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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柔美的韻律在房間內(nèi)彷徨蕩漾,張遠杉神情黯然地看著葉小艾,他伸手輕撫著她的額頭她的面頰,將她的手掌緊貼自己的側(cè)臉,深情而繾綣,眼底蘊開水波珠光。
我再給你念一首歌德的名詩,
我愛你,與你無關(guān)
即使是夜晚無盡的思念
也只屬于我自己
不會帶到天明
也許它只能存在于黑暗
我愛你,與你無關(guān)
就算我此刻站在你的身邊
依然背著我的雙眼
不想讓你看見
就讓它只隱藏在風后面
......
我愛你,與你無關(guān)
真的啊
它只屬于我的心
只要你能幸福
我的悲傷
你不需要管
他邊念著邊用一只手掌將她的手握住,他感覺掌心里動了一下,心里像被電激一般,他倏地看向她。她還是那樣的安靜,雙眼緊閉。他懷疑那是他的錯覺,是他太想她能醒來產(chǎn)生的錯覺。
他頹然地將書放下,用手按按自己的額頭,神情有些許倦淡,另一只手還是將小艾的手卷在自己的掌心中。
這次是明顯的感覺,她的手指動了,一陣欣喜若狂的情緒包圍著他像熨熱的伏天,滾燙而炙熱。忙不迭地他按下了床頭的按鈕。
葉小艾背靠在靠墊上,關(guān)容用勺將雞湯送到她嘴邊,示意她喝下去。蘇醒過來已有一周,經(jīng)過精心體貼的照料關(guān)愛、科學系統(tǒng)的物理康復、頂級的呵護照顧,小艾面色已有紅潤,狀態(tài)尤佳。喝完雞湯,關(guān)容用梳子將葉小艾的長發(fā)梳理了一遍。那黝黑的長發(fā)色澤光亮,發(fā)質(zhì)如絲緞,細膩而光滑。
“這次多虧張遠杉對你細心的呵護,你也算是大難不死了,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心有余悸。如果你真有什么,我也活不下去了。”
“媽,我這不是好了嗎?別難過了,我會好好的,健健康康的,比以前還好。”小艾抱住關(guān)容,將頭埋進她的肩膀親昵地踸了幾下。
關(guān)容將這段時間張遠杉如何拋下公司事務(wù),專心照料她;于語又是如何每天來看望她;大家如何擔心她,所有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都一五一十,事無巨細地告訴了葉小艾。
當時有人告訴卓晨儷葉小艾的行程,她跟隨小艾與陶伶進了大學校園。想到自己和家人被收拾得幾乎家道迫落,再無反身的可能,貧富的落差,殘酷的現(xiàn)實,今昔不復的尊榮與體面以及她求而不得的愛情,嫉恨、瘋狂、摧毀、怨懟將她的理智崩斷,她用力踩下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