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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羅一看,更生氣了:“好哇!出來偷東西還帶家口!老大一個人干什么不好要來偷東西!”
“誰偷東西了?”凌陵為秦晟安叫屈,偷東西的明明是老于頭,憑什么挨打的是他!“這是我們家的貓在這里發現的!”
老羅愣了一下,難道真的弄錯了?
他再定睛一看,這高大的年輕人有點眼熟,仔細想了想后,一拍大腿:“這不是秦警官嗎?!哎呦你看我這老眼昏花的都沒認出來!”
認出來之后,老羅就更不好意思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弄錯了!”小秦警官可是個好人啊,沒少幫他們這些孤寡老人們!
“沒事兒沒事兒!”秦晟安趕緊拉住不安的老羅:“老人家你認識我?”
“嗨!我跟老趙家是鄰居,你天天早上上他們家買包子,我怎么會不認識!”老羅笑呵呵的:“老趙家的茶葉蛋,那都是從我家買的雞蛋呢!”
“原來是這樣!”秦晟安把雞蛋抱起來,這么大的個頭,抱起來還真沉甸甸的:“這是老人家你家的雞蛋啊?正好,你給帶回去吧!”
“別老人家老人家的叫了,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老羅就成!”老羅笑呵呵的:“雞蛋我家多著呢,這個給你們帶回去嘗嘗!你們怕是沒吃過這樣大的雞蛋吧?”不是他吹,大花下的蛋那絕對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羅大爺你家住在哪兒啊?”凌陵忽然想起來,第一次見到蘆花雞的時候,可是在秦晟安住的那片小區里,老羅住的地方,應該不會多遠。
果然,老羅的回答印證了她的猜測:“就那個紫藤苑嘛!我家老宅子在那里,你別說,就是比樓房舒服!”
紫藤苑也是個有些年頭的老式小區,原本不叫這個名字,因為小區里種了很多的紫藤蘿,每到花開的時候就如同紫色瀑布,非常有名,慢慢的就改叫紫藤苑了。
紫藤苑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它的房子不是樓房,而是類似四合院一樣的平房大院,一個大院能有七八戶人家,老羅說他家老宅子就是這樣的大院民居。
凌陵聽說后,頓時起了心思:“你們那里的房子有出租的嗎?”
多難得啊!在繁忙的城市里居然還有這樣的平房大院,能住進去的話可比樓房舒服多了。
秦晟安頓時想起他們如今無家可歸的窘境,眼睛一亮:“是啊,我們正需要租房子住,要是能就近解決那就太好了!”
“嗨!哪還用租啊!”老羅擺擺手:“那里差不多都空了,大家都離開了,你們隨便住,我給主人家打個電話說一聲,你們幫著照看房子也算幫他們忙了,互惠互利嘛!”
“羅大爺你這是要去做什么啊?”意外的解決了住宿問題,不用住帳篷了,凌陵很高興:“我們幫你啊!”
“哎呀!天馬上就黑了!”老羅一下想起自己還在找大花,頓時急了:“我找我們家大花啊!你別看它變的那么大的個頭,可到了晚上還是瞎,找不著回家的路可咋辦?”
雞嘛,到了晚上都瞎。
“大花就是那只蘆花雞?”凌陵恍然,想到之前大花追著老于頭跑了,心里大概有數:“沒事兒,我們幫您找去!”
老于頭那邊,正在喜氣洋洋的燒水準備殺雞吃肉:“這么大一只雞,夠咱爺倆吃好些天的啦!嘿!之前還追殺我呢,這會兒你看,沒能耐了吧?你趕緊把刀磨磨,一會好殺雞!”
于志高皺著眉頭:“這只雞明顯不對勁,能吃嗎這個?還有,這雞是哪兒來的?”
老于頭哼著小曲自己去磨刀了:“你不吃我吃!反正老子死不了!”至于雞是哪里來的,他卻不肯吭聲了。
大花到底是一只雞,雞都是有夜盲癥的,到了晚上就什么本事都使不出來了,被老于頭瞅準機會關進了地下室里。
幸好小區里絕大多數人都跑了,要不那么大一只雞,早就被人發現了!
秦晟安開車載凌陵和老羅回來了,下車后就直接帶人去找老于頭,老家伙還在家里磨刀呢,聽到敲門聲于志高去開的門。
聽說人家是來找雞的,于志高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難怪老頭子回避他的問題呢,原來又是偷來的!
“還回去?”老于頭聽完了兒子的話,拎著菜刀就從廚房里沖出來了:“老子憑自己本事抓到的雞,憑啥還回去?再說了,那雞還弄得老子一身傷呢,吃它的肉那叫應該!”
“放屁!”老羅也是個暴脾氣,年紀也一大把了,不用對老于頭敬老尊老,張口就罵:“你要不偷雞蛋,大花能追你?偷雞蛋連聲道歉都沒有,還想把我家大花殺了吃肉,你個老不死的真他娘不是東西!”
老于頭不占理,索性就不講理了,反正他不講理的時候多了去了:“反正今兒這雞我是吃定了!老子反正死不了,誰跟老子過不去,老子以后天天跟他過不去!”
秦晟安眉頭一皺:“老于頭!你這還破罐子破摔了?就你這來頭,怨不得志高找不到媳婦!”
于志高一臉羞愧,拉著自家老子連聲勸:“爸你快別鬧了!你想吃雞我給你買還不成嗎?你快把雞還給人家!”
老于頭不聽:“超市都關門了你上哪買去?再說花錢買的能跟白得的一樣嗎?你個缺心眼兒的一邊兒去!”
占便宜占的理直氣壯,也是沒誰了。
“我看就是教訓挨得還不夠!”凌陵格外厭惡這老頭子,真是大惡沒有小惡不斷,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你別以為死不了就能為所欲為了,之前挨得打這么快就忘了?”之前被凌臻打成死狗的時候,老家伙別提多慫了,現在對著老羅又抖起來了,欺軟怕硬!
老于頭心里還真害怕凌臻,那小子打人是真疼!可是他仔細看了卻發現凌臻根本不在,對凌陵他可就沒什么懼怕的了。
“沒你說話的份兒!”想起之前被她哥打的那么慘,老于頭對凌陵也是心懷惡意:“你想摻和我家的事兒,想給我們家做媳婦咋的?”
秦晟安頓時怒從心頭起,但是還沒等他為凌陵出氣,忽然就覺得渾身一冷,從內心深處冒出一種畏懼感來。
不是恐懼,也不是危險,感覺就像是震懾,仿佛源于骨血深處的臣服一般。
老于頭更是不堪,厥詞才出口,臉色瞬間就白了,腿一酸直接跪在當場。
這一瞬間,整個a城的感染者,不管是明面上的還是隱藏著的,全都心有所感,將目光投向了同一個地方。
“……爸?”于志高吃驚的看著跪在當場的老于頭:“你這是做什么呢?”
凌陵的憤怒也被老于頭忽然的一跪嚇沒了,眨了眨眼睛:“這是什么情況?碰瓷?我們可什么都沒干!”
于志高拉起老于頭,發現他爸居然腿軟的站都站不起來了:“這是我家地下室的鑰匙,你們自己開了門把雞帶走吧!”他爸成了這個樣子,眼看著是沒辦法阻攔了。
秦晟安拿著鑰匙,悄悄的看了身邊的凌陵一眼。
他怎么覺得,之前的那種感應,好像跟凌陵有關系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