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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走了。”席沐煙往林子里喊了一聲,瞬間一道白色身影便沖了過來,席沐煙撫著它柔順的毛發,“你是上輩子沒吃過東西嗎?多大的肚子啊你。”
說著將白澤翻了過來:“讓我看看,你那么多東西都吃到哪里去了。”
凌祁修循聲望去,看著玩的開心的一人一狐:“沐景,那小狐貍是?”
“那就是冰川上幾百具尸體的來由。”席沐景回道。
凌祁修仔細看了看,半晌才發覺不對,“那是雪狐。”
幾人齊齊點頭,蘇長洛聳了聳肩:“可不就是嘛,那小狐貍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就跟著煙煙,趕都趕不走,那些人都想要雪狐,這不......堵了我們六天還是七天來著?”
“七天。”凌祁年接道,他一天天數著呢,就盼著天黑,可以睡覺,整整七天。
凌祁修望著正朝這邊走來的身影,鬢角垂發,風吹過,半掩著修長的眉,黑眸深邃,眉宇間也愈發柔軟。
柯離從身后追了上來:“主子,你去那邊做什么?”
席沐煙顛了顛手中的雪狐:“給它改頭換面。”
????給狐貍?改頭換面?
一行人都跟在身后,想看看怎么給這狐貍改頭換面。
“煙煙,你想做什么?”席沐景跟著來到溪邊蹲下,席沐煙望了他一眼,并沒有回他。
將雪狐放在地上:“別動啊,待著。”
“嗚嗚~”白澤點著頭,老老實實趴在席沐煙身邊。
席沐煙彎下腰從岸邊的稀泥中捧起一捧,等她回過頭來,發現白澤竟然跑開了。
她一時愣在原地,眾人也知道她想干嘛了,都無語的望著她,將雪白的小狐貍,用淤泥布滿全身,怎么想出來的?
“煙煙。”席沐景望著小狐貍那可憐的模樣,還是決定勸勸她:“這樣不太好吧?再說了,它臟了,你還怎么抱?”
“它沒腿嗎?為什么非要抱?”
“......”
席沐煙沒再理會席沐景,而是將目光投向白澤:“你過不過來?不過來就走。”
白澤:“......”
“一。”
“二。”
“咕咕......”白澤最終還是妥協了,慢悠悠的邁著小短腿過來了,可憐兮兮的望著席沐煙,但是席沐煙壓根沒看它。
大手一鋪,頓時便慘不忍睹。
眾人都將臉轉了過去,不忍直視。
默默替小狐貍鞠了把同情淚。
不一會,那雪白的小狐貍已經不知道去哪了,只余下一個不成東西的東西,毫無生氣的趴在地上。
就連尾巴尖都沒放過,涂的那叫一個勻稱。
席沐煙洗完手,望著親媽也認不出來的小狐貍:“好了,先這樣吧,等你晾干了,泥巴掉落之后再處理。”
“走吧。”席沐煙招呼一聲,一行人帶著對小狐貍的憐憫跟了上去。
小狐貍慢吞吞的跟在隊伍的最后面,太丟人了,不,是丟狐。
它是雪狐......
雪狐......
算了。
白澤認命的跟在隊伍的最后。
走慢些,是它最后的倔強。
它得等這個泥干掉,掉了之后應該會比現在好點。
眾人邊走邊回頭望一眼,一個個從忍俊不禁到放聲大笑。
這模樣走出去,跟別人說:看,這是雪狐。
呵呵......
跟了席沐煙,怕是這小狐貍做的最后悔的決定了。
午時,小狐貍身上也干透了,席沐煙蹲在它身旁用手敲了敲。
“嘣嘣”的聲音讓本來已經沒注意小狐貍的所有人,再次將目光放在它身上。
小狐貍不停的哼唧著,那雙漂亮的眸子里滿是控訴和委屈。
席沐煙直接無視了它的眼神,一點點將它身上的干泥塊弄下來。
然后就是一直灰撲撲的小東西,席沐煙拿出一件自己的衣裳給它裹上。
“好了,快點走,找間客棧給它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