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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許觸電似的連連后退,退到了門邊,才哭著吼:“假的!假的!統統都是假的!我才不喜歡你
!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
然后打開門,再一次驚慌失措地跑了。
楚徊遇對著大開的門發了許久呆,才輕輕關上門,重新坐回沙發,拿出手機撥打:“小四爺,她知道真相了……不知道誰說的……繩子不會被她弄斷吧……那就好……那你把封印給她解開吧,她脾氣太倔,與其讓她自己鉆牛角尖,不如知道真相……嗯,麻煩了。”
夜風清冷,莫許像游魂一樣在車稀人少的街道上行走。
手上那根看不見的紅線像一根致命的白綾勒得她窒息,全身每一個細胞都發痛,痛得她淚流滿面。
不知不覺,她竟然走到上午那個黃袍術士的工作室樓下。
凌晨三點的時間,四周都是高挺的寫字樓,黑壓壓的,靜悄悄的像一座鬼城。
莫許竟然一點也不怕。
好像這才是自己該呆的地方。
她坐在寫字樓下,身體抱成一團靜靜地等,一直到天亮,昨天的老頭兒脫了黃色道袍,換上昂貴高定的西服從她面前經過,她才猛地沖上去抓他。
老頭下了一跳,以為路邊要飯的乞蓋改行搶劫了。
“原來是昨天的小妹呀,嚇老夫一跳。”老頭拍著胸口問,“找老夫有何事?”
莫許睜著一夜沒睡不知道流了多少的眼問:“大師,請問你有辦法把我手上的繩子解開嗎?”
老頭兒長嘆一口氣:“此事說來復雜,小妹還是跟老夫到樓上詳談吧。”
五分鐘后,老頭兒將熱茶遞給莫許,甚至感嘆道:“從昨天下午到夜里,老夫查了一夜古書典籍,并詢問了多位道友終于弄清楚,小妹手上這道紅線實名為鎖仙繩,又叫命繩,是術士以自己的心頭血為養分,并以靈力催動的法器,但是由于這種法術實在太危險,所以在幾百年前早被列為禁術,早已失傳,沒想到還會有人使用……
你手上的這根紅線應該是整根紅繩里一個細小的分支,施術者以它為媒介把別人的壽命傳遞到你身上,這種逆天改命的法術風險及高,除了要求施術者法力高強之外,還需要借命者自愿配合,達成契約才行,所以如果你強行將你手上的繩子解開,不僅你自己會死,就連給你借命的人也遭到反噬,性命不保。”
莫許喉嚨一哽。
嘴角顫了顫卻沒說出話。
老頭又補充道:“況且,這命繩與施術者心意相通,施術者法力越高,命繩也就越強韌,以老夫目前的修為想把它取下來根本做不到。”
“那……如果我死了呢?”莫許顫聲。
老頭兒:“你這小妹,怎么還不明白呢,這紅繩把你和借命人的命連在一起了,你們兩人共用一條命,你生他生,他死你死,生死同命,不分先后知道嗎?”
莫許:“……”
莫許頭重腳輕地走出寫字樓。
早上八九點,正是上下班高峰期。
一路上提著包子、抱著文件、踩著高跟鞋狂奔的人彼彼皆是,甚至還有開著小黃車橫沖直撞的馬路殺手。
莫許突然覺得身邊到處都潛伏著危險,隨時會要人命。
她慢吞吞地,躲過一個一個與自己擦肩而過的人或小黃車,僅僅是從寫字樓走到公路邊就讓她提心吊膽嚇了一身冷汗。
到了路邊,她左顧右盼,竟然不知道該打車還是坐公交車。
公交車太擠擠傷了怎么辦,打車,司機又是陌生人太危險……
猶豫了半天,她只能掏出手機給蘇揚打電話。
“羊兒,我在XX路,你快來接我,我怕。”
她對著電話嗚嗚地哭。
接到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