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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得患失的情緒全散了個干凈,凌辰舔了舔嘴唇,懂了,“這是答應(yīng)了?”
葉宵垂著腦袋,點了點,翹起來的發(fā)梢跟著晃。
凌辰嘴角泛起笑意,看著葉宵低頭時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后頸,“寶貝兒,抬頭。”
葉宵抬起頭。
凌辰眼神帶著燙人的熱意,“叫聲老公——算了,這稱呼太肉麻了,叫聲哥哥來聽?可以嗎?”
葉宵對上他的眼神,自己的心臟也像是被燙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他磕磕絆絆地出聲,“哥……哥哥。”
凌辰長嘆了一口氣,心滿意足地笑道,“聽你叫這一聲哥哥,我的傷都好了一半。”
葉宵盯著凌辰看,忽然問,“那我叫你……那個,你的傷能全好嗎?”
凌辰腦子罕見地卡了一瞬。
葉宵已經(jīng)認真開了口,叫他,“老公。”
凌辰閉上眼睛,一字一頓,“艸,老子命都給你!”
第63章 第六十三條小尾巴
如果他沒有重傷躺著不能動,這個時候, 就可以把他的小毛毛壓在床上親, 親到嗚咽求饒,親到喘著呼吸叫他哥哥, 叫他老公。
但現(xiàn)實總是無比殘忍,凌辰現(xiàn)在就是一個重傷患, 他只能想想,什么也不能做。
就在他準備默念葉宵的名字冷靜冷靜的時候, 忽然聽見葉宵猶猶豫豫地問他, “哥哥,我現(xiàn)在……可以再親你嗎?”
凌辰被這一聲“哥哥”喊得全身二百零六塊骨頭全都酥軟了, 好在他還存著一絲理智,“小毛毛可以先把漱口水遞給我嗎?”
葉宵有些失望,但還是起身,把薄荷味兒的漱口水拿了過來。
兩分鐘后,在連漱了七次口腔,確定嘴里全是清新的薄荷味兒之后,凌辰回答了葉宵之前的問題,“當然可以,你想怎么親都可以, 隨意發(fā)揮,哥哥任憑你處置。”
葉宵眼神亮了一點,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太敢對上凌辰的眼睛, 就這么垂著濃密的眼睫,慢慢親了上去。
凌辰的嘴唇有些涼,但又很燙,熱意順著雙唇相貼的位置,一路蔓延到了心臟,皮膚下的每一處神經(jīng)末梢紛紛被喚醒,讓他整個人都微微發(fā)起熱來。
拿嘴唇蹭了好一會兒,葉宵才伸出舌尖,舔了兩下凌辰的嘴唇,像是覺得味道還不錯,就又舔了幾下。
凌辰又爽又難受——被葉宵主動親當然爽,但折磨啊!他發(fā)現(xiàn)他的嘴唇可能味道確實還行,葉宵蹭了又舔舔了又蹭,就是沒有進一步動作。
凌辰等了一會兒,實在等不了了,主動張了嘴,果然,葉宵的舌尖不小心就滑了進去。接下來,再想輕易撤出是不可能的。
清涼的薄荷味兒在兩人的唇齒間炸開,順著舌尖到了喉口,葉宵只能發(fā)出輕微的抽氣聲,一只手撐在凌辰身側(cè),五指將床單都抓出了褶皺。
雖然是他主動親的凌辰,但不知不覺中,主導(dǎo)權(quán)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移到了對方手上。他被吸卷著舌尖,牙齒上顎被掃過,舌根被吮地發(fā)麻,每一次相觸,都像是火花在敏感的神經(jīng)末梢炸開。他逐漸沉迷其中,觸覺、嗅覺、聽覺、味覺,全都被凌辰占滿,無一例外。
到凌辰松開唇齒時,葉宵都還反應(yīng)不過來,他嘴唇被吸咬地發(fā)紅發(fā)燙,一雙含著水的眼睛看著凌辰,像是在疑惑為什么不親了。
凌辰的嗓音沙啞到不能聽,他揚起線條利落的下巴,露出凸起的喉結(jié),獻祭一般,誘哄道,“來,咬我這里。”
葉宵眼皮顫了顫,他不能再明白這個動作意味著什么了。喉結(jié)和脖子脆弱而致命,但現(xiàn)在,凌辰卻對他發(fā)出了邀請。
渾身的血液剎那間擠壓進心臟,像是要撐爆了一樣。葉宵再次靠近,偏過頭,一口咬在了凌辰的喉結(jié)上,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鼻尖充斥著凌辰皮膚的味道,他幾乎能清晰地感覺到大動脈的搏動,甚至是血液在血管中“噗哧”的流動聲。
喉間微顫,低啞的笑聲響起,凌辰輕聲道,“以后我的命,就給你了。”
得知凌辰醒過來,不到五分鐘,病房就被擠了個滿滿當當。
江燦燦眼睛通紅,又哭又笑地,就差抱著凌辰的大腿嚎了。他獻寶一樣,把做的會議記錄遞給凌辰,“辰哥,快看快看!”
凌辰雙手都有傷,動不了,就著江燦燦的手看了一眼,嗤笑,“你這狗爬字,真是十年如一日,出去了千萬別說是老子手下的人。”
減蘭將自己做的會議記錄往身后藏了藏——她的也是狗爬字,真要論起高下來,她的狗爬的比江燦燦的狗還要瘋癲不少。
等接受了眾人的親切慰問,凌辰清了清嗓子,“哦對了,我和葉宵在一起了。”
和他預(yù)期的反應(yīng)不同,包括他媽白女士和他還坐在輪椅上的爸凌先生在內(nèi),都拿驚奇的眼神看著他。
凌辰挑眉:“有問題?”
江燦燦疑惑,“不是啊辰哥,你和小朋友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嗎?”
凌辰?jīng)]說之前那是自己在教葉宵談戀愛,只說到,“之前是預(yù)演,”他揚揚下巴,“現(xiàn)在,諸位可以準備份子錢了。”
他說這句話時表情十分欠揍,游龍的隊長吳子彥做了個抱拳的動作,“告辭!這狗糧老子拒絕食用!”
獵豹的隊長秦嶺表情不多,話也不多,做了個和吳子彥一樣的動作,表達的應(yīng)該也是差不多的意思,跟著就出去了。
凌辰看向葉宵,得意地解釋,“他們兩個都是母胎solo,嫉妒老子先一步有了上繳工資卡的對象。“
說到這里,他突然想起來一個關(guān)鍵問題,問他媽,“白教授,我們這里給發(fā)工資嗎?要不,我把工資卡的卡號提供給您?”
白橫云:“先欠著,以后一起發(fā)。”說完,就和無良的剝削資本家一樣,推著凌定南的輪椅出了病房門。
到最后,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了江燦燦三個。
凌辰閉閉眼睛,緩了緩精神,問江木,“你傷的怎么樣?”
“傷了后背,但不影響活動,過幾天就長好了。”接著,江木幾句話就講明白了現(xiàn)在的情況,以及之前會議的大致內(nèi)容,又補充,“游龍和獵豹都沒剩多少人了,預(yù)備隊一組二組折損要稍微少些。減老將軍的意思是,抓緊時間把人員補進去,展開訓(xùn)練。臨時基地的布防也出了新的方案,我看過,就算敵方真的打過來了,也撐得住。”
凌辰知道,他媽跑路的時候,還十分有先見之明地從工程院忽悠走了兩個軍械專家,搞武器發(fā)明和改進十分厲害。想來真對上了,對面也討不了幾分好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