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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到我身前,我揮刀斬向他下腹。這是極快的速度,他要想躲開,只有閃避或者退後。
但他雙掌一合,竟已將刀夾住,這一刀他不避不閃,已刺入他下腹一寸。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我哼了一聲,手中刀身一側,只見他手上血涌如泉,仍是沒有松開,掌上一錯,只聽一聲裂響,腰刀已斷成兩半。
此刀刀柄飾有珠玉,劍身卻是極薄極輕,仿佛一頁薄紙,鋒利異常,顯然是名品。他不惜毀壞此刀,是要做什麼?
我心中一沈。刀已斷成兩截,不能再用,將斷刀一擲,便橫腿掃他下盤。他下腹中刀,下盤功夫定有損傷。只見他已側身閃過,一手疾出,竟是扣住了我的腳踝。
我心中一涼,只聽一聲輕響,竟是骨頭碎裂的聲音,我忍住劇痛,另一腿已飛快踢他下腹,他悶哼一聲,額上大汗淋漓,仍是不肯放手,反而用力一拉,我重心不穩,已仰面摔在地上。
身下是層層青瓦,凹凸不平,自有一番痛楚,但他的逼近卻更讓我心神大亂。他是斷斷不會喜好男色的,只是惱羞成怒,非要重挫於我。為凌辱而凌辱,這滋味也不大好受。
他臉上露出得意之色:“蕭兄,你忘了內力已散了麼?”
地上頗有些涼意。我躺著不動,說道:“正是忘了,否則怎會刺你一刀,還能踢你一腳?”
他臉色微微一變,道:“不錯,你的武功是越來越高了。若是沙場相遇,怕是不如你。你已是頂峰的人物,武功還要這般高強作甚,讓我心癢難騷。蕭兄,若是你一直渾渾噩噩的,豈不好得多?我見你這般驕傲的態度,便有些想羞辱你。”他說得極是緩慢,嘴角也帶著些許奇特的笑意。
他的心思實是令人難以理解。我吃驚得話也說不出,只見他漸漸逼近,手指已探入我下身的衣內。我只覺腦中一陣發白,血氣上涌,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厲聲道:“住手!你辱我如此,便是辱我南朝,即使傾我一國之力,也不會放過!”
他卻反扣住我的手腕,那手上似乎已用上了鐵爪功的指力,宛如鐵鉗,神情卻是十分緩慢的微笑:“蕭兄這句話,氣勢已弱,那是心里在害怕麼?”
我心中,的確是有些懼意,這是我未曾想過的,比死更難堪的羞辱。此時被他說破,心中不由一凜,道:“慕容兄若是不怕,便請吧!”
他道:“鈞天兄,你要罵便罵吧,似你這般想罵卻又忍著的樣子,才更讓我熱血沸騰。”他笑了一笑,道,“夫妻之間吵吵鬧鬧的,才算是蜜里調油。”他雙腿分開在我身側,俯下身,那笑意更有一絲惡毒,“何況,你早就嫁給我了,不是麼?”
我哼了一聲,道:“你胡言亂語什麼,像你這般樣貌,才應該是做妻子的吧。”
他本來帶著笑意的臉色忽然沈了下來,漸漸又化作笑意:“蕭兄,只怕你是瞧錯了人,我定是不會讓你失望。”他的手已覆在我的中心,我只覺得臉上熱辣辣地,想要掙扎,卻只能忍住,淡淡說道:“我何時瞧錯了人?”
他微笑道:“我對你一見鍾情,你卻總是不知,那姓龍的不是什麼好人,你卻總是一力回護,當他是小羊羔。”
我吃了一驚,道:“你該不會說,這是你與他合謀的吧?”我是假意這麼問他,其實心里斷然不會懷疑那人,但如果慕容離挑撥離間,卻是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