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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老王說，“這樣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這是所有人都樂意看到的局面。”

短暫的停頓，老王說，“你先回來，節目我為你保留，以后你還能做。”

“我辭職。”陸星辰說，“我現在辭職，媽的，老子不干了。”

陸星辰怒掛電話，聽到身后開門聲，轉頭看到徐衛國站在門口，陸星辰抬手把頭發拂到耳后，她抬起下巴把跋扈暫時壓下了一些。

點了點頭，繼續撥下一個號碼。

徐衛國指了指電話，提醒陸星辰，“別摔了。”

這脾氣，真是絕了。

陸星辰很輕的嗯了一聲，電話那頭措不及防被接通，陸星辰低聲說，“我是星辰。”

儒雅悅耳的男低音落了過來，“回國了？”

“沒呢。”陸星辰說，“我現在不回。”

“任性。”他言簡意賅。

陸星辰靠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氣，“把林安給我按下去，這輩子別再讓她碰和媒體相關的工作。”

“惹你了？”

陸星辰不答，語氣強勢，“行不行？”

“行，小星星說行就行。”

陸星辰一身惡寒，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我也不喜歡老王，他坑我。”

“那個禿頭老家伙？”

“嗯。”

“快退休了，現在也是和稀泥，你跟他置什么氣？”

陸星辰頭疼的很，心里很煩躁，“我們是媒體行業，不能這么糊弄人。”

“媒體行業的核心就是糊弄人。”他輕描淡寫，清越嗓音落過來，緩緩的，“小朋友，你長大了么？”

陸星辰想砸電話。

“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說了我不回。”

“這回事兒鬧大了，你的名字就掛在新聞上，我瞞不住老爺子。”

“他有本事來抓我回去。”陸星辰怒道，“你為難什么？”

“還不是擔心你？沒良心的。”

陸星辰酸的牙都掉了，半晌冷哼，“囑托你的事幫我辦。”

“嗯。”

“曹杰是你的人？”

“什么？誰是曹杰？”

“算了，你忙吧，我要掛電話。”

“注意安全。”

“星辰？”

“嗯？”陸星辰掛斷的手一頓。

那邊沉默許久，才開口，“算了，等你回來再說，注意安全。”

陸星辰掛斷電話，氣還是不順，她昂首挺胸的走出門。烈陽之下，陸星辰忽然垂下頭，跟斗敗的公雞似的。

她很失敗。

嘆口氣，陸星辰仰頭看天。

老王的處理是最佳的選擇，造成國際轟動的案子，怎么也不能有一個卑劣的理由。這樣陳凱的死，也不算多難看。

他死的光榮，死的全民皆知，死的偉大。

這是最好的結果。

林安呢？心安理得的回國，享受著死人為她帶來的榮光，繼續活躍在熒屏之上。怎么可能呢？一條人命，她能不能過去陸星辰不知道，但陸星辰不會讓她好過。

太陽曬的陸星辰頭暈，她走回住處。

曹杰趴在二樓咬著一根牙簽，眺望遠處，裝文藝青年。

陸星辰踏著樓梯上去，曹杰回頭，“解決了？”

“沒有。”陸星辰垂著頭往房間走，“頭疼，晚上我不吃飯了。”

“辟谷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