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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何望揉著自己的手臂驚叫,“韓咹咹!你這個小潑婦到底誰敢要啊!”
韓咹咹輕哼了一聲。
不料,一旁的趙品凜幽幽道:“我要。”
韓咹咹:“……”
因韓咹咹站在趙品凜與何望的中間,此時她正側身對著何望,故根本不敢轉過來面對趙品凜。
可即便是側身對著趙品凜,韓咹咹也能夠感受到他強大的存在。
何望嘖嘖兩聲,對趙品凜說:“那你倒是好好看著點啊,別讓她動不動就報復這個社會,別人很無辜。”
趙品凜笑,“你自找。”
有人幫自己說話,韓咹咹心里多少也是舒服的。但是這個人偏偏是趙品凜,反而讓她的心里感覺怪怪的。這個時候,她的心反而是向著何望的。
“咹咹。”突然,趙品凜又喊她的名字。
韓咹咹不得已轉過頭,尷尬而不失禮貌地朝他微笑。
趙品凜誠懇地對她說:“我和何望很早之前就認識的,他是我的小學同學。”
小學同學?!
韓咹咹不禁開始回憶,她和何望好像是在三年前才認識的吧?那會兒她剛從大學畢業,兩人是在一次招聘會上認識的。
只是還不等韓咹咹回憶完,就聽一旁的何望說:“趙大佬,您這是要從盤古開天辟地說起嗎?直接說是你讓我主動去接近小咹咹的不就好了。”
“叮”地一聲,電梯到達一樓。
韓咹咹滿腦袋是何望口中的那句話:主動接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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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咹咹與何望第一面相見雖然不過在三年前,但這對韓咹咹來說也是十分久遠的事情了。韓咹咹這個人記性極差,舉個例子:一部連續劇,她從頭到尾看過一遍,但隔一年后再看,其中百分之八十的劇情她都忘得差不多了。
韓咹咹與人相處似乎也是這個道理,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到現在畢業三年,腦子里竟然很難去回憶以前發生的事情。倒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想不起來,只是這些事情都很模糊。但印象深刻的事情也不是沒有,比如韓咹咹始終記得小學時期有個同學在安靜的課堂放屁引起哄堂大笑。
韓咹咹記得自己和何望是在一次招聘會上認識的,現在想想,竟然不太能夠回憶起當時是什么樣一個情景。似乎是何望主動找她并遞上名片的?
自從兩人在招聘會上認識后,每每韓咹咹形單影只的時候何望的出現總是十分的及時。或是她在逛街的時候,何望突然迎面走來;或是她獨自一個人看電影的時候,何望又剛好出現在同一個影廳;何時她用餐的時候,何望恰好坐在她的對面……
韓咹咹也懷疑過何望是否抱什么居心,但每次何望總是和她打個招呼并不多做糾纏,所以她對他的印象還算不錯。
一直到,某個晚上韓咹咹獨自坐在酒吧的時候,何望又再次出現在她的身邊。
那是韓咹咹進入yobu雜志社最艱難的第一個月:初入社會,進入職場,四處碰壁……
何望那天就坐在她身邊的位置,他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不緊不慢地抿上一口,一邊翻著手機。
兩人是怎么聊起來的韓咹咹也忘了,總之那晚她有點醉,但不至于什么事情都記不得。然后她放開了心,和何望這個不算熟悉的朋友天南地北地聊。那時韓咹咹才發現何望身上的魅力,原來他會說好幾國的語言,原來他曾環游大半個地球,原來他還是個gay……
從那天以后,韓咹咹與何望之間的友情也漸漸升溫,她漸漸地會找他袒露心聲,說說最近的不快。而何望總是一個最好的聆聽者,他雖然會毒舌,卻每每都讓韓咹咹感覺到無比的溫暖。
現在,韓咹咹租住的那套房子也是何望介紹的。租金便宜,環境優美,離她上班的地方只有兩站路,可是說是完美無缺。
就是這樣一個哪哪兒都好的何望,卻是帶著某種目的才接近她的?
韓咹咹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某個旋渦里,半天爬不出來。
何望請客的地點就在這家五星酒店的五星餐廳。
韓咹咹腦子混沌,說要回家吃飯,何望無論如何拉著她不讓她走,“小咹咹,你難道不想知道趙大佬讓我做線人的原因是什么嗎?”
韓咹咹聞言下意識地看了眼旁邊的趙品凜,不料卻對上他灼灼的目光。
她立即偏頭,心跳漸漸加快,繼而掙脫了何望,語氣淡淡的,問:“你們到底在搞什么?”
“還不是有個傻瓜等了你十年,就想有一天健康陽光出現在你的面前博得你的青睞。”何望說著對趙品凜挑了下眉,“不好意思啊,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你說就憑你這磨磨唧唧的性格,再拖下去黃花菜都要涼了。”
像是突然被人當眾告白,而對方恰巧又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韓咹咹不能否認,自己的內心某個角落好像酥軟崩塌了。
說來奇怪,學生時代的韓咹咹沒有收過一封情書,沒有被任何一個男同學告白。這一切大概要歸功于周女士,因在周女士的細心教導下,韓咹咹一直很清楚早戀是多么“危險”的存在。雖然韓咹咹長相不錯,但老干部作風,又在校擔任部門委員,所以沒有男生喜歡她這種“男人婆”。
上大學后韓咹咹改變倒是不小,也開始幻想一段美妙的愛情。但骨子里已經有些自卑,故而一直沒能主動去和異性接觸。對她表達愛慕的男生倒也有,可韓咹咹這個人實在太悶,往往對方沒有三分鐘熱度便尋求下一個目標。
坐在餐廳里,韓咹咹努力地保持鎮定。
四方桌,何望做主點了菜,接著他像是牽線的媒婆一般坐在兩人中間的位置。
何望說:“小咹咹,你真的記不清自己眼前這位了?”
韓咹咹聞言抬頭。
眼前的趙品凜換了一套衣服。
干凈的白襯衫,襯得他儀表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