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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熾熱之愿_2
(調戲)</h1>
馬利克轉過頭來,她那雙嫵媚動人的藍眼睛讓塞爾克拉斯看呆在原地。嬌柔而優(yōu)雅的五官,嬌嫩迷人的鼻子和可愛的、毛茸茸的耳朵,耳尖上還綴著一抹藍色。她戴著一副金絲圓框眼鏡,那金色的框架和她的王冠一樣引人注目,上面刻著銀色的符文,還裝飾著幾顆藍寶石。她額頭上的新月形印記也比旗幟上的更吸引人,這與她柔滑皮毛的純白形成鮮明對比。
我沒有慌張,更沒有被你的熾熱的情欲所困擾,塞爾克拉斯撒謊道。在正常情況下,他那高巧的話術甚至能唬騙最敏銳的皇室成員,但馬利克只是瞇起了眼睛,過了一會才露出微笑。
有意思。我?guī)缀醴艞壛诉M行正常討論的希望。在每年的這個時候,每個雄性都會變得結結巴巴,而且還會比平時更頻繁地偷看我的尾巴下面
馬利克轉過身來,將她全身的光輝都賦予了塞爾克拉斯睜大的眼睛。長翅膀的龍有著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與生俱來的美,而對于馬利克而言,每一縷毛發(fā)都十分高貴。她命中注定要統(tǒng)治一切,即便她必須要讓像他這樣的龍在她高貴的儀態(tài)前感到渺小。
不是每一頭雄龍都可以當大使,我的女王。我們去各地旅行,而我們看到和聽到的事會堅定我們的決心。塞爾克拉斯低下頭,閉上眼睛片刻,不敢相信自己能夠抵抗住偷看她下腹的誘惑。
那么,你經常和發(fā)情的雌性討論外交事務嗎?
如果需要的話,是的。發(fā)情只不過是凝聚的淫欲。你的優(yōu)雅給予了我這樣的印象你不會是那種屈從于它的人。
你讓這種折磨聽起來如此光榮。女王的意志力一定是在所有的土地上是最強的,她能夠忍受身體的需求,以造福整個王國。馬利克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身邊的一只前爪。她的這個姿勢讓塞爾克拉斯突然感興趣地豎起了耳朵。每個人都聽說過馬利克的強大與魄力,但又有多少人見過她這種戲謔、諷刺的一面呢?
塞爾克拉斯還沒來得及回答,馬利克就開始在房間里踱來踱去,像捕食者盯著獵物一樣盯著他。很好,大使。如果你只是來做交易的,那我們就來談談交易吧。告訴我你來自哪里,以及它的需求和利益,以便我們建立一個牢靠的聯(lián)盟。
在塞爾克拉斯聽到馬利克的話后的一瞬間,他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動。她的語調變了,變成帶著更溫柔、仿佛受到了傷害的嬌弱,猶如在哀婉地埋怨。雖然他很希望收回他的話來取悅女王,但他的外交本能占據了上風,引導他把重心壓到了他的后腿上,以便于騰出前爪。馬利克停住了腳步,端詳著他那蛇形般蜿蜒的身體,欣賞他飄逸的翡翠色鬃毛、保護胸腹的淺綠色鱗甲、以及從縞瑪瑙色的身體到長著濃密毛發(fā)的尾尖都爬滿著的翠綠條紋。
有生以來,塞爾克拉斯第一次感到了局促不安。可能是因為發(fā)情的甜膩香氣涌入了他的鼻孔,讓他冒著將肉莖暴露在女王面前的危險。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塞爾克拉斯的思維瘋狂轉動著,找尋著將要討論的第一個話題。
祁永海是一座沙漠城市,我的女王。我們最出名的是這塊土地上開采的財寶和魔法晶石,以及一些小飾品、藥劑和絲綢。運進這座城市的少量食物都來自祁永海。其余的食物都是在西部的蒼翠平原上狩獵的,這些平原是有爭議的,可以這么說。
我猜你們需要幫助來確定哪一部分平原屬于誰?
除非這個幫助有著利牙、尖爪、鋼鐵或者魔法蒼翠平原向來都被視為是中立地區(qū),直到游牧部落宣稱他們現在將不再受到任何約束。他們現在在我們的獵場上搭建了帳篷,認為由軟毛和皮革組成的圓錐形構造能幫助他們更好地掌控這片富饒的平原。
你是條龍,馬利克對他的話報以噓聲。讓他們嘗嘗你的爪子,除非他們自你一路走來后而變遲鈍了。
塞爾克拉斯緊張地輕聲笑著,但由于突如其來的恍惚感,讓他的腰腿開始顫抖起來。他一直都認為自己很能分析別人的性格,但出于某種羞恥的原因,他根本無法解讀馬利克。馬利克現在一邊用她柔軟的藍色爪墊四處撫摸著毛茸茸的地毯,一邊仿佛誘惑般地扭動著她的臀部。
這并不能那么直截了當。那些部落得到了鄰近城市戈韋扎拉的支持。正是他們給了這些骨瘦如柴的老鼠勇氣,讓他們從流浪的游牧民族搖身一變,成為殖民者。
我會接見戈韋扎拉的大使,如果他們有大使的話。我也得聽聽他們的說法。
馬利克給了塞爾克拉斯一個驕傲、憤怒、同時又令他熱血沸騰的微笑,向他表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塞爾克拉斯放下前爪趴在地上,低頭表示感謝。這就是我的全部要求。我們自己曾試圖與他們談判,但他們認為我們是術士、是瘟疫的使者,以及你能想象到的每一個迷信術語。
這樣的話,我就派我自己的大使到他們那里去。這樣就不會顯得那么苛求了。
考慮到他們是一個沒有飛行坐騎的兩足動物城市,這么做的確很明智。他們的大使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抵達首都。
很高興我們能就此達成一致。馬利克彎腰半躺著,抬起三趾后爪撓著左耳后面的絨毛,她有意露出的下腹在不經意間讓塞爾克拉斯瞥見了她潮濕的穴口。
塞爾克拉斯使勁咽了一口唾沫,急忙把目光從它身上移開,試圖將自己躁動的心思放在觀察一幅由驚羨的鑲嵌圖案裝飾的掛毯上。他的心猛烈而穩(wěn)定地錘擊著他的胸膛,他的兩根龍莖扭動著從炙熱的生殖腔里鉆出來,戳進了地毯的柔韌軟毛里。他試圖將性欲置于腦后,但似花香似麝香的發(fā)情氣息讓他的感官陷入混亂,他的龍莖漲得越大,他的身體施加在它們身上的壓力就越使它們感到愉快,就越促使著它們想在女王的視野中得到充分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