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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扎。她本是個進取向上踏實好學的學生。她積極熱忱地參加社團的各項校內外的活動，每天都過得充實每天都進步一分。她知道她的專業除了基本功更要有開闊的眼界、靈活的思維、豐富的創造力和扎實包容的藝術修養。條件允許，她經常參加各種比賽、去看各種展覽。她經常將作品給劉教授過目經他指點，和參加活動的朋友切磋、也和同專業的同學相互學習，很珍惜每次的鍛煉機會。

進入大三后，隨著自己的勤奮專研與創意，有幾次她的設計在國內的一些比賽中還獲得過較好的名次。

這天上午第一節是色彩運用表達課程，上課人很多。葉小艾昨晚將鬧鐘調到七點，想早點起床給張遠杉做早餐，待兩人收拾妥當就去學校占個好點的座位上課。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張遠杉做，兩人吃完后分別各去上班上學。但昨天張遠杉有個應酬，回到家已是晚上十點過而且還帶著很重的酒氣，葉小艾照顧他洗漱完后，他便很快睡去。一大早，葉小艾將定時預約熬好的小米粥盛好放在桌上，又去廚房煎了兩個煎餅，熱了杯牛奶。隨后她去房間里叫還睡著的張遠杉。他枕著她幾年前繡的那個十字繡枕頭。經年隨月，這枕套的邊都磨起了毛礪。枕芯倒是換了幾次，但這枕套張遠杉仍把它當寶舍不得丟。葉小艾沒法，只能在上面加了枕巾經常清洗。

他昨晚睡得很熟，幾乎沒這么動。現在葉小艾一叫他，他緩慢地清醒過來，但明顯覺得腦里沉重暈悶，胃里裹住一堆。他模糊地應著，慢慢將直起身體，踩在地板上卻像是踩在一堆棉花上，無力眩暈。一陣惡心，他快速奔進衛生間。一陣翻江滔海，他難受得臉色都暗青。葉小艾小心地在后面拍著他的背，見他稍微緩和些，又遞上一條熱毛巾，幫他擦拭臉龐，關心地問：“好點嗎？昨天怎么喝這么多？”

“沒事，可能昨天酒喝雜了，頭有點痛。一會兒就好。沒事。”

“那你今天上午還去公司嗎？”

“可能晚點。”

“那洗漱一下，我已經做好早飯，先吃點再說。”

喝點葉小艾熬的粥，吃了塊薄煎餅，張遠杉覺得胃里舒服了許多，整個人精神也舒坦些。葉小艾還用熱毛巾幫他擦擦臉和脖子，他將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一下，眼里溫暖如春。他決定還是和葉小艾一起出門上班去。葉小艾邊在廚房收拾邊大聲問在臥室穿衣服的他：“剛才不是說晚點去公司嗎，現在又改主意了？你現在胃舒服點了嗎？”

張遠杉邊系著領帶邊走到廚房里，靠著她的耳邊柔聲說：“沒事，別擔心我。”他環上她的腰，臉貼著她的背，輕嗅著她身體的芳香：“老婆做的早飯真是萬能藥，現在我好多了。”

葉小艾手上都是水，被他噌得背很癢又不能用手推開他，只好將背扭動著將他拂開：“別鬧，好癢。那你中午吃什么，我上午只有兩節課，要不我回家把粥再熱熱給你拿到公司去？”

“真不用，我沒事了。你別來了，跑來跑去挺累。老婆對我真好。”張遠杉將唇壓在她的唇上，狠啄一下。

慘了，時間都快到了，于語占了位置嗎？實在不行，今天有位置坐都可以。葉小艾一路從房子飛奔進教學樓沖進教室。早上時間本來很緊張，加上張遠杉早上突出其來的嘔吐，她比原計劃晚到了一刻鐘。進到教室里，密密麻麻地坐滿了人，她喘著氣四處環顧迅速搜索著，聽見不遠處有人高聲向她急呼：“這邊，葉小艾，這邊。”定睛一看，是于語。他朝她指了指旁邊的空位，葉小艾立即心領神會，箭一般地靠近并坐下。她壓抑著一路飛奔急促的呼吸：“于語，今天人好多......”她手邊作扇狀在臉旁揮動著，教室里人多空氣不太流通，有點熱。“謝了。”她邊脫外套邊一巴掌輕拍在于語膀上。從大一到大三自己已經記不清倒底受過于語多少次這樣的優待。雖然每次她都盡量準時，有幾次她也幫于語占過位置。她知道幫別人占著空位而上課時間快到對方還沒來，被旁人詢問時那種忐忑局促。今天確實晚了些，看著教室里人聲鼎沸，熱氣騰騰的模樣，于語該是怎樣的望穿秋水頂著怎樣的壓力才將這個甲級位置保留直今。

于語看著葉小艾，眼里有暗暗的爍光。那是什么，他知道。今天的課人很多，提前了半個小時他就在教室里坐著。有好幾次有同學詢問他旁邊的空位是否有人，他都堅定像保護寶物似的打發別人。

“不急，瞧把你跑得，頭都在冒汗。來喝下水。”于語遞給葉小艾一瓶水。

“不好意思，出門晚了些。”

于語知道，葉小艾很久前就沒住在寢室了，她和男朋友買了房，那房子就在學校附近。他經常在校園教學樓附近看見她的身影，像春日里倘佯起舞的花蕊一般妍麗美好、像銀河里旖旎的星辰閃耀著輝爍光芒。在他心里那顆辰星若燦本是已有的存在，但那光芒卻是對著別人而耀眼的，但對他自己仍有別不尋常的意義。他要像發現星辰的人那般去尋找發現那遠在天際幽潛閃爍的那顆星，銘刻上屬于自己的名字，仿佛她是為他存在。他見她在校園里心無旁鶩前進的身影，知道她的心田已被她的男友填滿融不下一顆沙礫。他只要守在她旁邊，見到距離如此近的巧笑倩兮也知足。他對她的愛如琥珀般的凝固，那份美好寄予心田，隨時光沉淀鎖住那份珍貴。沒有回應只是一旁觀注都甘之若飴。

他見過她男友好幾次，每次見他一臉寵溺熱忱的神情望著葉小艾，她也回應時那眼神中有他陌生的眷戀暖意與滿足，他覺得一種被一枚尖刀抵住心口的感覺，再上前一步便是血肉模糊、汩汩冒血。但他心底卻有一股持烈的癡然，他愿意她的笑是快樂無憂的，她像是初春和煦的陽光、冬日里爐邊的暖意吸引著人靠近沉迷不能自拔。

他也無數次勸誡自己放下那份旖念，讓那份暗戀的心思隨風逝去。他還接受過另一個女孩的愛意，與那女孩試著交往。和平常的戀人那般，他試過接送那女孩、試著與她約會。但那顆心與心無法相通相悅的痛苦終使自己在兩個月后提出分手。當然葉小艾不知所有的來龍去脈。

于語在長達幾年的時間不停地在內心剝離、重建、忘卻、接納。我會忘記吧，曾經他以為可以，但是后來他發現那努力忘記她的感覺疏遠她的感覺，卻令自己也感到心窒。最后幾經反復，他只能默然地靠近她，以純粹朋友的姿態在她旁邊。不敢說，怕以后連朋友都做不了。她是肯定會拒絕的，她心里的位置那最柔軟的位置中沒有他，有他的位置是屬于朋友的。那里也很溫暖，那里也是她心房的一寸空間。

以前看過一句話，LOVE是拉丁文壓縮而形成的詞語，展開后是一句話，意思是：愛是對他人生命的持久關注。于語愿意他在葉小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