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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瀧不抹香水,但她可以聞到他身上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只有靠近他時才會聞到。
你怎么一個人來這兒了?雪攸問他。
他略帶報復地咬了咬她的肩,她阻止他別咬,會留印子。
吃醋了?你不是不在意嗎?
你想多了,姐姐,和你沒關系。是江海峰失戀了找我哭訴。他的謊話信口拈來。
好,那我回去了。她欲解開圈在她身上的手,根本拿不動。
我錯了。他幾乎是貼著她脖子在說話,噴出的氣息弄的她脖子癢癢的。我不該假裝對你冷漠。你別不理我。
你沒錯。我也想過了,你還小,我不該越界,是我錯了。我們就當之前的沒發生過。
你不要我了?他心一緊,聲音發顫。
她也難過,下定決心要割舍不齒的關系,卻已經放不下了。
她仰起頭吻他,兩個影子很快在黑暗中融為一體,分不清你我。
酒紅色絲絨抹胸魚尾裙被褪去,和明瀧的黑色西裝放在一起。
他們看不見彼此的眼睛,感情卻比任何時候都濃郁。
夜色是最好的催化劑。明瀧高舉著他唯一的神明,獻上他至誠的愛意。
她用手引著他至深,欲仙欲死,好不痛快。
一次過后,明瀧知道自己的勁該往哪處使。他抬起她的一條腿,往里一頂,她的穴夾著他,不斷收緊。
我是你的了,只是你的。所以能不能,懇請你不要丟下我。明瀧伏在她耳邊,聲音哽咽,不知是疼的還是委屈的。
雪攸沒有敷衍地說個好,她無法騙他,她也給不了他任何承諾。
她遲遲沒有回答,明瀧明白她的意思了。衣服幫她重新穿好,檢查好沒有紕漏后,雪攸先回了宴會。
她再次回到了明澤身邊。見她回來了,他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捏在手心里。明澤以為她身體不舒服才去了那么久,雪攸順著他話說,裙子不舒服,后面老是硌著我,我想把它剪了,所以我又去找人要了剪子。
明澤點點頭,像是信了她說的話。
她這段時間表現得很好,她的一些小錯誤,他可以原諒。人人都會撒謊,不見得每個謊言都要去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