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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推移,沈子循越發感覺自己灼熱難耐,內心空·虛,身體更是空·虛。
池宴第一時間發現了游夏的異常,趕緊叫來了花廖。花廖看著游夏的情況一驚,這怎么…像是中了那種藥呢?只是現在結果沒出來,誰也說不好是怎么回事,只能給青年換了瓶退燒的吊針,又讓徒弟給青年用酒精擦身體降溫。
池宴見花廖的小徒弟想去脫游夏的衣服,把人給趕了出去,自己動手給青年擦拭身體。
擦著擦著,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到了自己身上,池宴驚喜的抬頭,正撞上青年迷離的眼神。
“小夏?怎么樣?哪里難受?告訴我好不好?”
池宴問完,看游夏不安分的樣子,趕緊把他扶著坐了起來,順手把被子蓋在了青年赤·裸的上身上,圍了個嚴實。
“……”
沈子循喉嚨里吐出了一個字,卻因為聲音太小,池宴沒聽清楚。
“什么?小夏,再說一次?”池宴把耳朵貼近了青年的嘴唇,聽著青年的話。
“渴…”如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傳出來。
“渴?好…水,來,喝水!”池宴手忙腳亂的給游夏倒了杯溫水,試了下水溫后遞到了游夏唇邊。
“小夏?張開嘴,水在這。”
沈子循感覺一股熟悉的氣息在自己身邊,身體內的灼熱和渴·望都化作了一股熱流,直沖下·腹,忽然來了力氣,沈子循推開玻璃杯,恍惚中聽到了什么碎掉的聲音,現在卻顧不得那么多,拉過眼前的人就想壓到身·下。
溫水灑了池宴一身,杯子滾落到地下,池宴眼中卻只有拽著自己衣領壓過來的青年。
沈子循憑著感覺尋到了池宴的嘴唇,給了他一記無力卻纏綿的熱吻。
池宴楞楞的摟著青年光·裸的后背,雙臂不受控制的收緊、再收緊,直到狠狠的把青年按在懷里吻回去。
“嗯…起來,景銜。”
甜膩的呻·吟聲從雙唇通紅的青年口中傳出,卻叫池宴呆立當場。
聲音有些不穩的問:“你說誰?再說一遍?”
“景銜…嗯…難受…”聲音聽起來竟像是在求·歡一般!
池宴肝膽俱裂,目露兇光,一把攝住青年的下顎,“景銜是誰?嗯?告訴我?你們做了什么!”
沈子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大腦卻無法辯證出眼前的人,只能憑借熟悉的感覺判斷出這人是景銜,于是更往前湊了湊,摟住池宴的腦袋,低聲吟哦著。
“游夏!你給我醒過來!你給我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池宴抓著青年的肩膀與他拉開距離,憤怒的低吼。
“別鬧了…銜…嗯…我要受不了了…”
每句話的尾音都拐了個彎,鉤子一樣的撓在池宴的心上。只是這話的內容卻叫池宴如浸冰泉。看著青年一汪水一樣的眸子,有些干裂的嘴唇,粉紅的肌膚,池宴不敢想象,青年曾經在他人身·下如此綻放過!一有這個念頭,就恨不得將染指過游夏的那人拖出來殺掉。
池宴猛的印上青年的嘴唇,發了狠的啃咬,舌頭在對方口腔內不停掃蕩,剝奪他的呼吸,仿佛這樣就能使自己不那樣生氣。
沈子循感覺到了一處能使自己降溫的地方,拼了命的往池宴身上貼,感覺到呼吸困難后發出了求饒的鼻音,卻讓對方更加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