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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問:它帶你來的?
是
兩下無言。春花問道:那個你還好嗎,沒事吧?
問完她就覺得自己傻,瞧這人如今不人不鬼的模樣,怎么可能會沒事。
那人也不計較,沉聲回道:算不上好,沒死罷了。
沉默片刻,他又問:你離我那么遠干嘛。
他朝她招手:過來,到我邊上。
春花猶猶豫豫地靠近,那人朝她笑了一下,就倒在了她的懷里。
喂,哎,陸季沉
春花正要把他放平躺下,他突然一翻身,把春花壓在了身下。
他靠近她,親她的嘴唇,用一種殷切,近乎于一種渴求的姿態。
她的嘴唇溫暖且柔軟,是春季里酸澀的果實。
春花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使不上力氣,在他的面前,她的抗拒是如此的渺小。通過肢體的接觸,只感到他渾身滾燙,快要把人灼傷。
她抬頭看他的眼睛,陸季沉沒有躲閃,他的眼中是一片清明和警惕。
她知道,他很清醒。
她叫他的名字,他說嗯。
你中毒了是嗎?
是。
是需要女人發泄嗎?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我可以吸你的血,也能平息我體內的余毒。
春花眼皮一跳。
所以你要殺我嗎?
倒也不是不可以。
別別殺我殺我沒用春花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已不是處子之身了
陸季沉心下略有愕然,可面上不漏,依舊哄騙著:我也不想殺你,可聊勝于無,是不是處子問題倒不大。
不過你也可以逃啊,你可以邊逃邊喊救命,說不定運氣好就脫困了呢。他還好心給她指路。
春花已經看出了他皮笑肉不笑。
她突然之間好累。
她靠著陸季沉坐了下來,深深嘆了口氣。
我覺得這樣好沒意思。等她再抬頭時,已是滿臉淚痕。
沒有辦法,她也不想哭,她也知道眼淚解決不了任何事,可是一瞬間的無力令她感到無比的枯燥和厭煩。
陸季沉默然良久,他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威脅女子共行云雨的宵小,只是眼下已是無計可施,若是再等春花出去尋人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為今之計就是盡快行事恢復一部分功力。
想到此處,他的面色也柔和了,伸手替她擦去淚痕:我也不會白受你恩惠,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我自會替你辦到。
真的嗎?
是,金銀財寶,還是翡翠瑪瑙?
春花抬起頭,淚光閃閃中也止不住殷切的希望。
我想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