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辛細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荀想了想外面血流成河的樣子,打了個冷顫,忙不迭的點頭。
外面天已經大亮,沈子循把自己和小孩都收拾好之后走出帳門,到城墻上眺望。一群武將站在身后低眉順眼,包括昨晚罰跪了的呂永。
看了半晌,沈子循嘆了一聲,“烽煙將起了。”
眾人一震,齊聲回答:“勢必為保成國,流盡最后一滴血!”
沈子循默,他無法理解這種為了什么甘愿付出生命的感覺,在他心中,最重要的只有自己。哪怕能為了給景荀解毒而耗盡內力,那也只是因為自己有把握能在以后的戰役中活的下去。
但他此刻是容讓,為皇上生為成國死的容讓。
看著城墻下未被清理干凈的血跡,沈子循斂眉,“本將軍省得了。”
身后呂永看少年裝模作樣了半天,恨的牙癢癢。昨晚自己跪了兩個時辰,雙膝青腫,他可倒好,來這里收買人心了!轉念想到昨晚屬下報告的消息,陰狠的笑了笑,踏出一步道:“將軍,若有在軍中徇私之徒該當何罪?”
沈子循轉身,剛好看到呂永未消逝的笑容,轉念一想便知是沖自己而來。神情正常的回答:“輕者行以杖刑,重者奪其性命。”
呂永又道:“將軍這話是只針對普通將士,還是也包括有軍銜在身的人?”
沈子循回:“自然是針對所有人。”
這回呂永怎么都忍不住笑容,“將軍英明!”話音一轉道:“昨夜臣在罰跪時,曾有屬下來報,說是軍營中進了人,一男子抱著幼童直奔將軍營帳。末將未曾相信,呵斥了屬下。不成想今早路過將軍營帳時,聽到確實有幼童的聲音,而且喚將軍為——爹爹!不知將軍作何解釋?”
眾武將聽此言炸開了鍋,在那邊竊竊私語,目光在將軍和參將之間徘徊。
沈子循不為所動,等他們討論了一會兒才道:“你可曾聽聞過本將軍娶妻生子?”
眾人一愣,這確實未曾啊。皇上巴不得容氏一族絕后,怎么會這么早賜婚。雖然二十二歲相比于十六七著實算不得早。
呂永剛想反駁,沈子循接著問道:“你可曾聽聞過本將軍抬了妾室通房?”
眾人這回安靜了許多,呂永被一噎,也不知道說什么。
沈子循繼續問:“你可曾聽聞過本將軍進過花街柳巷?”
這回大伙徹底無言,是啊,未曾有過女人的人,到哪弄一個會叫爹爹的兒子?
呂永看了看眾人的表情,狠狠咬了咬牙,強硬道:“那不知屬下聽到的聲音作何解釋?莫非是撿來的不成?”
沈子循看了他幾眼笑了,“確實是撿來的啊。”
眾人又是一愣,撿個孩子,在戰場?
呂永氣的一個倒仰,“將軍莫要拿屬下們取樂子!這話說出去任誰都不能相信!莫非將軍把這戰場當做了自家后花園不成?連幾歲小兒都可輕易進出!”
沈子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