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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面,夜已深。妓女們各自攬著自己的恩客上了樓。春花也說不出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只感覺自己似乎已經(jīng)云里霧里,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緊緊拉著梁騁的衣袖,似乎現(xiàn)在只有他可以依靠。
梁騁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女人害羞地低下了頭。她也不是傻子,她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么。
酒不醉人人自醉。她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手也不自覺地攀上了梁騁的脖子。
進(jìn)了房間,里面沒點蠟燭,一片漆黑。春花透過月色看著梁騁冷冽的面容。這人怎的好像未曾喝酒一樣。清醒克制,冷靜從容。
公子她嬌嬌柔柔地喚出聲。
哎,乖寶貝兒,我在這。突然,黑暗里一個猥瑣的聲音響起。
春花驚的酒醒了大半。
夜色里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人正在靠近,梁騁隨意地把春花丟給了他。
在放開手之前,他在女人耳邊輕輕說:怎么樣,喜歡這個驚喜嗎?
春花已經(jīng)呆了。等到梁騁點亮了蠟燭,她才看到抱著她的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老頭,年紀(jì)都可以做她爺爺了。
那人正猴急地上下其手,拱著下半身在春花脖頸間胡亂的親,活像一只發(fā)情的公狗。
春花不可置信地看著梁騁,梁騁卻不與她對視,只問那老人:康王爺,這賀禮還滿意嗎,還是個雛,難為王爺費(fèi)心調(diào)教了。
那人忙不迭地點頭:滿意滿意。皮肉嫩的喲,還滑手。
梁騁笑著轉(zhuǎn)身退去。春花忽然喚他名。
梁騁。
這是她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他。聲音輕輕的,不仔細(xì)聽還以為是叮嚀。
梁騁的背影微微一僵,不過也只是片刻。他便心無旁騖地走了,走時還不忘順手關(guān)上了門。
春花覺得奇怪,心居然不怎么痛。似乎這個結(jié)果對她而言,也沒有多大的打擊。似乎梁騁不論做什么,她都不難接受。
她對那人的惡好像沒有概念,可即便沒有概念,她卻知道,梁騁是世間最惡的人。
至少對她而言。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身體卻沒有來地燥熱了起來。
那酒是那酒里有催情散。
好你個梁騁,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春花被摁在床榻上,撕扯著衣服,她看著老人滿是皺紋的面孔,肥胖臃腫的身軀,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巨大的恨和不甘。
那康王爺想親她嘴,可一張口,撲面而來的是濃烈的酒氣和惡臭。春花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推的人翻下了床。
聽著沉沉一聲咚,康王爺哎呦一聲,便沒了聲響。
春花這才一陣后怕,莫不是摔死了。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探了探鼻息,還好還好,應(yīng)該只是昏過去了。
身體里的火愈燒愈烈,春花只覺得穴里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癢的她都想自己去摸一摸了。
這里不能久留,康王爺隨時會醒來,自己又不能真的殺了他。想到此處,春花抓起已經(jīng)被扯的七零八落的衣衫,匆匆忙忙想爬窗逃走。
屋外的月亮又大又圓,可這人世間卻無法如這明月一般皎潔。
骯臟的污垢,坦然的惡意,都在啃食著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春花伸手摸了摸月亮,即便夠不到,卻還是想觸碰。
莫非只要活著,便是缺憾嗎?
下一章開吃,哈哈哈哈。我要去抽簽看看讓哪只渣狗開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