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識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嘆了一口氣,把人拎進房間里。
只見床上的人鼓了鼓兩腮,不滿意般的輕哼了一聲,微轉過身子,他以為那人又要扭個身子繼續睡去,鄭北卻忽然撐起了身子,坐起身來,眼眸里再沒了方才的彷徨,而是無比的清澈。
像是一汪清泉,抑或是,一汪寒潭。
對上寧一航的容顏時,他的眼里是一片冰冷,再沒了從來令人親近的溫和,甚至說,像是對著一個陌生人。
寧一航心下一驚,露出一絲詫異來。
鄭北靠在床邊,隱隱挑起一絲冷笑,“你怎么來了?”
“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了,我就來看看,幸虧我有房子的另外一把鑰匙。”
他溫和的回應著。
半響,只見鄭北朝著他伸出了手,他愣了幾秒,才聽見虛無縹緲的聲音朝著他的耳廓傳來。
“把鑰匙拿來,你走吧。”
寧一航似乎在那一霎看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誰了。
不像是從前的鄭北,更不是曾經認識的自詡高高在上的盜圣了。
他掏出鑰匙,小心翼翼地放在鄭北的手心里,覺察到鄭北的手心里還沁著濕漉漉的汗漬。
“你...”寧一航的手一頓,微微張唇,卻言欲又止,不知道話該不該說出口。
見著鄭北沒有回應,只是露出半絲疑惑,寧一航才繼續說道。
“你是不是胃不舒服?”
“和你無關。”
幾乎是下一刻,鄭北就張口回應道,冷得如冰霜,話語里輕描淡寫,但是又能聽到聲音露著不愉快。
寧一航碰了壁,一時半刻不敢回應,只是呆滯地站在原地。
就連鄭北也不動,看著寧一航不離開,蜷縮在床上清淺的呼吸著,半睜著眸子,冷眼旁觀,似乎是在比究竟誰最不怕尷尬。
不過顯然壓迫著寧一航的心理,他處在弱勢之上。
“鄭北,你想聽我父親的故事嗎?”
鄭北的目光突如其來的被寧一航所吸引,雖然表面上不太有欲望,可是那雙眸子卻可見一絲淡淡的意味。
他見著鄭北的目光被他吸引而來,隱隱勾起一絲笑意。
“他本來是個非常正義的警察,遵循著家族世世代代以警察為榮的信仰,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個貪污受賄的警察...可是,有一天,一切都變了...”
寧一航的話題忽然轉變,如果不是言語中存在的哽咽和躊躇,鄭北幾乎以為他是說著一個故事。
“一個家庭的頂梁柱斷了,一個人民以之為榮的警察忽然成為了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于我們家族而言,是多么大的恥辱。那個時候,家族里所有的吐沫都砸向了我和我的母親。我的父親卻在監獄里懸梁自盡了...”
“但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寧一航的眼眸里透著光芒,波光在眼眸中輕顫,濺起陣陣漣漪,語氣中透著無比的激憤。
“他明明不是個黑警!他是個好警察!更是個好父親!”
那個時候,寧一航藏在門外,隱約聽見房子里父親和另一個警察的談話,心里蕩起難以平復的波瀾。
可是,他不能說。
這是父親的秘密,也是存在在父親心里的一個死結。
鄭北以為他不再繼續說了,冷笑了兩聲。
而后,寧一航卻繼續言語。
“我的父親寧致遠不是個殺人犯,也不是他們眼中的黑警,他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一九九二年,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