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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再逗他,也低頭專心致志吃起飯來。
當(dāng)我們走出食堂,并肩繞著教學(xué)樓散步時,霍宇恒才低聲說了一句:“溫書不是去圖書館效率更高嗎?”
我看著他一臉別扭的樣子,不禁心里暗暗好笑,眼見四下正巧無人經(jīng)過,索性上前一步越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佻地勾起他的下巴:“如此絕色在旁,本宮如何專心用功?”
霍宇恒佯裝嫌棄地拍開我的手,轉(zhuǎn)過頭卻悄悄彎了彎唇角:“天天不正經(jīng)?!?
“我沒有不正經(jīng)……”我一臉正色,特別凜然的道:“我現(xiàn)在是非常正經(jīng)的——在耍流氓!”
霍宇恒臉色一黑,我吐了吐舌頭,趕緊一溜煙逃進(jìn)了教學(xué)樓:“上課去啦~~拜拜!”
“小茴……”霍宇恒在我身后喊了一聲,我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卻只見他站在暖融的秋陽下,猶如一道最峻挺的剪影:“下課后別亂跑,等我來接你吃晚飯?!?
我清脆地應(yīng)了一聲,輕快地腳點臺階,很快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很快,下午的課一節(jié)一節(jié)依次結(jié)束,由于最后一節(jié)選課不同,眼鏡妹和小甜去了另一個教室,而我和室花則繼續(xù)一起上課。
因為之前我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室花,感覺除了神情恍惚了點之外,似乎并沒其他嚴(yán)重的問題,于是趁著課間休息的時間,悄聲問她道:“今晚出不出去呀?”
室花幽幽地瞥了我一眼:“怎么了?”
“沒什么……”我嬌笑著靠在她胳臂上蹭了蹭:“我們姐妹好久沒茶話會啦,你要是今晚不和大林出去約會,我們就買點零食回去,聊個通宵好不好?”
說這話時我特意觀察了下,在聽到“大林”這兩個字時,室花的臉色的確掠過了一絲輕微的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就又恢復(fù)如常,溫柔地戳了戳我的額頭道:“最近晚上出去最多的可是你M大小姐,怎么,舍得你家妖孽了?”
我瀟灑地一揮手:“男人如衣服,怎比得上我們姐妹情深?!?
室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話你敢當(dāng)著霍宇恒的面說才算本事?!?
我做了個鬼臉,惹得室花又是一陣輕笑,眼見美人愁緒稍散,我趕緊趁機問道:“你最近和大林……沒什么吧?”
室花那雙纖細(xì)的峨眉又重新攏了起來,剛要張口和我說什么,上課鈴又響了起來,于是只好擱下話題,各自拿出課本專心聽起課來。
下課后,室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我笑道:“是直接去小超市買零食呢?還是先去食堂吃飯?”
呃(⊙o⊙)…尷尬了,霍宇恒還要來接我吃飯呢……該怎么對室花說?
見我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室花不禁好笑又好氣地拍了拍我:“逗你的~!當(dāng)我不知道你家妖孽要來接你?”
話音剛落,室花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只見室花接起后沒說幾句,臉色就瞬間不對了起來,我在一旁看的有點擔(dān)心,剛想等她掛斷電話問幾句,卻見她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快地竄出教室。
我來不及多想,只能也拔腿追了出去,一邊追一邊氣喘吁吁地喊著:“室花,等等我~!”
然而室花卻像什么都沒聽到似的一個勁兒在前面狂奔,我本來從小體育就差,長跑更是弱項中的弱項,追了一會兒反而和室花的距離越拉越遠(yuǎn);直到跑到偏門那里,才看到室花一臉慘白地站在陰影處,整個人神情呆滯,猶如三魂不見了七魄一般。
我急得趕緊上前拉住她問:“室花你怎么了?你說話呀!”
室花渙散的雙眼在我一連串的追問下總算漸漸有了聚焦,她看著我,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剛才……剛才有朋友打電話跟我說,在偏門這里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