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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幼真做了一個夢。
夢里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周家三郎周懷安。
周懷安站在一株垂絲海棠旁,朝她輕輕揮手:“郡主,你來。”他的笑容溫潤,一如他們初見時的模樣。銀幼真不知怎的,又心酸又歡喜,忍不住丟了女兒家的嬌矜,一頭撲向了他懷里。
“三郎,幼真好生思念你。”她兩眼墜著淚珠子,不無委屈的跟他訴著相思之苦。
“傻丫頭,我的親親乖寶。”周懷安抱緊了她,手輕輕地摸著她的背,臉上既是憐愛,又是無奈:“自我出離京城,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你,只可惜山高路遠,你我難以相見。”
銀幼真抽著鼻子,一直掉淚。“我,我會來找你的,我一定會求皇帝舅舅將你調回來,到時候,到時候……”
周懷安捧著她的臉兒,俊目中滿是深情:“到時候我便去向長公主求娶你。”
銀幼真喜不自勝,萬般嬌羞的垂下頭,周懷安一手抬著她的下巴,雙唇重重地欺了上去。銀幼真只覺雙唇被濕熱的唇瓣裹住,周懷安一手揉散了她的發(fā)髻,滿頭青絲垂落下來。周懷安火熱的唇一路蜿蜒向下,吻過她白嫩的脖頸和凹陷的鎖骨,銀幼真何曾有過這樣的體驗,只覺體內莫名地燥熱起來,身下衣帶系扣被周懷安用嘴解開,他抬手一撥,外衫施施然墜地,銀幼真僵硬地站著,怯怯的抱著手臂,露出白皙粉嫩的肩頭,這種感覺太陌生,叫她害怕。
周懷安又湊上去與她親嘴兒,趁她晃神的功夫,將她的抹胸拉扯下來。銀幼真一驚,慌忙想去拽,周懷安卻將她兩手反剪背在身后,迫使她挺起胸前的綿乳。他抬頭,對她邪魅一笑,張嘴叼住她胸前紅豆似的果兒。
銀幼真發(fā)出一聲貓兒似的媚叫,兩腿之間涌出一股暖流。
“操,水真他媽多。”
一聲興奮地怒罵聲傳來,將銀幼真一下子吵醒了。
她睜開迷蒙的雙眼,入目是白色的帳頂,身下一股異樣的酥麻感傳來,她剛從昏睡中醒來,動作還有些遲緩。緩緩地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衣衫盡褪,兩腿大開,一個腦袋埋在她下方,正滋滋有聲地舔著她兩腿間的嫩肉。
對方發(fā)覺銀幼真蘇醒,還不等銀幼真的尖叫溢出口,便上前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把人叫來了老子一刀剁了你。”來人低聲斥道,銀幼真認出,此人正是先前將她劫持來的柳三。柳三對上她這雙麋鹿般無辜的眼睛,只覺胯下的火氣要沖到腦袋,竟情不自禁地舔了她的眼睛一下。
銀幼真已然紅了眼眶,她慌亂中仍不忘記觀察四周環(huán)境,見這處是一間破舊的土墻屋子,室內凋零,除一桌一塌之外別無他物,心下知道這恐怕是這伙土匪的寨子,也不知道梅芳是否安好,被關在了何處。
柳三捂著她的嘴巴,底下肉棒順著花蜜在她洞口研磨數(shù)下,他顯然是憋的不輕,一臉的咬牙切齒,烏黑的肉棒重重的擦過她的粉嫩的花蕊,一邊磨一邊叫罵:“你,你快要了老子的命了。”
看來他仍然顧忌著什么大當家二當家的,不敢真的把那物仕插進去。
銀幼真瞪著發(fā)紅的雙眼,她又想起夢里面,周懷安對她燦然一笑,想起他字字深情地說要求娶她。而現(xiàn)實里她卻正被畜生侮辱,不管能不能再見到他,她都已經(jīng)是不干凈的人了。
銀幼真閉上眼,她要活著,現(xiàn)下沒有什么比自己活著更重要。活著才能復仇,才能將這個凌辱她的禽獸千刀萬剮。
那廂柳三見她一副乖覺模樣,得寸進尺的湊到她胸前,淫笑道:“這才識相。”一邊捏著她的乳肉,一邊嘖嘖稱奇道:“你這胎記長得倒奇特。”原來他看到銀幼真的胸口處長了一處暗紅色的胎記,呈紅心狀,因她的皮膚是奶白色,這紅心便顯得分外明顯。銀幼真死了一般閉目不吭聲,只想他快些了事,柳三也不指望她能回應,正要低頭吻上那胎記,突然,木門“哐”的一聲被人砸開。
柳三一驚,見來人是大胡子,全身的火氣跑了大半,忍不住撇嘴道:“又是你!”
他氣,大胡子更是火冒三丈,他是寨里的老人,年歲也比柳三這小兒大上不少。先前劫馬車之時,他眼見這女子拿出一道令牌,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郡主。大胡子雖然也不盡信,但還是留了個心眼,把柳三扔掉的令牌拿回了寨里。這令牌上書著四個字,而寨里識文斷字的人只有二當家一個,他便想著,先將這女人關押著,等大當家二當家回來再做定奪。倘若真是劫了一個郡主,豈不是惹上了潑天的禍事。
所以把人帶回寨里之后,他便吩咐幾個小兄弟嚴加看管,不得動這女子一根毫毛。
哪知道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柳三這個蠢貨竟想私自來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