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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輾轉難眠,例如腦海中反復出現老師身影的池文,例如咬牙切齒要報復張墨家的池宴,例如在和zero溝通的沈子循…
“什么?這不是小荀?”
沈子循臉色難看的盯著zero,恨不得將它灼出一個洞來。
zero冰藍色的屏幕顫了顫,緩緩浮現出一行小字,“經數據檢測,第二世界的池文與第一世界的景荀確實不是同一人?!?
沈子循頹然的坐在了床上,有些傷神。
經過了這么多次的生死,沈子循早把自己的安全放在了第一位。本以為自己已經能夠做到無悲無喜,把每個世界當成一場游戲,卻不成想在自己掌控了zero之后的第一個世界就出了問題,竟把這孩子真的放在了心上。
“大概是真的寂·寞了吧”。
千萬次的生死輪回,身邊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卻從沒有人那樣依賴過自己。
那個孩子,哭時找自己,笑時找自己,難過時找自己,開心時還是找自己。那些日子感情太過豐富,自己竟真的認為那是親生兒子了。
到了這個世界后,自己竟然牽掛景荀比景銜更甚。
“呵呵呵…哈哈哈哈…”
沈子循苦笑出聲,聲音越來越大,最后笑的自己都再張不開口為止。
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狠狠的潑了幾把臉,“罷了,都過去了。誰會真的一直陪你呢?小荀活的好好的,叫他來遭池文這份罪,自己也舍不得。”
沈子循對著鏡子細細描摹著這張瑰麗的臉,一點點把數據調到最佳狀態。
鏡中的青年眼角微挑,鼻梁高挺,一雙薄唇似笑非笑,整個人都是一種桀驁不馴的姿態。
但是下一瞬,青年收斂了臉上的張揚,低眉順眼,嘴角卷起一抹溫潤的弧度,讓人一眼看見就有種“放心”的感覺。
沈子循對這幅身子做了符合原主的最高標準調整,一步步走到床上躺好,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沈子循起來洗漱一番,還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悠然的去上班了。
剛走到班級門口,就發現池文和池宴的助理站在門口,沈子循適時露出個笑容,“阿文,怎么不進教室?”
說著又和助理握了握手,“您好,送阿文來上學么?”
助理先生腹誹,這回聽到別人叫自己阿文怎么不反抗了?當時自己才叫了一句就差點被打…
從容的收回手,助理面露歉疚的道,“昨天的事老板已經聽說了,謝謝您對小少爺的照顧,這件事接下來就不用老師操心了,老板會解決的?!?
說著從包中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到游夏的手里,“這是老板對老師的敬意,再次誠心的謝謝您?!?
旁邊看著這一幕的池文眼神有些黯淡,原來是因為這些錢么?才對自己這樣的。
沈子循看著這信封笑了笑,摸摸池文低下來的腦袋道:“不用說什么感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是把阿文當作自己的孩子,才會不忍心看他受委屈。這個錢我不能收,受之有愧?!?
助理看著又被塞回到自己手中的錢有些無奈,這人不要,自己又不能硬給。算了,還是回去報告給老板吧。
寒暄了幾句,助理先生對游夏感覺很滿意,點點頭回去公司“復命”了。
沈子循看著旁邊注視著自己的亮晶晶的眼睛,有些恍神的把池文和景荀重疊在一起,回過神來后失笑的搖搖頭,“走吧,上課去?!?
不知道池文在游夏面前異常乖巧的可憐助理,拿著一信封厚厚的鈔票交給了總裁,并把游夏的話原文轉述了一下。
坐在辦公桌后穿著西服的男人手指點著桌面,俊顏柔和了許多,聽完這話后半晌才笑了出來,“那就這樣吧,下次我親自去見見他。這份資料給你,要在最短時間內把這件事做好。”
助理接過文件,發現是一家規模不大的叫臨風的車行,本來還有些疑惑老板怎么對這家小公司感興趣了,看到臨風老板的名字就有了答案——張成,張墨的父親。
推了下眼睛,助理先生道:“是,保證在一個月內完成任務?!笨隙ǖ恼Z氣叫人無法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