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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朝瞇著眼睛打哈欠,萬分不情愿離開枕頭,磨磨蹭蹭地不愿意動彈。倒是陳隨文這個客人更上心一些,鬧鐘一響,他就起來了,洗漱完畢,看見高朝還裹得跟個蠶繭似的,不由得有些無語:“高朝,你不起來?你哥搬家是幾點?”
高朝一下子清醒過來,猛地從床上跳下來,睜開眼看見陳隨文,趕緊又跳上床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抱歉抱歉,忘記你在屋里了。”
陳隨文無語地望著天花板:“我又不是女的,你有的我都有。”
高朝聽他這么一說,便將被子給扔了:“那就好,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都沒穿。”說著大喇喇地下床,身上只著了一條黑色內褲,胯前因為晨勃而鼓起一大團,因為是黑色的,看不出那前頭已經濕了一點。
陳隨文掃視了一眼,心說他穿內褲的品位要比穿外衣的好多了。不是他說高朝的品位,簡直可以用惡俗來評價,男生再怎么不會穿衣打扮,個子高又不胖,穿個純色T恤牛仔褲,那就是很清爽青春的打扮,可是高朝偏不,衣服不知道從哪個拐子角落里淘出來的,顏色花色都惡俗無比,據說是為了好洗,好不容易穿個文青范的格子襯衫,也還是皺皺巴巴的沒有型。連他姐都看過不眼,被高朝直接頂回去:你管我!
高朝胡亂套上衣服,洗漱完畢,看見陳隨文已經收拾好了,黑色長T,淺藍色牛仔褲,一身清爽,黑衣服襯得他的皮膚越發白皙,令他想起面如冠玉這個詞。再看自己身上的深咖色細條紋T恤,頓時覺得自己老氣橫秋,難怪他姐昨天說他不會穿衣服。
陳隨文扭頭看他:“好了嗎?”
“回去之后陪我逛街去。”高朝終于有珠玉在側自慚形穢的感覺了。
陳隨文問他:“你想買什么?”
高朝伸手撓撓鼻子:“換季了,去買點衣服。”
“可以啊。”陳隨文對他穿衣的品位深惡痛絕,但又無權干涉,現在見他將選擇權交到自己手里,巴不得將他從頭到腳都換一遍。
“那好,就這么說定了。走了。”高朝笑了。
說是搬家,其實也沒什么好搬的,新房里的家具都是重新置辦的,早就弄好了,他們要搬的就是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最關鍵的是將火種帶過去,俗稱進火,火種帶到新家,這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搬家。
雖然家里是造鞭炮的,搬家卻沒放鞭炮,為了營造氣氛,高大哥用音響反復循環放著鞭炮的音效,也算是熱熱鬧鬧的,莫名又覺得有些無奈。這些活動都是天還沒亮就開始的,搬家第一件事就是開火煮面條,叫做發面,圖個發字的吉利,寓意家宅興旺發達。
吃了面條,天也亮了,鄰居們都散了,主人家也開始收拾東西,等中午還有頓大餐。高朝熬不住,去補眠了。陳隨文跟高家人不熟,也幫不上什么忙,便在客房里上網,這房子沒住進來就拉上網線了,考慮得倒是很周全。
陳隨文拿著手機刷晉江,晉江每月的收益都是抹零另算的,今天是10月的第一天,還是早上,按說收益不會多,陳隨文卻發現當月收益有一百多,點開收益明細一看,居然有兩個深水魚雷,還是同一個人扔的,他點進訂閱賬號一看,是個新注冊的賬號,沒有讀者id,只有一串數字,這個讀者只訂閱了他的,還給他扔了二百塊的魚雷。
他趕緊翻到評論去看,沒有留言,只有系統的雷人評論,什么“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深水魚雷就是我對你深深的熱愛”之類的。這人是誰呢?陳隨文滿腹狐疑,新讀者,還只訂閱自己的文,又給他扔魚雷,用時髦的話來說,這絕壁是真愛啊。作為作者,每次看到有讀者專門為訂閱自己的文來看正版,這種成就感是很強烈的,因為能夠感召一個讀者來支持正版,也算是功德一件。
陳隨文非常激動,趕緊去回復留言答謝,他心里想,是不是也要學其他作者那樣弄個讀者群,順便勾搭幾個讀者。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他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