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福中不知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19
盤算(1)</h1>
一周很快就過去了,地點定在曾經(jīng)屬于何其的一間以賭博為主業(yè)的,堪稱地上小方舟的娛樂城。按照約定,韓宥必須表現(xiàn)出心虛的模樣,偷偷地把林桐笙玩牌的部分數(shù)據(jù)送給錢副會派去接頭的人。
就算這份數(shù)據(jù)是林桐笙親自收集拷貝的,韓宥在給出去的時候還是有幾分猶豫,牌桌上的事誰都不能打包票,他給了真的不會害她嗎?他的這份遲疑,反倒讓錢副會找來的牌手對這份數(shù)據(jù)的真實性堅信不疑,他帶著幾分貪婪的笑意一把奪過軟盤,迅速插入了電腦的主機。
那位牌手本就長得不怎么樣,在看到分類明晰的數(shù)據(jù)后露出的表情竟帶了幾分猥瑣氣息,早在林桐笙拷數(shù)據(jù)時,他就瞥了一眼,這份數(shù)據(jù)大致分析了林桐笙在靠前的劣勢位玩牌的范圍,以及靠后的優(yōu)勢位玩牌的范圍。
真的沒問題嗎
就在韓宥這么想著的時候,那位牌手不懷好意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不錯,不過以防萬一,大哥他們還給你們準備了別的驚喜,放心,不過是牌桌上的驚喜。
韓宥憤恨地咬緊牙關,果然這些人自始至終把自己當作傻瓜玩弄。
他步伐僵硬地走回林桐笙所在的休息室,這里面的攝像頭已經(jīng)被手下拆了,他像是松了全身的氣勁一樣撲倒在她懷里:他們還想了別的招數(shù)針對你,怎么辦
不怕,不怕。林桐笙不喜歡摸得一手發(fā)蠟,轉(zhuǎn)而在他臉上輕輕拍了一下,不料卻被他抓住了手掌,靠在林桐笙大腿上的韓宥抬起眼睛看向她,伸出了舌頭在她的掌心舔了一下,濕熱的酥麻一路過電般地傳導。
別鬧
落在韓宥的高倍濾鏡眼里,林桐笙的眼里帶著寵溺的無奈。
房間外很快有人叫他們出去準備,當門打開時,林桐笙的臉上瞬間換上了對韓宥愛理不理的表情,盡管知道她是在演戲,韓宥心里仍舊有些許擔憂和難過。
這個娛樂城,林桐笙也比較熟悉,不想上方舟時,她大部分時間都在這里的監(jiān)控室坐班,她在監(jiān)控室里見識了千篇一律的賭徒,他們或許外貌不同,但是失去理智、陷入絕望的模樣卻是一樣的。她瞥了一眼坐在距離牌桌有一段距離的觀眾席,坐在上首的代理會長她見過的次數(shù)挺多的,似乎是個和藹的小老頭,不過何其告訴過她人不可貌相,她并不是小孩子,對危險的直覺比誰都準;坐在小老頭旁邊一臉不爽的是尹進,他以前經(jīng)常針對何其,還多次想要自己搭上政法界人脈,可惜每次都失?。蛔谛±项^右手邊的錢副會,就是企圖挑撥韓宥跟王叔關系的人,他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講究兄弟意氣,這是她看他第一眼就跟何其說過的,站在錢副會身后靠墻邊的手下,在爆炸事件前來過這個娛樂城很多次,頗有些鬼鬼祟祟;在角落里尖嘴猴腮的一位干部,目前看來他的地位在組織里不顯,可是林桐笙在監(jiān)視器里見過許多次,他與好幾位干部的手下在包廂里坐在麻將機前出牌邏輯稀爛的模樣。
他應該一早就預料到自己會出事,才把自己送出國,這一點毋庸置疑。
林桐笙仔細掃視著觀眾席上的每一個人,忽然間她用想象構建了一個全新的視角,這些被她注意過舉止奇怪的人瞬間變成了坐在賭桌前的一個個虛影。牌局開始時,她仍然沉浸在自己構筑的幻境中思考博弈,他們的每一個奇怪的舉動被代入牌局,代入她熟悉的領域開始思索推測他們的動機。
她完全沉浸在對爆炸事件的摸排當中,根本沒有看清楚跟自己一樣坐在賭桌上的人是誰,更不曾聽清楚他們設計了什么針對她的規(guī)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