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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是鬼話?!這可是有效切實且可行的最佳方法。”
霍宇恒抿著唇上前一步,那雙星辰般漂亮的眼眸由于憤怒,愈發(fā)明亮到令人不敢直視的地步;我見狀也不禁有點心虛,雖然沒被逼著倒退一步,但語氣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放軟了不少:“人家小姑娘拉著我的袖子管求我,我……哪里好意思不說……”
然而霍宇恒卻毫不退讓,依然面寒如水的看著我:“你倒是慷慨大度、傾囊相授……”
說到這里,霍宇恒突然扭過了頭,霜雪般清透的臉龐在西湖湖畔蹁躚如舞的七彩光影下,猶如一痕獨走黑白的筆鋒,如琢如磨、風(fēng)華傾世。
望著這般妖孽姿容,我的心不知不覺就軟成了一團棉花,默默嘆了口氣:罷了罷了,誰讓顏值就是正義呢~~!
我強忍著心里關(guān)于大概我錯拿了男主劇本的腹誹,剛想上前拉著他好聲好氣地哄幾句,卻只聽霍宇恒突然開口道:“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嗯?!!我倒抽一口冷氣:這話我還沒問呢?你倒先問起來了??!!
還有,等等!!這語氣中濃濃的惆悵和哀怨是要鬧哪樣?!為什么我有種自己是古代話本子里辜負(fù)了癡心小姐的渣男既視感??!!
冰山這話,還真不好答。
你是光?你是電?是我生命的唯一?
還是含蓄點?山有木兮木有枝……不對,這好像是一男寫給另一男的詞啊~!
看著我一臉為難地沉吟不語,霍宇恒的臉色愈顯冰寒,重重地哼了一聲,就要拂袖而去。
我連忙拉住他,笑嘻嘻地道:“好啦別生氣了,你以前不是還說過有點喜歡人家小姑娘的嘛?被人家表白還不爽了?!”
霍宇恒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眼中徹骨的寒氣凍得我不由自主地松開了手:“我最不爽的,是你一直都不肯認(rèn)真的樣子!”
我默默把頭別到一邊,強忍住眼底突如其來的酸澀:“那你呢?”
我啞著嗓子,竭力控制自己的眼淚不奪眶而出:“你覺得我敢對一個心里‘算有喜歡的人’認(rèn)真嗎?”
霍宇恒的眼中掠過無限譏諷,只聽他重重吐息了幾口氣,再開口時,語氣中如隔云端的冷淡和疏離聽來十分刺耳:“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根本就是個沒心的人……”頓了頓,他再次說道:“如果我真的‘有點喜歡’雪兒,干嘛還要帶你去給她補習(xí)?你真當(dāng)我一個人補不了她和小奇?!”
說完這話,霍宇恒決絕地轉(zhuǎn)身大踏步離開,獨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咬緊了嘴唇,卻依然難以遏制眼淚似珍珠般一顆一顆滾滾掉落,瞬間濕透面頰。
我TM的又沒有特異功能!!!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啊!!!!你早說一聲會死啊啊啊啊啊啊~~!!!!
被霍宇恒這么一氣(當(dāng)然人家還覺得是我氣死他了呢╭(╯^╰)╮),我索性也不去茶館和小奇他們匯合,而是直接攔了部出租車回到酒店——這時超級慶幸小奇的土豪爸爸給定的高檔酒店,房卡也是給的兩張,因為房里也沒什么需要充電的東西,所以出門前我就全帶了出來,和雪兒一人一張分好了。
回去后,果然房間空無一人,我直接把包一丟,抱著睡衣沖進浴室,在打開水龍頭的一瞬,我像是要吐盡胸中悶氣一般,雙手握拳抵著瓷磚,瘋狂地大吼了一聲。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為什么要喜歡這么麻煩的人啊啊啊啊啊!!!!阿貓阿狗趙錢孫李哪個不比他好弄啊啊啊啊啊啊!!!!!!!!我為什么要挑戰(zhàn)霍宇恒ard模式——還是冰山款的啊啊啊啊!!!!!!
幸好再怎么生氣,我還是留存了一絲理智,沒有像八點檔狗血情感大劇的男主一樣一拳砸向瓷磚,不然碎的肯定不是瓷磚而是我的手骨。
從浴室出來后,我就一頭倒在床上,然后不出意外的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恍恍惚惚地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得房門口傳來“滴”的一聲,我趕緊把被子蒙在頭上,假裝已經(jīng)睡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