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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來,沒關(guān)系的。
被巨大的困倦裹挾著睡去,林月窈再醒來時已然是凌晨六點,睜開眼適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打著哈欠走進(jìn)衛(wèi)生間洗漱,心念一動,叫了好幾聲溫鶴玓都沒得到回應(yīng)。
翻開校園論壇,置頂就是梁文軍的公開課提醒,剛好在今天下午。
林月窈快速收拾出門,臨走前翻箱倒柜揣了把折疊刀在兜里。
昨天受了驚嚇,范詩琦今天請假在家,少了個活寶在旁邊,聽課的樂趣都少一半,林月窈埋頭抄著筆記,腦子里想的是怎么順理成章地讓梁文軍自己取下脖子上的玉佩。
吃完午飯刷牙時,林月窈看見了梁文軍,如果不知道權(quán)雯雯的事,她肯定也會和那些女生一樣犯一點崇拜意味的小花癡。
男人看上去斯文有禮,身材管理又好,是很典型的叔系幻想對象,蹲在熱水房大叔養(yǎng)的大金毛旁邊,一臉寵溺地逗著那條狗。
斯文敗類。
林月窈心里剛浮現(xiàn)這個詞,就被人念了出來,她吃驚地回頭,黃冉彤站在身后抱著手臂鄙夷地對著梁文軍豎中指:我長發(fā)的時候在他那補過課,總覺得他看女學(xué)生的眼神帶著股勾引。
補過課你化學(xué)還考23分?邊萌探出頭。
林月窈噗嗤笑出聲。
黃冉彤臉色一紅,敲了把邊萌肩側(cè),又看向林月窈:梁文軍脖子上戴了個特邪門的玉觀音,我上次去辦公室還撞見他一個人對著那玉佩說話;還有他家里供的佛,看起來陰森森的,總覺得下一秒眼珠子就要轉(zhuǎn)了。
你能不能別嚇我。邊萌打了個寒戰(zhàn),嗔怒地擰住黃冉彤手臂,梁文軍會做那種事?
林月窈勉強笑笑,心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午休時間,林月窈原本打算在圖書館的單人學(xué)習(xí)室復(fù)習(xí),剛打開書眼皮就開始打架,下一刻眼前一黑,溫鶴玓的手順著鎖骨網(wǎng)上鉗住她脖子,強迫她抬頭:想趁我不在只身犯險?
衣服口袋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響,溫鶴玓咬了一口少女水亮的下唇,手上翻玩著那把折疊刀:色誘后跟他拼個魚死網(wǎng)破?林月窈你膽子挺大。
那只是最壞打算。林月窈吃痛,她四肢被一股力量壓制著不能動彈,舌尖舔過被咬的唇角,你有辦法了嗎?
溫鶴玓捏她的耳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一會兒去用梁文軍的電腦通知其他人公開課取消,其余的交給我。
林月窈有些擔(dān)心,她心里疑問很多,但還是知道事情交給溫鶴玓是最萬無一失的,想了想還是點頭,揚起笑意:那我要獎勵。
好。
唇上觸感一觸即分,眼前光亮重現(xiàn),不管多少次,林月窈都會為了這類親密接觸羞紅臉,她摸上嘴角,溫鶴玓的溫度仿佛在停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