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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騁睡相不好,攬著她的腰,腿又架著她的腿,春花沒辦法只有在床頭坐了一夜。
迷迷糊糊間也不知怎么的睡著了,醒了后就看到梁騁一張冷臉。
昨兒個你抱著我睡的。
是的。
我可有說什么嗎?
春花躊躇片刻,還是沒有把梁騁想他娘的事說出口。只搖了搖頭,說他什么都沒說。喝醉了就睡了。
梁騁對這回答也不知有沒有信,面色陰晴不定,和變戲法般切換,似笑非笑地抬起了春花的下巴。
我今晨早起,硬了嗎?
什什么
春花咂舌,她不知道為什么梁騁的思緒跳躍的這么快。
梁騁懶洋洋抬了抬眼皮:問你話你就回答。
應該沒有吧,奴也不知道。
這么說來你昨晚睡得不錯咯?
春花不知他這問法的用意,想說自己沒睡好,又怕平白惹了他不高興,就含糊其辭地嗯了一聲。
誰知梁騁突然發了好大的火,一耳光打的她嘴角都出了血。
他命人把春花吊起來,雙手縛住掛在懸梁上,吊了整整一日。待春花被放下來時,她已感覺不到手部的知覺。
梁騁就好整以暇地在廂房里宴客會友,沒人在意屏風后面還有個被吊著的可憐女人。達官貴子們在美人的秋波里觥籌交錯,好不快活。
春花聽著他們談論詩詞歌賦,感嘆人與人的差距比云泥還大,眼眶有點酸,想哭但哭不出來,她覺得她的眼淚早就干了。如果不是為了少受些委屈,扮乖弄巧給梁騁看,她其實一次也不想流淚。
手上的勒痕一直過了半個月才逐漸消散。
那次之后眾人都以為梁公子厭了春花,可他轉日再來的時候,還是點了春花的牌子。
春花也立馬換上鮮艷衣裳,涂上胭脂水粉,喜盈盈地迎了上去。
這梁公子雖脾氣喜怒無常了點,可好歹留著她一條小命,這紫來樓里每日死去的姑娘要多要少,薄被子一卷,抬了出去找個亂葬崗就扔了。
春花心態很好,她不在意別人怎么想她,賤又何妨,如果可以選,誰不想挺直腰板活著。所以啊,所謂賤人,無非都是無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