮剁開,把嫩肉都切成小塊,然后再煮一些鮮美的肉粥端去幼兒園。
不知不覺的,他好像把自己變成了幼兒園的大廚子了。
春季是讓獸人們躁動的季節(jié),雖然每天都累的半死,但是到了晚上,那些身強力壯的獸人們就睡不著了。因為有新的獸人加入,所以有一小部分獸人有了伴侶,就連老石頭都對那只新來的花豹姑娘獻了殷勤。
如果是在普通的部落,超過四十歲的獸人就要開始面臨著體弱力衰被趕出部落的準備了,但是老石頭在這個部落養(yǎng)了好幾年,皮毛仍舊光滑,精神頭也十足,就算出去打獵也不會輸給那些小年輕,畢竟他經驗豐富得很。
只是之前部落里老的老小的小,老石頭每天忙碌也無暇去想自己的個人問題。畢竟還有那么多小年輕都單身呢。可是如今部落里來了個歲數(shù)相差不多的花豹姑娘,讓他忍不住動了春心。
大花他們對這件事是保持支持態(tài)度的,自從老石頭的伴侶死了,他就自己拉拔著大花,一直到大花被嫁出去,然后又開始準備著給大花的孩子準備豐足的食物。
這個一直辛辛苦苦的老豹子現(xiàn)在終于過上了舒服的生活,身體也被調理的十分健康了,所以那些被壓抑了的情緒如今在見了適合的人的時候,全部爆發(fā)了出來。
沒多久,那只叫月兒的花豹姑娘就住進了老石頭和柱子的房間。
柱子還差兩年才成年,他每天晚上抱著月兒領養(yǎng)的小花豹,豎著耳朵聽著竹簾子另一邊的動靜,幻想著自己未來的伴侶,然后進入甜美的夢想——畢竟夢里什么都有,各種漂亮的花豹妹子認他挑選,想一想都覺得超開心呢。
不過這個整個部落都泛著粉紅色泡泡的時候,寧斐卻有點兒難熬。
寧征成年了,身強力壯,哪怕勞累了一天到了晚上仍舊精神頭十足。他不愿意去找虎妹子,每天晚上抱著寧斐發(fā)春夢,導致寧斐也有點兒不對勁兒了。
兩個火力十足的小伙子晚上住在一起能做什么?再加上周圍各種荷爾蒙氣息的蕩漾,一個不小心就做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事兒。
一墻之隔的那兩位每天晚上都鼓掌,雖然牧云楚還是大言不慚只是兄弟互相幫助,但是寧斐瞅著他直不起來的腰和走路別扭的腿,覺得這已經脫離了互相幫助的范圍了。說句更直接的,如果牧云楚是金雕妹子,估計再過個十天半個月都能生蛋了。
如今的夜晚比白天還要難熬,白天忙忙碌碌似乎一轉眼天就黑了,可是晚上卻那樣的漫長,身邊還有一只大白貓賣萌賣蠢哼哼唧唧,四只爪子沒有一只老實的。寧斐對自己的身體素質熟悉的很,這種事上他和寧征硬碰硬絕對不會占便宜。好幾天的嚴防死守才守住了自己小菊花的貞潔,可是他更明白的是自己如今被攻城掠地,最后一處碉堡也不知道能守多長時間了。
其實他一直想的都是要找個猞猁妹子過一輩子的,然后過幾年再生幾只小猞猁。寧征自然也會找虎妹子,或許生小橘貓,或許能生出來小白貓,不管什么顏色都一定很可愛。
可是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么,他很少想起猞猁妹子了,寧征則更是對虎妹子不屑一顧。這只大白貓對自己表現(xiàn)出的那股子給力給氣的勁頭,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得清楚。
沒有哪個成年的獸人會對同性產生這么大的獨占欲,除非他喜歡那只同性獸人。
部落里不是沒有同性獸人在一起的例子,他們部落就有一對兒,如今領養(yǎng)了一只老虎幼崽一只花豹幼崽,每天樂樂呵呵的過日子,看上去和別的伴侶沒有什么兩樣。
只是寧斐從來沒覺得自己會彎掉,畢竟他以為自己直了二十多年,兩世加起來得有三十年了,三十年的直男一朝處在將彎不彎的處境,著實有些無措。
而且他能商量的人只有牧云楚。
可是牧云楚自己都是個二百五,他一邊表示這種事很正常,一邊又說著如果是在末世能找個伴就不錯了哪里還會關心對方是男是女,但是一邊又在解釋自己和大羽是好兄弟好哥們兒。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啊,我和阿征在一起了,你會怎么看?”寧斐試探著問道。
牧云楚一愣,“什么?你們倆難道還沒有在一起??”
寧斐:……
“我一直把他當?shù)艿艿模惨恢苯形腋绨 !彼麌烂C的展示自己和寧征之間的單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