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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集思對上徐廣益冰冷的目光,哆嗦了一下:“哥!”
“這蠢貨沒給你們添什么麻煩吧?”徐廣益貌似不經意的問:“這家伙很麻煩,尤其一張嘴沒有把門兒的,經常在外面造謠生事,學生時代就沒少因為造謠同學被學校請家長,長大了之后更是變本加厲。”
“還好,我們也沒怎么聽。”凌臻好像完全聽不出來徐廣益話里試探的意思:“這不是堵著嘴嗎?我們嫌他呱噪。”
徐廣益稍微松了口氣,動手給徐集思松了綁:“跟我回去!這是最后一次了!要是你還敢繼續打著我的名號在外面亂來,不用別人收拾你,我就先把你收拾了!”
本來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的徐集思被他這么一恐嚇,更加戰戰兢兢什么都不敢說了。
這兄弟兩個走到門口,徐廣益看到左明宇,很想把這個不安定因素也一起帶走:“不如我順路送你一程?”
左明宇難得的聰明了一回:“你知道我住在那里嗎你就順路?我看你是想順路對付我吧?你快點走吧!我決定暫時留下來,不跟你一路走!”
秦晟安打岔:“放心,一會兒我送他回去。你們趕緊走吧,下了雪路上難走,別等到天黑了不好走。”
主人都下了逐客令了,徐廣益再不甘心也只能告辭,不過他也留了個心眼兒,出門就通知手底下的人到這邊來盯著,順藤摸瓜的找出左明宇的藏身之處搗毀,免得這群智商欠費的連累了他們。
左明宇松了口氣,精神一放松立刻就打了個噴嚏,鼻涕差點流進嘴里去,把他自己都惡心的不行,尷尬的打哈哈:“你們這兒大冬天的還開花呢?這棵樹是什么樹啊?還結了果子!能吃嗎?”
凌陵忽然想起來她到底忘記了什么了,大樹開花了,那狄亞呢?他還在嗎?
“狄亞?”秦晟安表情空白了一瞬,這事兒趕事兒的,不光凌陵,他也把狄亞的事兒給忘了!“對啊!樹上開了這么多花,他該不會早就已經成了一顆果子了吧?”
趁著左明宇拉著林默言叨叨聯合抗議的事情,他倆撒腿就跑去了狄亞那里敲門。
“別敲了!”林奶奶拿著跳舞用的扇子邊走邊扭,興高采烈的:“人不在!出門狩獵去了!”
狩獵?凌陵微微一愣:“狩獵什么?他不是急著轉生成人嗎?”這么關鍵的時候,他不在這里寸步不離的守著,還有心思去狩獵?
“感染者唄!”林奶奶說:“那不是開花了嗎?咱們院子里的人都沒啥感覺,同樣都是感染者,這還有的有反應有的沒有,他說要弄個明白。”
所以這就需要不同的感染者來充當實驗對象了。
“呼!嚇死我了!”凌陵拍拍胸口松了口氣,她還以為在看不見的角落里,侍衛官已經悄然消失變成了樹上一果子呢!
“秦兄弟!”左明宇跟林默言出來,一看到秦晟安眼睛就亮了:“你之前說要送我回家的話還算數不?”
徐廣益這個狼子野心的!居然想對他動左先生手了!這叫以下犯上!
他走的時候那眼神明顯代表了不會善罷甘休,只怕是還惦記著把他弄回去這樣那樣呢!自認鋼鐵直男的左明宇一想就渾身發毛,死命扒著秦晟安不松手,恨不能留宿下來才好。
就算不能留宿,也得找人護送一下才放心啊!
“算數!當然算數!”秦晟安迎著他看救星一樣的眼神,點點頭:“這就回去了?”
“……我能留宿嗎?”左明宇不死心的問。
“當然不行!這里可是感染者片區!”秦晟安特別嚴肅的說:“我們要遵紀守法!今天你過來這邊已經是違紀了,要是再留宿,用不了多久就該有人上門來抓捕了。”
左明宇垂頭喪氣的跟著走了,剛騎上大白豬還沒走出小區門口,迎面就看見了一串人影,正慢慢的向他們走來。
真的是一串,行走中甚至能聽到鐵鏈叮當的聲音,這是一串用鐵鏈鎖到一起的人。
左明宇一把就抓住了秦晟安的衣裳,緊緊的貼上去:“什么什么?!那是什么東西?難道、難道是傳說中的陰兵借道?!”
秦晟安沒有防備的被他貼上來,身后一具身體瑟瑟發抖,抖的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松開松開!我對我家老婆忠心耿耿,你別想誘惑我變節!”
狄亞牽著一長串的手下敗將進來,眼皮子一掀瞅了他們一眼:“要出軌滾遠一點兒再亂搞,別教壞了我們家純潔的寶貝。”
秦晟安黑著臉,暴力把身后緊貼不放的八爪魚給撕下來:“你才出軌!哦不對,你沒出軌,你再不抓緊一點兒老婆就要被別人搶了,你是被綠。”
這回輪到尚未轉化的狄亞黑了臉。
左明宇被他們倆激蕩的殺死刺激著,兩眼一翻干脆的暈了過去。
第95章 躲避
秦晟安出面, 左明宇總算是安然無恙的回到了住處,看到他居然是由秦晟安送回來的, 幾個屬下的臉色都有些奇特, 廚房大嬸兒更是以長輩自居的把秦晟安拉到一邊去說話。
“你們兩個到底是個什么打算?”大嬸兒簡直操碎了心:“我不歧視倆男人談戀愛, 但你可不能欺負我們左先生!男人也不能馬虎了, 婚禮一定得有!其他的可以從簡, 但是聘禮婚宴是不能少的!”
秦晟安之前才起哄徐廣益和左明宇,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 這么快就輪到他倒霉了, 一張臉頓時像是打翻了染色盤, 顏色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大嬸兒, 你誤會了,我們倆沒什么。”秦警官艱難的開口解釋。
“你是不是想吃了不認賬?”哪知道大嬸兒一聽他這話, 頓時就惱了:“占了便宜就不想負責任了是不是?我們左先生雖然是男孩子, 可貞操也是珍貴的!你睡了還想撒手不管?問問我們這幫人答不答應!”
誰睡了?誰特么眼瞎的跟他睡了?
秦晟安簡直想吐血,完全不明白這大嬸兒到底是從哪里看出了他們倆睡了的劇情來:“真沒有這回事兒, 我有女朋友的。”
更渣了!大嬸的眼睛都開始飚殺氣了:“腳踩兩條船!負心薄幸不說,還對人家閨女騙婚!”同妻什么的,也太可憐了!
“我這還說不清了!”秦晟安對徐廣益感同身受,默默同情了他一把:“是這么回事兒,你們先生的確有一個同性愛人, 不過不是我啊!我就是個打掩護的,沒我什么事兒啊!”
大嬸兒頓時一愣,先生有同性愛人是他們觀察過后共同得出的結論, 最直接的證據就是先生被拘留的那天,那一晚上還不知道經歷了怎樣非人的折磨,第二天才會那樣的可憐,但是對象究竟是誰他們還真說不好,斷定是秦晟安也是因為左明宇幾次給他送東西。
“不是你,那是誰?”大嬸兒將信將疑的問。
“徐廣益你們知道嗎?”秦晟安正好趁機打聽消息:“聽左先生說,他們原本就是認識的。跟左先生有關系的是那個姓徐的,他今天還想霸王硬上弓你知道嗎?幸好給人發現了,要不然左先生就又要吃虧了。”
“什么?”大嬸兒果然大驚失色,而后露出一臉憤怒:“居然是那小子!我就說那小子不像個好人,左先生偏偏不相信,還特別器重他!沒想到這忘恩負義的小王八羔子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兒來!”
等會兒他就招呼人,大家抄家伙去把姓徐的綁回來!他要是不肯負責任,那就給他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