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傷擱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挺漂亮的……”
我不住點著頭:“還有呢?”
霍宇恒的眉頭又加深了幾分:“人也乖巧、聽話……”
我拿起他放在桌上的一只手,五指靈巧地在他的指尖如鋼琴彈奏般來回跳躍:“繼續(xù)?!?
霍宇恒眨了眨眼:“還溫柔……”
話音剛落,我的手指停在了他的食指指尖,不待他再說第二句,就俯下身狠狠地咬了一口。
霍宇恒猝不及防下被我這么一咬,頓時低聲呼了聲痛,我這才狠狠地將他的手往外一丟,一把挑起他的下巴,一字一頓地拖長了音調(diào)道:“還丶有丶沒丶有?”
霍宇恒霎時就破了功,抱住我笑到形象全崩:“沒了沒了?!?
我重重地“哼”了一聲,嫌棄地一掌將這座沒人設(shè)的冰山推開,端起桌上的可樂狠狠喝了一口,看著他惡聲惡氣地道:“要是還敢有,下次就不止咬你的手了!”
霍宇恒聽到這話,反而攤開手腳,做出一副大方的樣子看向我道:“沒問題,你想咬哪里隨便挑,我肯定不反抗?!?
不知怎的,我總覺得霍宇恒這話里有話,越想就越覺得臉頰發(fā)燙,當(dāng)下把叉子往盤子里一丟,鼓著臉道:“不吃了~!”
霍宇恒這才收斂起了玩笑的神色,拍了拍我的臉柔聲勸道:“吃這么少?再吃一點吧?!?
我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對面的位子:“那你坐回去?!?
霍宇恒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坐回了原位,重新拿起披薩吃了幾口后,才抬起頭看著我道:“你打算幾號回學(xué)校?”
我邊吃邊漫不經(jīng)心地答道:“肯定拖到最后幾天啊,天這么熱,寢室又沒空調(diào),這么早回去干嘛?”
霍宇恒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地靜默了好一會,才壓低了聲音囁嚅道:“我那里……有空調(diào)啊……”
我頓時停下了拿著披薩的手,怔怔地看著他答不出話來,然后就只見霍宇恒白皙如霜的臉上漸漸升起一片紅暈,輕輕拉過我另一只空著的手,幽黑的眼眸中泛出一絲既緊張又期盼的神色:“沐茴,你要不要下學(xué)期……下學(xué)期……”
我突然就意識到霍宇恒接下來想要說什么,下意識地就將手從他掌中一下抽走,垂下眼慌亂到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故意岔開話題道:“吃好飯去干什么?看電影嗎?最近有什么好看的電影?要不還是去吊娃娃吧。”
然后就只見霍宇恒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低下頭默不作聲地拿著叉子撥弄盤子里的吃食,我一邊擔(dān)心自己這樣會不會惹他生氣,一邊又暗自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
和妖孽同居?!天哪,這可是完全沒有想過、也不敢想的事啊!
幸好霍宇恒是絕對不會對這種事耿耿于懷的人,默默自我調(diào)節(jié)了一會兒后,就神色如常地抬起頭笑著看向我道:“你想干嘛就干嘛,我都可以的。”
我見妖孽這樣,居然莫名有了點歉疚感,但一時又不知說些什么好,只得隨口答道:“那去看電影吧,就在樓上,不用跑來跑去的曬太陽了?!?
霍宇恒點了點頭:“那快點吃吧,吃好就上去買票。”
我當(dāng)即也點了點頭,吃好飯后跟著霍宇恒去樓上電影院隨便挑了一部片子,可能因為不是什么熱門影片的緣故,放映廳內(nèi)只三三兩兩地坐了極少的人,當(dāng)燈光完全熄滅后,我伸手將橫在我和霍宇恒之間的那根扶桿撥開,整個人窩到他懷里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