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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朝說:“可以,要親筆簽名的。”
“好。”
這下陳隨文是相信高朝真的走了,以后只能對著手機和電腦和對方打字,視頻是不可能的,電話也絕對不會多,那就真變成一串信號了吧。一個曾經(jīng)無比親近的人就這么消失在生活中,陳隨文覺得有點堵得慌。
生活還得繼續(xù),陳隨文上了班,開始碼字存稿準備新文。那個叫十三的讀者始終都沒來微博找他,陳隨文估計對方可能不玩微博,是不是該開個讀者群,說不定他就來加了。只是想想,并沒有做什么,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寫故事吧。看過高朝的修真文,陳隨文也有了寫同類文的靈感,于是新文開了個仙俠題材,并不打算寫大長篇,只是個小故事,一個小妖和一個大仙的故事。新文一開,讀者十三又出現(xiàn)了,開文一個深水魚雷,然后章章地雷留言,偶爾也和陳隨文在評論下互動討論劇情任務(wù),但就是不理會陳隨文的勾搭,高冷得不行。
曲樂這個春節(jié)訂了婚,打算今年結(jié)婚。陳隨文想,他們二十五了,確實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就算不結(jié)婚,也該談戀愛了吧,年紀越大,以后就更沒有愛的勇氣了,可是值得愛的對象在哪里呢?
秦安之被拒絕后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陳隨文去健身房也沒碰上過他,可能是卡到期了,也可能是不在這邊健身了,陳隨文沒有追問,像秦安之那么驕傲的人,被人拒絕的機會恐怕不多,躲著他也很正常。
在健身房里倒是被搭訕過兩次,陳隨文也加過其中一個看著順眼的人的聯(lián)系方式,但那人第二次聊天就直接邀請他去開房。陳隨文雖然能理解男人的生理需求,但是這么快就本壘打,這不是他想要的,他也玩不起,于是拉黑了對方,見面就當不認識。他很快在健身房有了高嶺之花的稱號,前來搭訕的人越發(fā)多了,那些人多半都帶著征服的心態(tài)前來勾搭,陳隨文不勝其煩,干脆就不去了。反正春天來了,空氣質(zhì)量也好多了,可以去戶外運動了,他又恢復(fù)了每天清晨起來跑步的生活節(jié)奏。
高朝在北京安頓下來之后,也沒讓陳隨文替他寄東西,就那么放在了他家。陳隨文給高朝寄定制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地址在大興區(qū),他記得王丹的房子似乎租在海淀區(qū),他點開地圖看了一下,兩人距離隔了大半個北京城,他倆隔這么遠,怎么談戀愛啊,不嫌麻煩?
陳隨文隨口調(diào)侃了幾句,高朝說那邊房子便宜,他反正宅在家里工作,不用住在市區(qū)。而且王丹平時工作忙,每天上下班都要兩三個小時,只有周末有空,隔得遠一點關(guān)系不大。人家自己都那么說,陳隨文自然沒什么好多嘴的。
日子跟從前一樣平淡,只是陳隨文愛上了吃魚。市場上見到各種魚,都挨個買回去研究一遍,做好了請曲樂一起品嘗。有一次在市場上看到了一種小魚,據(jù)說是湘江撈上來的野生魚,陳隨文買回去燒了,結(jié)果小魚的小刺特別多,陳隨文一個不小心,就被魚刺卡住了,用了各種辦法包括咽飯團、喝醋、催吐等,似乎都沒能奏效,那根刺始終都在卡著。陳隨文覺得自己真是陰溝里翻了船,打鷹無數(shù)反被鷹啄了眼。
晚上在笑傲江湖群里拼文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句被魚刺卡住了,高朝的私聊就發(fā)過來了,教了他好幾種去刺的辦法,有些陳隨文已經(jīng)試過了,但他還是挺感動的,按照高朝教的辦法又一一試了,高朝不斷追問:“怎么樣,好了嗎?”
陳隨文不想對方擔心,便說:“嗯,好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