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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味明顯地停留在他的眉梢間。“我記得上次特意請求了你。我以為你會認真考慮。”他頎健修長的身軀向她逼近，她無助地后抑退卻，整個人逐漸曲縮在沙發一隅，被他沉郁森黑的身影籠罩著，退無可退。

他將那杯茶放在一旁的茶幾上，那凌厲氣息迎面而來，言語間流露著的痛心、無奈讓她的瞳孔急劇收縮。她知道他既然如此提問，勢必知道了一切事情。

“為什么還是選擇離開？”那一刻戚然于心，他如哽于喉，眼眶微紅。

此景此情，葉小艾于心不忍，眸子月沉星暗。她輕咬嘴唇，停頓片刻，柔聲低語：“......忘了我吧，我們回不去了。”

倏地他緊緊地擁住她，像是一松手她就會離得遠遠的，再尋不見。灼熱的唇瓣貼上她的，覆天吞地、肆意翻攪癡纏，貪婪著她的芬芳。

那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熱，似乎要將她吞入腹中，揉為他身體的一部分。一陣眩暈間，葉小艾覺得自己騰空而起，被他打橫抱起快步走向里間。

葉小艾不是懵懂少女，她知道他接下來會干什么。當被扔在床上那一瞬離開他的桎梏，她跳起身奔力地想跑向門邊。但張遠杉反應極快，一下便將她拉回壓至身下。

她的眼睛惶恐極至，像一只受驚的小兔，死命地推搡他，想讓他退離到安全距離，可無論怎樣的努力都是徒勞。他如巍然不動的山巒直逼向她。她又羞又怒地掙扎著、踢打著、用盡全身力氣以致身體微微顫抖，最后只能雙手環上胸前盡力抵住他的侵略，保持著那局狹的距離。他伏身將頭埋進她的發鬢，唇舌襲上她的耳廊和耳珠，她的氣息湮沒著他的理智。

他撲面的陽剛之氣，耳邊的敏感都讓她一陣戰栗。那手如溫暖的柔風撫過起伏的綠色草田，滑過她身體的每寸肌膚，慢慢地褪去她的羅衫，心中那掩埋已久的情愫欲破封而出。他的胸膛滾燙如火，赤-裸相貼時也熨熱了她的肌膚。是酒精讓她此時失去了理智或是內心的夢魘讓她忘卻過往塵緣。親密的耳鬢廝磨快將她的靈魂燃燒起來，讓她不禁地顫抖。漸漸地，她雖極力抵制著他的進攻，但又如此無力于他的纏綿。

“我要你記住這個。”邊說他的唇舌靈巧地急襲而來，吮吸著她的小舌。他含混地繼續：“你還要記住這個......”他的身體猛地使勁，那強烈的侵入感讓她禁不住地發出低朦的哼叫，吞沒于喉間。他身體律動著，帶著她云海帆游。

窗外急肅的雨點打落在葉片上，發出珠碎玉脆的聲響。是什么被打碎，無法愈合；是什么蒙塵，如心上的一點漬灰。

許久，室內一片靜寂，隱隱聽見身邊人低淺的呼吸聲，混雜著室外或密或緩的雨聲、風聲。葉小艾已清醒片刻，身體與心靈均已留下斑斑紅痕、痙攣緊緊。

她惱怒著自己的屈服、無力著自己的軟弱、羞愧于自己的反應。是他步步為營、一點一點瓦解她密固于心房的那層層壁壘，將她深埋于心底那深隱的幽蘭照得無處遁形。

她無法原諒他過去的背叛，也無法面對自己此刻的窘迫。這一夜是如此驚心錯迫，親密得荒唐、內疚于屈服。他的糾纏、撩撥、進攻，均讓她感到力不從心的招架同時心間也糾結著愧疚與憤恨。仍然和許多年前一樣，同樣地屈服于他的主動進攻與癡纏？這無從感讓她恐懼、害怕。難道歷史還會重演，重蹈覆轍？

她悄悄地收攏著衣物，極快地穿起，想等他還在入睡時，快速離開這里、離開這座城市。將一切置之身后，遠離他，遠離他，也遠離自己的心。她害怕這隨時會噴薄巖漿的火山，將她吞噬。

第4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