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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誰?
喻文州看到他現任的隊長方世鏡站在葉秋椅子的后方,他眨了眨眼睛,示意喻文州不要發出聲音。同他溫柔的聲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男人夸張的動作。
方世鏡的手很大,葉秋整張臉都被罩住了,她像缺氧的魚拍打尾巴那樣,扇著身上人的胳膊,還時不時發出無助的嗚咽。
隊長。就算是隊長,喻文州也見不得有人這么欺負葉秋,他默默提醒道。
待他說完后,葉秋支起手,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下對方的肚子,趁來人吃痛放松力道時,猛地卸下了那雙在她臉上作惡許久的手。
方隊長。因為缺氧的關系,她整張臉都紅了,眼尾也染上了胭脂,氣喘吁吁地開口道,您真不厚道,捂著我的嘴,我怎么能說話呢?
嗯?是葉隊不厚道吧。說著,看上去挺和氣的男人,此刻又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捏了下葉秋的臉頰,就這么當著我的面,要拐跑我們藍雨最重要的小隊員?
更何況,那還是我們未來的隊長呢。
聽懂了對方沒說出口的話,葉秋苦兮兮地皺了下眉,偏過頭躲過了那只手,見他還要伸手過來掐她,又往喻文州那靠了靠,嘴巴上繼續不饒人:您的小隊員心志堅定呢!我這不是作為過來人,好心給他提建議嗎?
她又擺起前輩架子了,明明自己就還是小孩子。
你能有什么好心?對方倒是字字珠璣,搶boss的時候,特地讓你親愛的副隊給我彈qq窗口?
那是你自己沒關掉提示的錯葉秋頭也不回,據理力爭。這次她倒是沒用敬語了。
方世鏡自嘲般笑了下,帶著點若有若無的寵溺,好脾氣地說:嗯也行,那就當我的錯吧。
他低下頭看向葉秋,對方穿著他最熟悉的藍雨隊服,那衣服有點大了,像他再也沒法穿上的高中校服。
G市最酷暑的日子里,人人都躲在空調房,這樣的打扮很常見,根本不會熱。葉秋頭發沒有綁,綢緞般散落在背后,遮擋了白皙的頸部,只露出因戴過耳機,磨得紅透的耳尖。她現在看起來,和放暑假前,路過他們俱樂部門口,隔壁重點高中的學生,沒什么太大的區別。
見狀,方世鏡忍不住又伸出手,揉亂了葉秋整齊的頭發:今天,我們藍雨訓練營也有姑娘啦。他感慨完,還用手摟住了對方纖細的腰,好像要把她整個人拎起來,就像抱小貓那樣。
誰要做你們藍雨的人!
葉秋還想再說點什么,就發現自己懸在了半空,失重帶來的微妙感,讓她在第一時間,用手揪住了眼前的人,和喻文州方才揪住她一樣,克制地捏緊了對方的袖子。
文州,快拉住我。
葉秋的頭發垂落下來,緊貼著喻文州的臉頰,蹭著他臉上細小的絨毛。
喻文州想握住他的前輩,可方世鏡就先一步奪走了她。他的手沿著葉秋的胳膊往下,裹住了那只柔軟的手,像主人阻止貓咪作惡那樣,將她的小爪子取了回來,還順帶撫了下喻文州被弄皺的衣服。另一手托著她的膝蓋窩,把人穩穩地攬進了懷中。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留下來做藍雨的壓寨夫人吧。
說完,方世鏡不顧對方的掙扎,抱著葉秋轉了個圈圈,一本正經說著不正經的話看來,就算魏琛退役了,他的垃圾話也得到了有效的傳承。
老方啊。
原本卷到胳膊肘的外套,滑下來蓋住了懷里的手,遮住了手背以上的部位,只露出一節細白的手指;寬松的褲子同樣,葉秋一踢一蹬間,如同水簾般沖刷下來,隱去了她的小腿肚。
俗話說的好:人只要穿上校服,看上去就小一截。
葉秋明明看上去年紀不大,可怎么說起話來,就像混了好幾個江湖的過來人,老氣橫秋的,你這人看起來那么正經,別什么垃圾話都和老魏學啊。還不忘指點旁邊的人,文州,你可千萬別什么都學了啊。
說完,她干脆不掙扎了,沒骨頭窩在那里,換個舒服的姿勢,任由對方抱著她。
對付你,不趕快使出點什么甕中捉鱉的手段,就來不及了。
葉秋哼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用柔軟的指腹,輕輕挑起對方的下巴,高高在上地說:這么點小手段,對付我,可遠遠不夠吧?
方世鏡的視線沿著抵在他下顎的手指,往其主人的方向看去。葉秋揚起下巴瞧過來,綿軟地窩在他懷中,現在的小斗神看上去很好欺負,讓人又很想戳戳她有點嬰兒肥的臉。見狀,他眼里拂過一抹危險光,但很快,那道光就消退了,仿佛從來沒出現過。
來,我們去會議室。方世鏡將葉秋放了下來,你特地親自過來,不是要和我討論訓練營選手轉會的事嗎?說完,還順手往葉秋肩膀上搭。
別騙我了。葉秋一把揮開他的爪子,嘉世的小隊長雙手抱胸,斜靠在電腦桌上,姿態放松,看似隨意,眼里卻閃著精明的光,你們的小氣功師,不是已經和呼嘯做過轉會交換了嗎?
聯盟初期,正式的選手交易體系還沒有形成,都是戰隊隊長和老板私下自發組織起來的。選手換選手、賬號卡換賬號卡的形式,代替了金錢交易,更像是原始的以物易物。
那別的小選手不看看嗎?
我這不是在看著嗎
對方還很不愿意和我走。葉秋心想。她想轉頭再看眼喻文州,結果就被身旁的人按住了腦袋。
文州是真的不行。
你也真的沒意思。葉秋翻了個白眼,她勉為其難地轉移話題,那就看看材料什么的吧
說起這個,方世鏡語氣就誠懇了許多:稀有材料的話,我們確實有特定需求的。
哦?葉秋身體前傾,饒有興趣地道,我猜猜,是要給黃少天的夜雨聲煩做銀武嗎?
方世鏡吞了下口水:無可奉告。這個人是有讀心術嗎?怎么什么都瞞不過她。
那就肯定是了。她又笑起來了,目光里透著狡黠,眉梢笑得彎彎的,樣子有點欠欠的但怎么能那么可愛呢?小貓露出肚皮那樣可愛,任何路過的人見著了,都會走上前,摸上一摸的。
藍溪閣的人沒法對未來的葉秋說不。而今天,方世鏡也沒法對這樣的葉秋說不。
沒有人能不喜歡葉秋。
你啊
方世鏡安靜地注視著葉秋。好半天后,忍不住伸出手,又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但很快就被葉秋躲開了。
喻文州坐在椅子上,聽他的隊長和葉秋談笑風生,他一句話都插不上。暑假的訓練室很安靜,除了他們三,就沒別人了。頭頂的風扇咔嚓咔嚓響,搖搖欲墜的,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一年前的訓練營里,那個無人回應他的時間點里。
草了,這車開不起來啊,老喻我對不起你,都怪你太難寫了!這可憐的劇情還得滾一滾,滾一滾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