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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聽核桃君介紹,才知道該帥哥名叫大林,工商管理系的,是核桃君一起踢球的好基友,所以這次群芳宴,核桃君就把大林叫來一起壯個膽。
大林顯然比本性老實的核桃君更能說會道,幾句話下來就逗得我們哈哈大笑,彼此也熟稔不少;不過吃瓜群眾的眼睛都是雪雪亮的,全都看出大林雖然八面玲瓏,但對我們家室花顯得格外殷勤。
室花之所以被稱之為室花,那肯定是有道理的~!
室花的美十分溫婉,猶如三月春風中輕輕搖擺的白色風信子,柔美恬靜,更難得的是脾氣還十分之好,說話做事都是輕聲細語,笑意迎人。
如此佳人,追求者自不會少;然而室花雖然表面柔和,內心卻十分有堅持,輕易不會被打動,因此雖然看出大林對室花有意,但因為室花始終淡淡的樣子,所以我們誰都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大林不愧是射手座的,自從烤肉宴上見過室花后,他就展開了狂熱的追求:送花送零食這些日常的自不必說,最讓我佩服的就是那段日子不論刮風下雨,他都天天早上準時等在我們寢室樓下,手提各色小籠生煎蛋餅包子豆漿牛奶,反正就是天天翻花樣的送。
如果僅僅是這樣,那也只是平常,但大林高明就高明在不僅給室花送早餐,連我們這幾人的份也全部都有!!一開始大家還都不肯拿,但這人實在太會說話,他不說要追室花,只說一些諸如“大家都是朋友,這點小東西還跟我計較?!”、“不吃就是不給我面子!”的話,彼時我們那幾個還是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小女生,也不知該怎么拒絕,所以好多次就這樣稀里糊涂地接了過來。
俗話說得好:吃人嘴短,大林的早點吃多了,我們幾個也漸漸在室花面前有意無意地為他說起了好話——現在想想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幾下!
那時的風氣多純啊,上大學前大家也都是各自被家長管的死死的,即便高中男女間有點小曖昧,也大都止于遞個情書、眉目傳情一下的程度,所以驟然間碰到如此大張旗鼓的追求,我相信室花也不是完全不心動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室花和大林的事先擺一邊,那段時間我為了拿回文稿備份,也在和男神霍宇恒不斷斗智斗勇。
由于我不是專業的建筑系學子,所以即便看得懂日語,也經常對資料中那一大串一大串的專業術語不明覺厲,一開始的翻譯狀況可謂慘不忍睹,當時國內信息匱乏,日本雅虎查出來的全是這個詞的日文注釋,意思看的懂,但是這個詞的中文學術名究~竟~叫~什~么~啊??!!
幸好霓虹國人也很懶,大部分專用語都是直譯成片假名的外來語,所以我后來就是日本雅虎查好這詞的英文,然后再百度或谷歌這個英文的中文譯名,實在查不到的就厚著臉皮跑去問外教,搞得那段時期我們外教被我的好學精神感動的要死要活,后來還特地從日本帶小禮物給我。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個更為省力的方法。
“那個……架在地面或水面上的,輸送氣體或液體的管子叫什么?”圖書館里,我一邊用筆尖點著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筆記,一邊向對面的霍宇恒輕聲問道。
“架空管線。”霍宇恒牌建筑小百科一秒就給出了正確答案
。
“那用鋁質的粉末,稀釋攪拌后的東西叫?”
“銀粉漆。”
“為什么不叫鋁粉漆?”我不解地問道:“不是鋁做的嗎?”
霍宇恒八風不動地埋頭翻著厚厚的建筑史資料,頭都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