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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行之笑?了:“盟主希望我在家躺著少惹事,我倒是?希望盟主能帶領(lǐng)仙盟多做些實事,抓沉淵不必提了,仙盟內(nèi)部?也該清理清理,想必你也知道我和師尊此次下山去往摩羅谷之事了,獵妖販妖屢禁不絕,難道背后沒有仙盟某些勢力的支持?”
說到這個,莫知難臉上有點掛不住,沉默片刻,扔下一句:“我自會查的,你就別費心了?!?
月行之朝莫知難拱手做禮:“快點查,省的我操心,我還想過小日子?呢?!?
莫知難“呵呵”一聲,轉(zhuǎn)向溫露白,朝師尊行了個禮:“師尊,您也多勸勸他吧,我就不多打擾了?!?
溫露白點頭?示意?,向外做了個“請”的動作。
莫知難轉(zhuǎn)身走了。
走到小花筑門前,聽?見月行之在他身后道:“對了,莫盟主,昨天在房頂上,有些話我只當你沒說過,你該知道我的底線是?什么?!?
莫知難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他停下腳步頓了頓,但最終沒有回應(yīng),跨過那道熟悉的門檻,走了。
溫露白卻?不知道月行之是?什么意?思,扭頭?問道:“什么話?什么底線?”
月行之望著莫知難離開的背影,終于松了口氣,但心中?隨即涌上深深的疲憊,他轉(zhuǎn)頭?看著溫露白:“沒什么。”
說一千道一萬,他跟莫知難,是?絕無可能再找回那點“兄弟情”了。
畢竟溫露白,是?他絕不能碰觸的那條底線。
……
直到莫知難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外,月行之頹然坐回石凳上,望著地?上的光斑出?神,眉目間掩不住的失落。
“阿月,事情都過去了?!睖芈栋讖氖懒硪粋?cè)伸手過來,握住了他的手。
“我真的不知道……”月行之悶聲道,“當年我一回到景陽山,看見的便是?阿蓮慘死?的尸身,后來忙著探查伏魔獄,和徐曠作對,根本無暇顧及其他。那段時間,你們給我寫的信,我全都沒看,我害怕看見你們指責我或者規(guī)勸我……”
“我明白。”溫露白握緊了他的手,“阿難家人所遇到的慘禍,說到底是?個意?外,你不要自責。”
“唉,”月行之嘆了一聲,苦笑?,“怎么我活了兩輩子?,不是?欠這個就是欠那個。”
溫露白沉默片刻,忽然說:“雖說這話私心太重,但我還是?想說,我寧愿是?你欠了別人的,也不希望是別人欠你的?!?
月行之:“……”
“再說,你本來就不欠誰的?!?
月行之承認自己有被安慰到,他抬起頭?,望著溫露白,終于笑?了:“好吧。師尊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臉皮厚點,不去想了?!?
“就是?。”溫露白繼續(xù)安慰他,“不管怎樣,和阿難談了一場,也是?有收獲的,你現(xiàn)在是?留在小花筑也好,還是?下山隨便去哪兒,都不必擔心仙盟來找麻煩了?!?
……
剛說到下山,那個讓月行之下山的由頭?就來了。
一道疾風般的黑影躥進小花筑大門。
玄貍原本想直接跳上月行之大腿,但看到溫露白在旁邊盯著他,便認慫跳上了石桌。
“尊上,仙尊,”玄貍看看月行之,又看溫露白,務(wù)求同樣尊敬、不偏不倚,“我已?經(jīng)將圍在太陰山的眾妖族勸返,大家沒有見到尊上,都有些不甘心,他們大多是?離散在各地?的弱小妖族,現(xiàn)在沉淵神出?鬼沒,他們都很擔心,便一起前往寂無山,要在那里等尊上回去呢。”
月行之嘆口氣:“說什么來什么,看來是?時候回一趟寂無山了?!?
溫露白問:“什么時候回去?”
月行之想了想,說:“也沒那么急。走之前,還有件事要做。我想帶一件東西?回寂無山?!?
溫露白迎著他望過來的目光:“什么?”
“師尊,”月行之眨一眨明亮的狐貍眼?,“我上一世的骨灰呢?現(xiàn)在留著也沒用了,我想把它?帶走葬到寂無山去?!?
溫露白:“……”
月行之笑?道:“嘻嘻,我已?經(jīng)想好了,等我這一世死?了,我這個小狐貍的身體,就和師尊一起合葬在太陰山,那我上一世的骨灰,就埋到寂無山去吧?!?
溫露白哭笑?不得,打了一下他的手背,說:“你安排得倒是?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