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小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說:感謝大家支持正版。抽獎9月8日開,10個人,每人1000晉江幣,現(xiàn)在訂閱不多,中獎概率應(yīng)該還挺大的,再次感謝![貓頭]
第24章 十日胎
月行之脫了外衣, 剛準(zhǔn)備往床上躺,就被床邊一團(tuán)東西絆了一下,嚇得他差點叫出聲。
“尊上, 是我!”大黑貓躲在床下陰影中,壓低聲音叫道。
月行之翻了個白眼:“……你動?作倒是很快。”
玄貍跳了出來, 但?沒上床, 他抬爪子指了指睡在床內(nèi)側(cè)的溫暖,嘆道:“尊上你太厲害了, 這么快就取得了月華仙尊的信任,連親兒子都跟你睡了。”
月行之躺了下來, 取笑道:“這親兒子差點被你沉河獻(xiàn)祭啊?!?
玄貍忙道:“是我錯了。但?……明?明?是我差點被這小祖宗劈了好嗎?!?
月行之笑了:“別貧嘴了,我還有事問你。”
玄貍在床下轉(zhuǎn)了兩圈, 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敢上床, 他對溫暖, 還是充滿了愧疚和一點恐懼的。最終乖乖蹲在了床下, 仰著頭?:“尊上, 你問。”
“你是千年大妖,見多識廣, 又?在白練婆婆身邊待了這么久, 應(yīng)該聽過許多奇聞秘術(shù), ”月行之沉聲道, “我想問你, 可聽聞過有什么秘術(shù)能讓一個男子, 在十天?之內(nèi),懷孕生子的嗎?”
本來月行之也沒期待能從玄貍嘴里?得到?答案,他之前陪著溫暖在藏書閣抄書時, 也想過翻找禁書野史,但?都沒發(fā)?現(xiàn)這事的端倪,畢竟過于匪夷所思,而且,連他自己都不能確定?,他死前到?底只是做了個夢,還是真的生了個孩子。
“還真有,”沒想到?玄貍想了好一會兒,竟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尊上,你知道的,我出生在古蜀國?,千年前,那里?教化不通,仙凡妖魔四族混居,彼此通婚,各種妖法邪術(shù)盛行,就連凡人,也有很厲害的巫術(shù),我小時候曾聽長輩講過一種巫術(shù),名叫‘十日胎’?!?
月行之頓時來了興致,眼睛都亮了,示意他繼續(xù)說。
“說是有一個凡人國?君,天?生斷袖,空有佳麗三千,卻只愛一個男寵,甚至為他罷黜六宮,舉國?推行男風(fēng),可這樣一來,這國?君必然是后繼無人,他沒有孩子,可他那個男寵卻有?!?
“男寵不是天?生的斷袖,入宮之前,曾經(jīng)有過妻子還生了個兒子,這國?君當(dāng)真被那男寵迷了心竅,竟想把王位傳給這個便宜兒子,那皇室宗親自然不答應(yīng),國?君的一個藩王弟弟,便起兵造反,打?的就是‘誅禍國?男妃,?;始已}’的旗號?!?
“大兵攻城之時,國?君想與弟弟和談,弟弟說你殺了那男寵,我便退兵,國?君說你不如直接殺了我吧,弟弟冷笑,說弒君的罪名我可不敢擔(dān),你若跟你那男寵生個兒子出來,我也退兵,若是不行,就等著我攻入皇城,將他殺了剁碎下酒?!?
“這明?擺著就是戲弄人的話,國?君只好放棄和談,帶著他的男寵在王宮里?等著城破殉國?,可就在這時,國?師帶來了一個巫祝,說要?獻(xiàn)給王上一種秘術(shù),用了之后,不論與男女結(jié)合,都能十日生子。這便是‘十日胎’。”
“那然后呢?”月行之聽這故事,聽得津津有味,催玄貍快點講。
“然后巫祝便給國?君和男寵都吃了秘藥,然后再施秘術(shù),之后國?君與男寵行床笫事,十日之后,男寵竟真的生下了一個男孩兒。”
“嚯,”月行之忍不住驚嘆,“如此神奇?那后來呢?這個孩子助他們逃過一劫了嗎?”
黑貓?zhí)蛄颂蜃ψ樱瑖@道:“那孩子生下來只有巴掌大小,先天?不足,根本活不了,幾個時辰不到?就夭折了,連帶那男寵,也死在產(chǎn)后血泊之中??蓱z那個癡情國?君,見到?這等慘狀,便發(fā)?瘋觸柱,叛軍還未進(jìn)城,他就血濺三丈而死了?!?
“唉,這一家人,倒是齊齊整整。”月行之嘆了口氣,鎖起了眉頭?,如若玄貍所講是真,那他死前那個夢,也有可能是真的?
想到?此處,月行之不禁毛骨悚然。
“但?這也只是個流傳下來的故事罷了,”玄貍又?道,“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月行之也希望這只是個故事,他緩了緩,又?問:“那你可聽說過,有什么陰謀詭計妖法邪術(shù),是必須要?某個人的親生骨肉才能完成?的?”
“這……”玄貍猶豫道,“倒是聽說過企圖用生育延續(xù)傳承力量的,還有用嬰兒煉藥采補(bǔ)的,還聽說過想要?將親生子煉成?容器,承載自己死后魂魄以求永生的……但?最后那惡毒的父親并未成?功……血脈骨肉之事,本來就神秘,與妖法邪術(shù)勾連頗多,且都是些至陰至毒的手段,龐雜隱秘,實在不好說。”
月行之沉默了,這些秘聞,他也或多或少聽說過,若是當(dāng)年他真的生過一個孩子,那孩子估計已經(jīng)被當(dāng)做什么妖法邪術(shù)的原材料了吧?
“尊上,”玄貍問,“你問這個做什么?”
月行之眉頭?不展,他不想和玄貍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何況這事要?是跟他下屬說了,他這尊上的面子還要?不要?了?他只得淡淡道:“沒什么,好奇罷了。”
玄貍有個好處,就是月行之若不想說,他絕不多問,很快就轉(zhuǎn)換了話題:“我倒也有個問題想問尊上……”他轉(zhuǎn)了轉(zhuǎn)黑暗中亮晶晶的琥珀色貓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