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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發燒</h1>
1.
林畔發燒了。
生病不可怕,可怕的是反復地發燒,好不容易精神好一點,可能只是走幾步路,又覺得眼前暈乎。
一天兩次,飯后吃,這幾天注意飲食,忌辛辣生冷
醫生的囑咐林畔好好聽進耳朵里。
這是她本周第三次來醫院,一改前面兩次去看西醫,看的中醫,希望能快點把發燒壓下去。
畢竟還要上班。
林畔下午請假,回到宿舍,其他室友都不在,空蕩蕩,中藥熬出苦味,林畔托著發重的腦袋,盯著手機發呆。
分手第三天了。
都說畢業季是分手季,林畔心里害怕,卻不相信他們真的會分手。
畢竟他們那么要好,擁有過那么多美好的回憶。
可結果,還是走到這一步。
室友開玩笑,說她這次發燒是為情所困,林畔笑笑沒說什么,雖然不能說她發燒完全是因為和周堯燼分手,多少有點關系。
她也知道,是她太喜歡周堯燼。
人在一段感情里,付出太多,會成為輸家。
林畔揉揉干澀發熱的眼眶,聽到水壺里噗嚕噗嚕的聲音,連忙回神,關掉電磁爐。
大學宿舍是不能用電磁爐的,但悄悄安一個,宿舍檢查時藏到柜子里,一般都沒事,大家都踩著規則的邊緣線。
當然,這說的是一般。
但是,特殊時候呢?
比如林畔沒鎖門,檢查電器的宿管阿姨就推門而入,連藏都沒來得及藏。
這個叫,屋漏偏逢連夜雨。
阿姨不留情面,強行收走電磁爐,林畔也沒力氣爭辯,只能一邊捧著中藥,一邊撲簌簌掉眼淚。
阿姨本來還理直氣壯的,看到姑娘臉蛋小小的,黑潤的眼睛像是龍眼核,眼光流轉,眼淚就和斷線的珍珠似的噼里啪啦掉下,也于心不忍:
最近學校抓得很嚴,上周隔壁理工大學出安全事故了你曉得伐?鬧出火災啊!阿姨不是為難你
林畔放下中藥,勉強露出一個笑,回:我知道的阿姨,我接受教育不過我流淚是因為中藥太苦了。
她聲音沙啞,但是也軟軟的,再看那鼻頭哭得有點紅,阿姨從口袋里摸出兩顆徐福記軟糖,遞給她,這是學校發的元宵禮盒。
被繳納的電器,要周六在宿舍樓下擺攤展出,到時候得由林畔拿學生卡去領回來。
林畔又好氣又好笑,這么社死的事,怎么就輪到自己呢。
喝完中藥,困意上來,林畔鎖好門,爬上床躺下。
不知道這陣生病什么時候能過去。
好像只睡了五分鐘,結果室友叫她時,她睜開眼睛,宿舍里開了燈,竟然已經十一點。
十一點半沒熱水,畔畔還是起來洗個澡吧?
林畔恍惚好一會兒,才坐起來。
室友名叫張小霜,和林畔在同一個教育機構實習,她在護膚,透過鏡子看著林畔坐在床上,便問:你人怎么樣啊?
林畔突然發現,自己退燒了,她摸摸額頭,難得打起點精神:好多了。
宿舍的床是上床下桌,林畔下來時扶著扶手,不知道為什么,下樓梯時腿一軟,居然踩空,還好張小霜反應快,動作也快,一下扶住她:你小心啊!
林畔也有點后怕,連道幾聲謝。
張小霜搓搓自己指尖,突然露出興味,又去抓林畔的手臂,訝道:畔畔,你背著我們幾個偷偷用了什么沐浴露!
林畔莫名:怎么了?
張小霜發出嘿嘿笑聲:你皮膚好滑好嫩哦,快乖乖交代!不然我要咬一口了!
林畔跟著張小霜,摩挲自己的手臂。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狀態,讓她沒能關注自己身體。
她笑著回張小霜:向組織交代,我用的是大寶,需要的話我可以出點調味料,幫組織來腌制點?
張小霜露出牙齒磨了磨,不過看林畔會開玩笑,心里也有點松口氣。
林畔最近的狀態不好,準確來說,得從半個月前算。
那時她和周堯燼吵架,宿舍里見怪不怪,他們在一起四年,從大一到現在,幾個月吵一次也正常,都說床頭吵架床尾和嘛,結果沒想到,這是來真的。
到底是畢業季。
趁著精神不錯,林畔把澡洗了。
她在打沐浴露時,不由輕輕摸了下皮膚,不是錯覺。
她膚色奶白,廁所橘黃的燈光下,像裹著一層甜蜜。這幾天,也好像更嫩了,手臂上本來有一些細軟的毛發,居然都消失,腿毛也是,一個月沒打理,多少得長一茬了,但到現在,居然也還是很光滑。
好怪。
而且除了皮膚變得光滑,毛發消失,毛孔縮小外,還有一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有變化。
她的手指,順著小腹往下滑,當碰到那私密的花園時,整個人如一股電流而過,輕輕一怔。
和周堯燼在一起,他們一個月至少做兩次,有時候周堯燼纏得緊,一星期兩次呢,而這個月因為這因為那,他們一次都沒有做。
林畔一開始懷疑自己是饑渴,偷偷夾了次被子,可是這幾天,一旦手指掠過陰部,別說碰到陰肉,輕輕滑過大腿邊緣,都能讓自己雙腿發軟。
敏感得不像話。
她有想過看婦科,但很難啟齒,她因為發燒請假已經到極限了,而且也還沒到非要去醫院的地步。
只要不刻意去碰,沒有別的問題。
眼下,她不敢耽擱太久,草草沖了個澡,穿好衣服出來。
張小霜準備去廁所,盥洗室在廁所旁邊,在經過林畔的時候,張小霜腳步突然一頓,攔住她,順便抽抽鼻子。
林畔在擦頭發,奇怪地看著她:干嘛?
看張小霜反應,林畔也忍不住吸吸鼻子,看是有什么異味。
張小霜瞇起眼睛:你身上好像有一股香味,你能聞到嗎?
林畔把手臂放在鼻子下:沒有啊,大寶的味道啊。
張小霜又沉下呼吸聞了會兒,確實像她的錯覺,咕噥了一句:怪香的。
林畔:怎么,四年了,才突然發現你室友天生麗質嗎?
張小霜:去去去。
207宿舍本來住著四人,現在,一個在外地找到公立學校的實習,另一個家境好,不愁工作,到處旅游去了,宿舍里只有林畔和張小霜。
她們兩人,在匯智教育做家教老師,平時一起上下班,這幾天林畔反復發燒,才錯開時間。
張小霜先問林畔明天沒請假,約好一起上班,就睡著了,發出輕輕的鼾聲。
下午睡了五六個小時,林畔并不困,她盯著黑乎乎的天花板,將手慢慢挪到花戶處。
咕唧。
手指按著圓圓的,飽飽的核,下面好多水。
麻,酸。
指腹搓動幾下,頓時全身熱起來,在這三月的天氣里,她似乎聞到九月的桂花香。
她咬住下唇,腦海放空,沒一會兒就感覺到身下一抽一抽的,大腦一陣空白,舒服得手腳都發暖。
看吧,沒有周堯燼,她自己也能解決生理的事。
她不需要周堯燼,也能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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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智教育是全國知名教育機構,下半年有高考,這個月報名的學生比平時多,當教務主任想再分兩個學生給林畔時,林畔拒絕:主任,我之前請假,手里調了四節課,而且高三的我還沒準備好,回去還有論文
教務主任是個身材圓潤的中年女性,她笑了笑:小林啊。
林畔閉了嘴。
主任又說:你進匯智才五個月不到吧?
林畔:是。
主任喝了口茶:多帶一個學生,多一份提成挺好的不是么,你的學生反饋一直很好,學生對你很滿意,分數提升也是肉眼可見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帶好學生,而且這兩個
她把資料推過去:你看看他們兩人一模的成績,本來就不差,只是父母非要把孩子送補習班,一個是女孩子,指定要女性教師,另一個是你大學時輔導過的高中生,父母指名要你。不然這差事不一定能落到你身上。
你要有點上進心,爭取抓住這個機會,等你畢業后轉正,底薪才高
主任還說了什么,林畔沒怎么聽,只知道這事確實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