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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老夫婦,老頭兒念舊,清晨傍晚喜歡聽收音機,因為耳背,聲音還放得挺大,所以他們也常能跟著聽。陳隨文倒是不覺得吵,反而喜歡這種懷舊的感覺,仿佛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人們都喜歡聽收音機。陳隨文含笑做著早餐,漫不經心地聽著收音機,突然聽見了高考成績這個詞,他才想起來,今天是妹妹出分的日子,他天天想著,到日子反而給忘了。幾點查詢來著,好像是下午兩點。
吃早飯的時候,陳隨文跟高朝提起這事,高朝大口大口吃著熱干面,說:“咱妹妹肯定沒問題,就看是考什么大學的事。”
陳隨文說:“那丫頭以前想考H大,現在估計是想考歐瀟的母校J大,J大在外省,她從小就沒離開過家,不知道能不能適應得了。”
高朝好笑地看著他:“等考上再說。其實去哪兒上學都不成問題,連歐瀟那樣的生活白癡都能在美國生存下去,你還擔心咱妹妹這個人精么?”
陳隨文一想可不是,自己操多了心,妹妹的成績雖然不錯,但要考上J大,那得超水平發揮才行,他其實希望她在星城上大學,他們都在本地,有什么事喊一聲就到了。不過這都是妹妹自己的事,他們做家人的只是建議和希望,并不會要求她做什么。
高朝吃完早飯,將碗扔在水槽里:“等我忙完了來洗,你不用管。”
陳隨文也不堅持,將鍋和碗都放著,等高朝來洗,自己牽著小十三出了門,遛狗順便買菜。回來的路上碰上一個開著農用車的瓜農在賣瓜,蒂部還帶著翠綠的葉子,看著特新鮮,便賣了個大西瓜,提著回去,將西瓜攔腰切成兩半,一半給高朝,用保鮮膜裹了放在冰箱里,另一半自己用勺子舀了兩塊肉吃了,真甜,然后也用保鮮膜裹了放在外頭,他不吃冰鎮食物。
忙完這些才去碼字。高朝跟他拼了一小時的文,去改文更新了,更新完畢,就去做午飯。陳隨文碼了兩小時字,存好稿,然后上晉江后臺逛了逛,他如今看晉江的收益已經可以比較淡定了。去年的恐怖懸疑文寫到后來居然火了一把,作收破萬,訂閱破三千,也算是冷題材打了翻身仗,成了他的又一個代表作。他的專欄作收已經超過了一萬五,隨便開個新文都能夠空降月榜了,只要他愿意,可以開無數個坑,像某些作者那樣,更新幾千萬把字,然后就坑那兒,占據自然榜,當然,這種事陳隨文干不出來,他是個踏實的人,喜歡一個蘿卜一個坑,凡事一步步來。
收益跟往常一樣,并未出現太大的波動,說明訂閱穩定。又上微博溜了一圈,看看有沒有什么動態,他的微博粉絲漲得比作收快多了,已經快三萬粉了,好像是從他開個志之后,他的粉絲就飛漲了起來。私信和評論里又是一堆求重開個志的留言,因為總是有新讀者在個志賣完后才看到文,想收書的時候個志早已售罄下架,只好跑到他的文下和微信求再開個志。陳隨文自然不能看到有需要就重開,他得考慮成本問題,而且他也沒那么多精力總去弄個志,他一一回復求個志的讀者,表示以后會重開,請耐心等待。
他還聽說有人買了他的個志在網上賣高價本,以前他覺得這種倒賣的行為太瘋狂了,居然也有人愿意花原價數倍的價格去買一本書,后來發現這種事居然也落到自己身上了,簡直不可思議。針對高價倒賣的事,陳隨文在自己的微博里發了一條信息,聲明沒有必要去買高價本,以后所有的書都會重新再印。當然,也有土豪讀者等不及再印,就先高價入了,這種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事,陳隨文也沒辦法。
高朝敲門:“飯好了,吃飯吧。”
陳隨文伸個懶腰,起身去吃午飯。高朝的手藝一般,但是能吃,也不常做,所以陳隨文完全不挑剔,有人愿意給你做飯吃,這得是多大的幸福。
吃了飯,兩人窩在一起膩歪了一陣,然后去睡午覺,鬧鐘調的是一點五十,準備兩點的時候來查成績。
高考估計是極少能夠牽動全國人民關注的大事,尤其是有考生的家庭。陳隨文想著也有點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烙餅。高朝問:“睡不著?”
陳隨文嗯了一聲:“擔心妹妹的成績。你說我這出息,當年我自己高考都沒這么緊張過,愣是等別人都查過了我才去查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