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心頭驀地一怔。
父親,他死了。換做從前,他是萬萬不會在這個時間還能碰到在外面閑逛的少女的。他們本身就隔著一段距離,橫亙在他們面前的不僅是男女的性別,還有父親。可父親,他死了。
他臨死前,交代他要好好照顧她,所以,就是這樣的,他得照顧好她。
那么。她把視線轉向他,就拜托你了,斑。
剛才還說自己認得路,現在又扭頭拜托他。為什么?難道是為了照顧他的心情?
一想到自己反過來被她照顧了情緒,她其實根本不需要他,少年那顆敏·感纖細又極自尊的心便不可抑制地顫動了起來。
走吧。她笑著說,仿佛沒有察覺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負面情緒。
嗯?怎么呢?他不動,她便將手主動遞給了他,你不是要送我嗎?
看著眼前那只白皙纖細到可以看到青色血管的手,宇智波斑活了那么大,第一次體會到了手足無措這個詞的意思。記憶中,他牽過的唯一的異性,是母親,還是在他很小的時候。
如果是泉奈的話,就可以很輕松地做到了吧。他們的感情一向很好。他時常可以看到泉奈攙扶著她在院子里散步,和她說笑,她的心情會變得很好。無端的,他就想到了這些。事實上,這對于他解決眼下的問題沒有絲毫幫助。
身為男人還是要果斷一些。他想。她已經主動伸手了,要是還要她繼續主動的話也太糟糕了。
于是,他抓住了她的手,身體微微一僵。
柔軟的、細膩的,像唐國那邊運過來的絲綢,和他,還有弟弟們截然不同的手,他甚至開始擔心他手上的繭子會不會劃破她的皮膚。
然而,她似乎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脆弱,即使被一只粗糙的長滿繭子的手握住,她也沒有露出難以忍受的神情,那她應當是不介意的。這個認知,莫名的,叫他松了口氣。
走吧。她的唇邊露出淺淡的笑容,映著天邊溶溶月色,叫人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嗯。他垂眸。
兩人牽著手,隔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走出了院門。
一路上,兩人全程都沒有說話。
如果是泉奈,絕對不會和她落到相顧無言的地步吧。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弟弟,然后回憶他們相處的情景,越想心中越是煩躁。
到了。
就在這時候,少女停下了腳步。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走到了少女的房間門外。
他微微一愣,隨即后知后覺地松開了她的手。
我就進去了。她說,你也先回去吧。說完,她便作勢轉身。
姐。他叫住了她,目光落在她那頭烏黑的青絲上,猶豫著開口道,要搬出去嗎?
嗯?她回過身,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問出口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但現在容不得他改口了,他只好繼續說:要不要去搬到我和泉奈的院子里去?畢竟這里只有你一個人住。
這里曾經只住過母親、父親、還有宇智波春琴,但自從母親死后,父親也便極少過來了。所以說,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并不是父親死后才是一個人的。他的理由毫無根據,毫無說服力。他以為她會拒絕。
好啊。
她會拒絕的吧。
好啊。
她說好啊,聽到這樣回答的少年不由精神一震,疑心自己聽錯了。
她笑了笑,接著說:那就麻煩你和泉奈幫我搬家了。
這下他終于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了。
等父親的喪事辦完后,我再搬過去吧。那我進去了,你也去找泉奈吧。
少女扭頭走了。半晌后,他聽到了房門關上的聲音。
他久久地站在原地,沉默著。
搬過去的話,會更方便照顧吧
不,是更方便發展奸·情,嘿嘿。
小劇場。
斑哥:讓我來好好照顧你吧,姐姐。
女主(滿臉通紅):不要,啊,不要
其實這種事根本不會發生,這是屬于斑爺的幻想,真實情況是:
女主(挑起斑爺的下巴,騎在他的身上,微微一笑):你長大了啊,斑。
斑哥(咬緊牙關,嘴里溢出難耐的呻·吟):哈姐姐不能摸那里
女主:哦,變得更大了了,就那么喜歡嗎?
斑哥(渾身一顫):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