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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有了飯友的情誼,但是不得不說,眼前這個人看上去還真是特別討厭!
一男一女各自撇開臉,不約而同的想。
“我現在不想回家。”沉默了一會兒后,凌陵說:“我對那個家一點都不了解,不過光從我那個未婚夫來看,我就對所謂的家不抱什么希望了。”
秦晟安也是親眼目睹了三個人相處的尷尬局面的,對她的這番話并不覺得意外:“未婚夫并不能代表你父母的態度。再說了,別忘了你還處在危險當中呢,這個時候不趕緊回家,留在外面繼續給兇手機會?”
“兇手還不一定來自什么地方呢!”凌陵冷笑:“我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現在那里的,不過你既然說我家里有錢有勢的,那我到底是怎么出現在那種下三濫的地方的?沒準就是被熟人害的呢!”按照她多年來刷電視劇和小說的經驗,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她認識并且信任的人!
真相只有一個!凌陵做了一個托眼鏡的動作,實力cos柯南。
“那豈不是說,你連投奔朋友都不敢了?”秦晟安深感頭大:“也對,你都不記得還有什么朋友了,想去也沒法去。”
“我還可以住快捷酒店!”凌陵高傲的冷哼一聲:“只要有錢,住哪里不是問題!”
“快捷酒店跟你白富美的身份就很搭了?”秦晟安嘲笑她:“有錢住哪里都不是問題,但是我沒見過有錢人住快捷酒店的。看看,距離不算遠就是一家星級酒店,大小姐你住那里比較合適,安保措施也到位。”
那可都是錢!凌陵心里暗暗吐槽,她如今是有錢人了,骨子里卻早就習慣了平民老百姓的生活習慣,精打細算是必須的,有錢寧可存在卡里有事沒事數著后面的零傻樂呵也不愿意花出去:“你不懂,這就叫反其道而行!那些人怎么會想到我放著星級酒店不住,跑去了快捷酒店呢?”
還得慶幸原主凌陵小姐夠土豪,錢包里面一長溜的卡不說,她大概也記不清楚這么多卡的密碼,居然干脆就標在卡上了,也是財大氣粗心更大,這要是被別人撿到了,可就發大財了!
等陳子楠收拾好自己的形象,帶著范優優找到火燒店的時候,秦晟安和凌陵早就已經離開了,打手機關機,找人打聽也沒個人知道,陳子楠暴躁的簡直想摔了自己的手機。
“那個警察應該知道吧?”范優優倒是想起秦晟安來了:“他們之前一起出來的,姐姐去了哪里,他應該知道的吧?”
陳子楠心情更糟糕了,他的未婚妻對他惡形惡狀,卻跟另一個男人看上去關系匪淺,這叫他情何以堪!
但是秦晟安會告訴他們凌陵去了哪里嗎?在還沒夠搞清楚兇手究竟是誰的前提下,不客氣的說他看誰都是有嫌疑的,尤其這個疑似腳踩兩條船的未婚夫先生:“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吃完飯我們就散了。你不是她的未婚夫嗎?你都不知道,我一個外人能知道什么?”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還依稀聽到秦晟安跟孫琦嘆息:“自己的未婚妻找不到了跑來跟我要人,還形影不離的帶著未來小姨子......”
孫琦哼了一聲:“你們這些男人沒幾個好東西的!”
范優優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怎么一個兩個都這么說?難道她真的跟子楠哥走的太近了?可是,以前都是這個樣子的呀,姐姐也從沒說過什么......
“優優!”她正心神恍惚著,被人在肩膀上拍了一下才回過神來:“振豪哥?怎么是你啊?你什么時候回國的?”
方振豪面帶笑容,滿眼寵溺的看著她:“不歡迎我?”
“哪兒的話!”范優優笑起來特別的甜,叫人忍不住的心生憐惜:“你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們就可以給你接風洗塵了!對了,姐姐還不知道你回來的消息吧?她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興,說不定就會自己回來了。”
方振豪眉頭卻輕輕的皺了一下,流露出些許厭惡的神色來:“不要提她了,掃興!優優,以后離凌陵遠一點,她可不像表現出來的那么單純,你不要被她給騙了!”
范優優頓時皺眉:“振豪哥你說什么呢?你不是很喜歡姐姐的嗎?”她回頭看了看,陳子楠去取車了,還沒回來:“難道就因為姐姐跟子楠哥訂了婚,你就因愛生恨了?”
因愛生恨?方振豪眼中流露出濃厚的陰霾,可不是因愛生恨嘛!他要不是瞎了眼,看上了那個虛偽做作的女人,也不會被她給害的那么慘!
還有眼前的范優優,要不是一直以來運氣足夠好,屢屢在凌陵的設計陷害中逃脫,只怕早就被那女人害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上輩子他潦倒落魄的時候,只有優優關心幫助他,上天既然給他機會,讓他重生回來,他自然要努力的保護好范優優,讓她遠離那個女人的迫害!
第5章 這孽緣!
凌晨兩點多,就算是在大城市里,夜生活豐富的年輕人們也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當中,酒店的霓虹燈招牌在夜色中閃爍著顯眼的光芒。
一個鬼祟的身影避開了酒店的監控設施,悄悄的摸近了一間客房,掏出一張房卡,輕而易舉的刷開了門。
門開了,里面卻不像設想中的漆黑一片,房間里亮著昏黃的壁燈,光線雖然柔和不刺眼,卻也足夠把房內的一切照的清楚明白了。
這樣的情況顯然讓來人有些意外,精神一下子崩到了極致,意識到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轉身就想走。
可惜為時已晚,身后一個強勁的力道勒住了他的脖子,緊跟著就被人一個過肩摔摔到地上了,眼前金星亂舞頭暈眼花,藏在身上的兇器也隨之掉了出來。
一只腳狠狠的踩在了他背上,只是一只腳,感覺卻好像是泰山壓頂,幾乎要被踩的吐出血來,眼前陣陣發黑。
“怎么回事兒?”慵懶帶著睡意的聲音從華麗的套房里間傳出來,一個穿著真絲睡袍的男人打著呵欠從里面走出來:“這是哪兒來的小毛賊?”
被踩在背上爬不起來的行兇者震驚的扭著脖子看過去,臉上的表情幾乎凝聚成了名畫吶喊:“怎么是個男的?!”
這不對啊!按照雇主給的資料,這里住的應該是個女人啊!
正在打呵欠的男人卻因為他這句話,臉色一下子晦暗了下來:“本少爺當然是個男人!貨真價實的男人!你是誰派來的?哼,能知道本少爺過去那點事兒,想來也跑不了那幾個人!”
“賀少,這個人身上帶著兇器,只怕圖謀不軌。”早早發現了不對勁,將對方一舉成擒的保鏢腳上又加重了幾分力氣:“還是報警吧!這些事情交給警察處理就好!”
秦晟安大晚上的被奪命連環call給叫醒,睡眠不足一肚子氣的趕到警局:“又出什么事兒了?街頭流氓斗毆還是夜店掃黃打非啊?大晚上的就不能消停一點兒!”
不能怪他沒有足夠的警惕意識,實在是自從來了這個地方,他所經手的基本上都是這樣的事兒,凌陵那個案子可以說是這幾年里情況最嚴重的了。
那個挨了一針,有可能被注射了□□的疑似兇手,很有可能已經死在他自己手里了!涉及到了人命,謀殺,這已經是重案了!
“皇悅大酒店有人報警,據說有兇徒攜兇器意圖不軌。”孫琦頭發都沒梳理好就趕來了,一邊跟秦晟安匯報情況,一邊用手指當梳子攏頭發,把頭發給綁了起來:“幸好那富二代身邊帶著保鏢,直接就把人給按住了,沒出什么大事兒。”
盡管受害人沒有什么大事兒,這案子性質還是比較嚴重的,對于一個一年三百多天基本都在跟雞毛蒜皮家長里短打交道的派出所來說,這真是非常重要的大案要案了。
住在快捷酒店里的凌陵一覺安安穩穩的睡到了大天亮,早餐謝絕了快捷酒店的推薦,自己興沖沖的跑到一家街邊包子鋪外頭排隊,一大早的這家包子鋪就這么多人在外面排隊等候,不用說,味道一定贊!
在吃這上面,人民群眾的眼睛永遠都是雪亮的!
排隊等候很無聊,一些常客甚至直接是帶著小板凳來的,排隊的時候直接往那兒一坐,就開始閑話家常:“聽說了沒?昨兒晚上皇悅酒店那邊出事兒了!”
“啥昨晚上啊,今早的事兒!”旁人給糾正了一下錯誤:“警車都出動了,聽說抓住了個殺人犯!”
“哎呦,咱們這地兒一向太平,可多少年沒聽說有殺人犯出現了啊!”一群老大爺老大媽長吁短嘆的,憂心忡忡:“希望趕緊破案,可別破壞了咱們這兒的好日子!”
也有人瞧著凌陵眼生,又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跟她打招呼:“姑娘,以前沒見過你啊?第一次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