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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咹咹連忙解釋:“我媽這個人有點雞婆,等會兒她看到……反正很啰嗦的。”
趙品凜十分了然地一笑,說:“我知道。”
知道?
韓咹咹聳聳肩,“那我就回去了。”
“嗯。”
兩人都下了車。
韓咹咹拘謹?shù)爻w品凜揮了下手,說:“你快回去吧,謝謝你送我回來,哦對了,晚上的素食很好吃,謝謝。”
他只是淡淡地點點頭。
韓咹咹還是覺得有些尷尬,又揮了揮爪子,說:“拜拜。”
“再見。”
一直到韓咹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趙品凜才重新上了車。
坐在車上的趙品凜卻久久沒有發(fā)動汽車,他臉部的線條早不像剛才面對韓咹咹時那般的柔和,最后他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他對那頭的人說:“我不敢,不敢說。”
那聲音,消極,又絕望。
這怕是何望有生以來最意外的一通電話了。
好一會兒之后他才確定對方真的是趙品凜。
從來嬉笑沒有一個正行的何望,這個時候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說:“慢慢來吧,十年的時間你都等過來了,不差那么一時半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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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回家的韓咹咹明顯能夠感受到背后熾熱的目光,但她不敢回頭。
一直到用鎖打開大門,進屋。
韓咹咹終于重重嘆了一口氣。
感覺壓力好大啊……
突然,手臂被一股力道重重拉住,不用想也知道,是周女士。
昨天手肘上磕破皮的地方還疼,周女士那么使勁一拉韓咹咹的手,差點沒有疼得她哭出來。
“媽!我疼!”韓咹咹將手從周女士的夾擊中抽出來,淚水已經(jīng)在眼底打轉。
她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傷心個什么勁,就莫名其妙的,感覺有點喪。
周琴被韓咹咹這模樣弄得也是一愣,但她很快恢復理智,說:“你也知道回來啊?你知道不知道,昨晚我等了你多久?從六點到十點!你不回來你不會打個電話說一聲啊?”
韓咹咹自知理虧,弱弱地說:“昨天工作太忙了,忘了說。”
“忙忙忙,我就不知道你這個破編輯有什么好忙的。”
韓咹咹放下包癱在沙發(fā)上,說:“是你太閑了吧。”
自從周琴女士從醫(yī)院退休后,似乎就有些閑不住了,每天都要找點事情給韓咹咹使絆子。不是說她不會好好化妝,就是說她不會整理,總之每天總能找出她身上的毛病。氣得韓咹咹半年前隨便找了個由頭就搬出去住了,于是韓咹咹就周末的時候會回來一趟。
周女士的脾氣一般也都是三分鐘,這會兒看到韓咹咹,早前一肚子的氣就沒了。
看女兒工作辛苦,她心里也是疼的。以前周琴是個護士,整天醫(yī)院里忙得團團轉,自然是知道每份工作都不容易。
很快,周琴也坐在了沙發(fā)上,一邊拉著韓咹咹的手,一邊說:“那明天晚上有空嗎?你姨說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韓咹咹仰頭長嘆一聲,“我的天啊,媽,你能不能別每次都是介紹這個介紹那個的,我真的好煩啊,我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結婚!”
“我又沒讓你現(xiàn)在就結婚,我只是讓你多認識一些異性!我又不是舊社會的人,總是要讓你們年輕人多多相處的。”
韓咹咹冷哼一聲,說:“不知道是誰,在我上大學的時候還耳提面命不能談戀愛,現(xiàn)在好了,一出社會了,就立馬讓我找個對象。媽,你真的太無理取鬧了。”
“我無理取鬧?你看看你大學時候的同學,有多少畢業(yè)了之后還能在一起的啊?剛好你也不用失戀是,省得傷心。”
韓咹咹:“……”
真的,她現(xiàn)在和周女士真的沒有話可以聊。
好絕望。
“對了,你堂姐要離婚。現(xiàn)在想請個律師,你有沒有認識的人呀?”周女士問。
韓咹咹皺眉,“哪個堂姐啊?”
周女士一副不想說話的表情。
韓咹咹立即就明白了,說:“好啊,你不是說人堂姐認識兩個星期就結婚沒有問題嗎?現(xiàn)在好了,要離婚了吧!你還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嗎!”
“哎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么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