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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揚載莫許去了一間氣氛熱鬧的酒吧,搖滾樂隊在臺上駐唱,重金屬音樂翻滾,臺下的觀眾跟著音樂尖叫扭動,耳朵里全是如雷貫耳的嘈雜聲。
要是以前,兩人肯定不敢這么大張旗鼓地泡吧,因為莫許身份特殊,一不小心暴露就會被圍堵,引發(fā)騷動。
現(xiàn)在終于可以自由自在的瘋,簡直興奮到了骨子里。
身上肉太多,莫許直接放棄了跳舞,兩人一上桌就叫了酒,開始喝起來。
本來打算不醉不歸,不到十二點不散場,結(jié)果進去不到半小時就出來了。
因為莫許醉了,一杯酒下肚她就直接頭重腳輕,連蘇揚幾只眼睛幾個片子都看不清了。
夏熾這從來沒喝過酒的體質(zhì)在莫許千杯不醉的人生履歷上狠狠扯了一把后腿。
蘇揚咬著牙把莫許扶上車,再扶回家扔床上,整個過程使出了吃奶的勁,還差點憋得個內(nèi)出血。
“臥槽,你特么再不減肥就變豬啦!”蘇揚拍著莫許臉上的肉憤憤不平地罵。
但莫許趴在床上就跟死豬一樣,半點反應也沒有。
蘇揚換了一身汗味的衣服,沖了個熱水澡出來時,再看時間還不到九點,這跟她平時睡覺的時間還差了幾個小時。
所以她的腦子現(xiàn)在清醒無比,沒有半點睡意。
她長長嘆了口氣拿毛巾擦頭發(fā)的同時,盯著莫許的臉看。
白白胖胖的,全是肉,也全是膠原蛋白,跟以前那個瘦不拉幾,臉頰都瘦得凹陷的莫許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她腦子里再次跳出莫許靠在浴缸里的畫面:一張瘦小的臉沉暗灰白,血從手腕上幾道猙獰的傷口流出來,染紅的一浴缸的水和一灘地板,入眼的全是刺目而又恐怖的紅。
每每想起,蘇揚都會心驚肉跳。
轉(zhuǎn)身拿了煙盒走到陽臺上點上煙,一個人吸起來。
從古祠村回來之后,她暗中調(diào)查過莫許的死因以及楚寒當晚的行蹤。
卻仍舊找不出半點疑點和破綻。
監(jiān)控錄像里顯示,楚寒在夜里十二點多的時候已經(jīng)離開莫許的別墅回自己家,并且回去了,就沒再出來過。
而法醫(yī)鑒定,莫許的死亡時間是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也就是說,她割腕的時間是在凌晨兩到三點之間。
心理學上說,凌晨兩點到三點,是自殺的高峰時段,尤其是對患有抑郁癥的人而言。
幾乎所有證據(jù)都證明莫許是自殺的,蘇揚實在想不到楚寒是怎么神出鬼沒地回到別墅殺了她,還偽裝成自殺……
房間里傳來音樂聲,是莫許的手機響了。
蘇揚掐了煙回房,從莫許包包里掏出手機一看,屏幕著跳著‘雙姐’兩個字。
反應了好一會兒,蘇揚才明白過來,‘雙姐’應該就是李小雙。
蘇揚理了理嗓子,裝出一副少女特有的腔調(diào):“喂,你好,哪位呀?”
李小雙愣了愣:“這,這是夏熾的手機嗎?我是夏熾的媽媽?她人呢?”
蘇揚笑:“哦,阿姨你好,夏熾在洗澡,我是她同學,等她洗完回來,我讓她回你電話好嗎?”
李小雙:“哦,不用不用,很晚了,她不在就算了,我改天再打,我就是想問問她在學校還習慣不,沒什么要緊的事。”
蘇揚:“那好的,我掛了啊,阿姨再見。”
李小雙:“嗯,再見。”
掛了電話,蘇揚原來打算把手機給莫許塞回包包里,卻不料,屏幕里彈出一條信息:我忙得很,沒空跟你聊。
而發(fā)信人的備注名是“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