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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太太的生活真好,買房跟買菜一樣。”
陶伶嗔怪著看她:“倒學好取笑我了,我有今天也是因為你和張遠杉的那段緣呀。我就一俗人,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就行了。不像你有現存的好日子不過,非要獨立自強、開拓事業。不過,有時我真的挺敬佩你的。你是我們寢室最有才華、最優秀,也是最能吃苦的一個。”
小艾低下頭搖了搖,嘴角輕掛一抹笑:“我有什么才華?能折騰的才華。好了,陪你去看房。我也學學闊太太的做派,先邁出第一步,學會看房。”
司機將兩人送到一熟悉的小區,那是張遠杉曾與葉小艾一起居住的那套房所在的小區。下車的時候,小艾覺得腳步有些沉重,熟悉的街景,熟悉的景致卷同著往日的生活片斷撲面而來,每向里走一步,心里像起了一陣狂風,吹得漫漫風塵,滾滾而來。
陶伶說自己已經來過一次,小區的環境好、交通便利,又靠近慶遠大學,是投資的好地段。她與小艾進了電梯,電梯的無銹鋼墻面反映出兩人嬌好優美的身段與衣著,娉婷玉立,風姿卓越,明艷光華。
叮,到了9樓,陶伶率先踏出電梯,葉小艾緊隨其后。小區物管維護管理得不錯,幾年沒回來,樓間的公共設施依舊完好,陳色如新。
“這套房還是張遠杉推薦的,他本在這里有套房,正好有鄰居打算將自己那套出售,這消息后來被我知道了,所以就想買下來。”
兩人穿過過道,葉小艾看向門牌號9-7的房間。房門緊閉,門上有一個藍色的花型門鈴,還是幾年前的模樣。小艾別開眼睛,跟著陶伶走進9-9的屋內。那里房門大開,一個端莊美麗的女人正在屋內等著她們。
陶伶向她問了聲好,那女人看向葉小艾,征了一下,然后面露欣喜:“小葉!呀,真是你,好巧!我們有好多年沒見了。”她熱忱地向小艾打著招呼,如見老友。
葉小艾認出她是曾經住在同一樓層隔壁的李太太,一陣親切喜悅的情緒溢于言表。那時,她和這位李太太倒是有些接觸的,相互間在等電梯時聊下天,或是做飯誰家借點姜蔥的情況也有過幾回。
簡單聊了兩句,說了說這幾年的境遇,從事什么行業。然后,李太太問:“你和小張結婚了吧,有小孩了嗎?”
小艾面色一頓,有些尷尬:“....哦,沒有.......我們........后來分手了。”
李太太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屋內一瞬間有些微妙的寧靜,陶伶找了個其他話題將這篇翻過,然后兩人對房屋的價格又討論了一番。
葉小艾見他們聊得投入,走向陽臺。旁邊正好看得見9-7的陽臺,那里栽種著幾盆植物,品種還是幾年前的蟹爪蘭、金鐘、三角梅、蘭草,想是有人細心打理、精心培育才長得如此郁郁蔥蔥、花繁葉茂、枝葉蓬發。那邊客廳與陽臺的門檻正中掛著個細小金屬管子組成的風鈴,當風吹過時發生清脆悅耳的叮鈴聲,繚出或低或高、或沉或揚的聲響。那聲音如此熟悉,早些年好幾次在異國的深夜,小艾曾經在夢里夢到過這樣的風鈴聲,穿越過黑夜的沉寂,抖落一身的孤寞,在夢中那清脆的叮鈴聲喚起她心靈深處的哀鳴,讓她在如墨的暗夜中迷失、疼絕、啜泣,淚濡濕過耳邊的鬢發......后來她夢到的次數越來越少。曾經她以為平靜的心不會再有浪潮,斬了千次的情絲終還是斬斷了。
陶伶示意可以走了,她向李太太告別離去。經過9-7,陶伶停下來,她掏出把鑰匙,欲將門打開,小艾驚惑地看向她。留意到小艾這種不可思議的目光,陶伶開口:“張遠杉知道我要買旁邊這套房,囑咐我抽空給植物澆澆水。”
打開門的一剎那,小艾覺得似有一記很重的木柱撞向大鐘,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