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杯銀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差人去說!”鄧秀春這句話說的干凈利落。
程垣本來只有兩個姓氏,程姓戶面極大,下河住著一戶衛姓人家,代代只出一個男丁,女兒卻生的旺盛,倒是不斷香煙。衛淑青就是衛家的女兒。郭治民的父親,金春林的父親也都是程家招上門的女婿。所以在程垣,只要比他們高一輩的就是舅舅,姨,同輩的都是老表。郭治民和金春林又是老表,說是老表,脈系又相距甚遠。二房院子還住著一戶劉姓人家,原是給程道琨他爺放牛的,是地主二房家的下人。后來解了放,娶了原地主家的女兒。生養了三兒一女,媳婦老纏著叫一個娃姓程,以告慰可憐的父母的在天之靈。她的父母是□□時期忍受不了村上鄉里人們的羞辱雙雙上了吊死了的。南山人以前到口上賣炭,程道琨的爺爺就代表一方鄉紳收取經營費,解放軍一來,底層人民翻了身,當家做了主,紛紛的帶著兒女從南山過來進行報復。尤其是□□時候,
☆、第四章
我和安蘭回了家,見尹娥在我家門口謾罵。也不知是誰透露了風聲,說我和安蘭在石盤溝對唱情歌。
我奶奶姓程,程道琨的堂妹。我大和程黑蛋算是表親,淵源也并不親近。我媽也是程垣的女子,我舅生性懦弱,純善。我外婆沒叫她嫁遠。外婆和奶奶一世相好,也就把他們的友誼成功的延伸到了下一代。在娘家門前,我媽早已形成了不和人吵嚷的習慣,她說這些奶奶也經常給她講,畢竟程家戶面大,忌諱的就多,得一個好名聲不易。所以,尹娥在門前罵著,我媽只是聽著。
我扛著鋤頭從尹娥身邊走過,權當沒有她的存在。放下镢去了灶屋燒水洗澡。尹娥看見我就像鷹犬看見了獵物,就大了一級聲音罵道:“金剛!你個挨刀子的!你個臭流氓!你個挨槍子兒的!你個小色狼!”
我大是再也忍受不住了,提了把锨從屋里出來。春喜跟成才急忙緊緊地抱住了我大,生怕弄出大事來。尹娥卻是更兇了,像是老虎又聞到了肉腥,一個勁兒的往前撲。口里聲聲喊著:“金春林!你有種打死我!”
菊娥和花瑞拉住了尹娥。尹娥的嘴唇亂顫,變得青紫,僵硬,頭發已凌亂不堪,幾根頭發在嘴角沾著。春喜和成才把我大拉進了堂屋,強壓著他坐到椅子里。我媽上來勸說:“你倒是立臉,一個大男人跟她著婦女有啥好斗的!”我大胸口起起伏伏,春喜和成才一句句的勸說。我大又伸著腦袋向著灶屋給我嚷:“金剛!你給我放爭氣些,她家的女子你以后不要粘!你還要不要你老大活了!”
我坐在灶屋里燒開水,心被攪得一團亂,鍋里沒添水就燒火,鍋底燒的通紅,趕緊舀了兩瓢生水添進去,鍋里刺啦一聲,冒出一團濃白的煙霧。又往鍋洞添柴,一股火苗卻趁我煩亂爬上了頭發,一股濃濃的燒焦頭發味道,趕緊雙手捂了下去。
尹娥也罵的沒有了氣力,坐在那里還是罵:小淫賊,小王八羔子!我端了碗涼開水給她送去,喊了句嬸兒,或許是累的氣虛,根本就聽不到我說話,兩眼呆楞楞的望著地上。
小丫和二丫趕了來,兩邊攙扶起尹娥回家。我一直送了她家院子外的小路上,就折了回來。小丫說:“金剛哥!你身上啥味道!臭烘烘的?”我回著:“鍋洞里冒出一團火,把頭發給燎了!”“你窩火么?”小丫又來一句,見我不說話,又說:“為了純真的愛情,這點算啥呢?”二丫騰出一只手在小丫的腰上捏了一把:“死女子!就你精靈!”說完姐妹兩哈哈的大笑。可憐尹娥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程黑蛋不悅意我和安蘭,但小事他是不愿摻進去的。他認為這事尹娥上前是最合適不過了。他就窩在黑皮子沙發里,懷里捧個收音機,一會兒扭出一段秦腔,一會兒又扭出一段豫劇,手里不時打著拍子。
現見尹娥這一副模樣回來,心里嘆道:這次竟然失敗了!忙扶著尹娥坐在床上,招呼小丫泡些紅棗水來。沒有幾天,尹娥已然恢復了原樣,因為安蘭聽話了,再也沒有去找金剛。
尹娥走后,我上了一堂政治課,我大我媽雙雙否決我和安蘭。我大說:“二丫你想都不要想!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我媽倒是平緩著許多:“世上人成好事,不得門當戶對么?你看看人家,高樓門,高院墻,你再看看咱?”我媽接著就是嘆息,說又說到自己沒本事,二丫多好的姑娘!
事情到這一步,靠我大我媽是不行的。該怎么辦呢?我開始盤算和安蘭遠走高飛的事。
過了兩周,安蘭又叫小丫給我傳了一條信。我從鞋殼里取出,安蘭說一起去三奎家看看三奎,順便把他逗的開心點,讓他恢復原來的樣貌,像以前一樣活蹦亂跳的。
三奎把他大往回拽的時候,郭治民就納了悶,也一直追問三奎這是為啥?三奎說二丫喜歡的是金剛。郭治民就說:“什么喜不喜歡,結了婚,上了床,不喜歡都得喜歡。”三奎嫌他大說話太野蠻,太難聽,也就不再搭理他。郭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