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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午,去把烈酒拿過來。”趙逸然潔癖癥發作有些不能忍,傷口那么臟就直接包扎,能好的快才怪。
鄭午條件反射的唉了一聲就跑回家拿酒。
那個野人聽到聲音,抬起頭來,一看見趙逸然就愣了一下。再往后見到跟在后面的方志遠,身體的肌肉瞬間緊繃,眼睛半瞇,如野獸狩獵般隨時隨刻就要撲過去弄死方志遠。
趙逸然察覺到了野人對志遠劍拔弩張的敵意。“小遠,把玉佩還給他。”
方志遠不敢違背夫子的話,顫顫巍巍的把玉佩掏出來,哆嗦著正要遞過去,卻在中途看見野人更加兇殘的眼神,手一轉就塞給了趙逸然。他害怕大哭道。“夫子!我怕!”
趙逸然扶額,接過玉佩,放到對方的眼前。“這個給你,他已經知道錯誤了。以后麻煩不要再找過來了。”
野人看著他,又看看玉佩。直愣愣的讓趙逸然懷疑對方到底有沒有聽懂他的話。
把玉佩塞到他那黝黑的手,忽的那個野人就著玉佩和他的手緊緊的握住了。
趙逸然詫異,這要干嘛?“松手。”
野人直勾勾的看著他,這時趙逸然發現野人有一雙淡紫色漂亮極了的眼睛。
“放開你的手!”臥槽!居然握的更緊了!趙逸然感覺很不好,那個人的手黑黝黝的好臟啊!!!!
黑色和玉色相互交錯,趙逸然掙扎了幾下。手都要紅了,那個野人才微微松開一些,趙逸然乘機靈活的掙脫了。
他用手帕一一擦拭染了些污垢泥土的手。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方志遠。“玉佩還給你了,你不要在跟著他了。知道了嗎?!”
野人嫌惡的看看方志遠,在看看玉佩,最后眼睛定在了趙逸然身上。
“你到底聽懂了沒有?聽懂的,就點點頭。”趙逸然把手帕準確的丟到垃圾捅里。
野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忽然把玉佩伸到鼻子邊,細細的嗅著。神情變的柔和了許多。
鄭午跑的很快,氣喘吁吁的進來,遞上烈酒。“公子,你要的烈酒。”
趙逸然把包扎傷口的紗布折疊成一塊方巾,用烈酒染濕。說道“用這個,擦洗傷口。”
在遞給野人之前,他把方巾虛空擦拭自己的胸口,模仿給他看。
野人好像明白了,聽話的接過濕巾,一點點的清洗著傷口。
鄭午看的是不明所以,心疼那烈酒。“公子,烈酒這樣用?”
“烈酒有清洗傷口的功效。以后受了傷,拿烈酒擦拭一遍再包扎傷口,會好的快一些。”趙逸然正看著牙疼呢,酒精覆上傷口,那野人不痛嗎?不,還是有的,他眼尖的發現對方的身體微微抖動著,看來那野人并不是一個沒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