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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剛剛低下去的笑聲頓時又響了起來,可可也拿我這個顏控界的鐵粉沒辦法了,啼笑皆非地拍了拍我的肩,轉頭沖霍宇恒點點頭道:“霍宇恒,好好珍惜你這個小女朋友吧,這世上純看臉的姑娘不多啊!”
在一片哄笑聲中,我沖著滿頭黑線、頭上好似正盤旋著三百只嘎嘎叫烏鴉的妖孽眨了眨眼,然后一臉淡定地從鍋里撈出一勺大蝦來,開始慢條斯理地剝起了蝦殼。
就這樣,這頓原本布滿風霜刀劍的“鴻門宴”,總算在妖孽的撲克臉和我的插諢打科中有驚無險地過去了;吃完火鍋后,那些男生都圍在茶幾旁開始打牌閑聊,只留下可可幫我將鍋碗碟筷搬到廚房的水槽里。
當徒然只剩下我和可可兩人單獨待在廚房這個狹小的空間面面相覷時,說實話即便心理建設做的再好,我的心還是禁不住抖霍了一下——畢竟我可沒從沒和自家男友的“前女友”共處一室的經驗,于是只好一邊裝出忙碌的樣子,一邊沒話找話地笑著對幫忙收拾的可可道:“碗筷就丟在那里好了,不用去洗。”
可可依言將手里的一摞碗都放進水槽,然后仿佛看出了我的尷尬一般,對著我大方地一笑:“沐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問的?”
我側著頭想了想,頹然地嘆了口氣,坦誠地道:“說沒有肯定是假的,但想想又不知道問什么……你那么坦蕩的樣子,一看就是心里已經沒什么了,所以再問什么好像都沒什么意義。”
可可仰頭笑了起來,側耳聽了聽從客廳隱約傳來的談笑聲,沖著門外努了努嘴:“所實話,今天看到霍宇恒我有點嚇一跳,總感覺這家伙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我眨了眨眼,思索了幾秒后,才開口答道:“雖然我不知道以前的他是怎么樣的,但細想想,他和當年我剛認識的時候也不太一樣了——當然我也是。”
可可若有所思地曲起一根手指敲著廚房的臺面:“看來他應該是挺喜歡你的,當然看得出你也挺喜歡他的。”
我見她一臉淡定從容的模樣,雖然心知她應該早就對妖孽沒什么感覺了,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她怎么能如此泰然,可可見我這副模樣,立時拍了拍我的肩,一派老練的道:“看不懂了吧?你沒和他前任現任相處的經驗,我有??!你想想那時我和他是一個班級的,那些小姑娘又都是一個學校的,這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有什么鍛煉不出來的?”
我想想也是,于是也忍不住笑出了聲,拎起電熱水壺一邊往里面灌水,一邊努力做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道:“當然,你要是想跟我說說當年的霍宇恒,我也是很有興趣聽的?!?
可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親昵地拿手勾住我的肩:“要不你先說說現在的吧……比如,這人是不是還一如既往的招蜂引蝶?”
這個話題真心勾起了我內心深處強烈的共鳴,當下就將電熱水壺往臺面上一放:“那還用說,我跟你講……”
“哈哈哈,他原來還是那個樣子啊,當年我也是,本來高中學業就緊,他這人又沒什么談戀愛的自覺,就只剩放學后能兩個人在教室里一起做做功課,結果可好,時不時就有個小姑娘過來問功課,我心里那個郁悶啊……”
我立即抓住可可的胳臂,兩眼放光地大點其頭:“對對對,這事還不好發脾氣,說起來嘛,不過是問功課呀~,可心里窩火啊……”
可可一臉“找到組織”的模樣握著我的手:“是啊,有時事后想想自己也好笑,但那個時候就是忍不住啊,自家男朋友被其他小姑娘盯著的那種感覺……哪怕被說小心眼,也要把這火發出來才痛快!”
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有了霍宇恒這個共同的□□對象,時間霎時在我和可可你一言我一語地痛陳黑歷史中飛快流逝,并且越說越投契、說到激動處,我們兩個還執手相對,無語淚凝噎——做一只妖孽的女朋友,實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