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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間,我可以自己坐公交車去酒店,這樣,你把地址告訴我,我……”
沒等蘇然把話說完,李景軒彎腰伸手,一把將明顯不愿意下車的少年扯了下來。
“把車停到地下去。”自己的車熟人都認識,為了不出意外,比如說被秦宏的狗腿子們看到,還是停在地下停車場為好。
隨手把車鑰匙甩給守在一旁的泊車小弟,李景軒全當沒看見蘇然不滿的眼神,拉著人就往專屬通道走。
那里有電梯能直達頂層,保證不會有人知道他和沈念一起來了榮騰偉業。
“等等,你先等一下,喂,我說等一下,李景軒,你能不能好好聽我說句話!”和一個腦子被門板夾過的人交流何其艱難,蘇然總算是深有體會了。
“終于不叫我李少了?”回頭朝著蘇然挑了挑眉,李景軒并沒有停住腳下的步子。
“是,我這人記性差,萬請您老多擔待點,現在能麻煩你先站下來嗎?我有話要說。”眼見著電梯離自己越來越近,蘇然的急燥感也越積越多,他絕對不想和李景軒待在一起,和惦記自己屁股的男人共處一室什么的,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人。
“有什么話我們坐下來慢慢談,這里沒有茶也沒有椅子,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仗著身高體壯,李景軒硬是罔顧了蘇然的抗拒,步履穩健的持續前進著,那兩條大長腿,看著就賞心悅目。
坐下來慢慢談?果然要進房間里去嗎?蘇然聽的臉都快綠了。
菊花殘傷不起啊,此時哪里還顧得上李景軒是誰?蘇然抬起腿就惡狠狠向著萬惡的根源踹了過去,老子先廢了你看你還怎么禍害老子的屁股!
早就料到了蘇然會發彪,李景軒眉不抬眼不動,輕輕松松躲開了攻過來的重踢,繼而雙手同時扣著蘇然的肩膀一轉,把人轉的臉朝外,圈住腰接著走。
李景軒練過?被轉的暈頭轉向的蘇然苦逼著臉掛在李景軒的身上被迫著向前移動,心里頭一萬匹草泥馬狂瘋跑過,留下了數不清的大坑,坑坑都是血,內傷嘔出來的郁血。
他恍惚記得,好像有人說李景軒當過兵?什么兵種不知道,但照人家擺平自己跟玩似的樣子來看,絕對不是謠傳。
不行,在外面都被李景軒擺的平平的,進了屋子自己還有活路嗎?眼睛左瞄右瞄,瞄到了走道旁的長形柱體,鐵質的柱體上雕著精美的花紋,看著特別結實。
就它了。
身體使勁向前探,一把抱住長形柱體死都不撒手,丟點面子算什么?總比被男人那啥啥強。
李景軒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看著蘇然,他想不到有人竟然寧肯毫無形象的抱著柱子不松手,也不愿意與自己單獨在一起。
看來在沈念的心中自己確實與瘟疫畫一個等號吧?可沈念越是這般不待見他,他就越是不想讓沈念如意。
“你在怕什么?”低下頭,嘴唇附在少年的耳畔輕聲的問,熱氣熏紅了少年的耳朵,也熏的李景軒心旌搖曳。
又是這種感覺,讓人不安的、躁動的、陌生的情緒充斥著整個腦海,似乎在叫囂著想由迷霧里沖出來,肆無忌憚的彰顯它的存在。
本能的,李景軒又一次忍住了一探究竟的欲望,他仿佛知道,只要自己探了,所處的世界就會瞬間崩塌,李景軒無法預料崩塌之后的世界是另一番海闊天空,還是滿目瘡痍,早已經習慣了掌控,他拒絕任何未知的風險,至少現在,他拒絕。
我怕你啪啪我。
這話讓蘇然怎么說?要不是實在打不過李景軒,即便打過了也承擔不起后果,他早就拿出看家本領了,誰會丟臉的抱柱子?
咳咳,所謂的看家本領就是‘你打啊使勁打啊打不死我我就磕死你’,蘇然在山里娃子當中不算是打功最好的,卻有股子牛勁,下手又黑又準,逮到對手悶頭往死里磕,很多時候對手不是被他打服的,而是被嚇服的,本來嘛,沒有深仇大恨,哪個敢隨便拼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