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識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人手中拿著幾根細長的鐵棍,朝著鄭北走來。
鄭北猜測到了眼前的人是誰,抿著雙唇,沒有言語。
等他猜測到了這些人是誰,他開始擔心寧一航的安危。
這批人估計是發現了賬本被人動過,循著蹤跡找到了鄭北。
“這就是所謂的大盜?”為首的持著長棍的人輕蔑地笑道,“真是蠢的要命。”
說罷,朝著洋灰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那人高舉起那根細長的鐵棍朝著鄭北掄過,砰地一聲,骨頭激靈一疼,隨后就是脊背上錐心的疼,冷汗忽地溢上了腦門。
隨后就是接踵而至的第二棍,第三棍…
他們下手不分部位,只是混亂的打著。
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鄭北只覺得腦袋里忽然空洞了一片,疼的說不出話來,渾身上下都是緣自骨縫處的生疼。
肋骨忽地一陣劇痛,胸口滯悶,他的喉頭在那一剎那發甜,猛地嘔出一口血來,血腥味四溢。
他費力地睜開了眸子,眼前的世界并不清晰,冷汗進了眼眶,他甚至覺得喘息都極其費勁,肺部火辣辣的疼,如老舊的風箱。
見著鄭北嘔出一口鮮血來,幾個人都不敢再動了,定睛看著高高在上的老板。
鄭北費力地撐著手臂,不至于讓自己倒在洋灰地上難以爬起,唇角的猩紅也尚未擦去,卻是輕笑著,“想要干什么,就要趁早…”
不遠處矗立著的老板,大步朝著他走來,緩慢地蹲下,略帶著惋惜道,“不好意思,鄭先生,這是老板的命令…”
鄭北輕笑兩聲,仿佛不甚在意,呼吸卻被笑聲打亂,低咳兩聲,喉嚨的腥甜又起,朝著唇邊涌出,他想要咽下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下巴卻被那人強硬地捏住,手腕用力,仿佛要將他的下巴捏碎,鄭北唇邊的血跡肆意地流向了他的手背。
“說,賬本記錄發給了誰…”
鄭北卻是咬著牙沒有言語,腥甜依舊從唇角灑落,他的臉色越來越白,無力地咳著,想要抑制,卻沒有力氣。
一個冰冷的物件抵在他的太陽穴上,微微抬眸,鄭北恍惚一笑,笑容卻又僵在唇角邊。
他的意識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深夜。
昏暗的燈光,他呼吸急促,在長街中狂奔,身后是無盡的黑暗,隱隱傳來倉促的腳步聲。
渾身虛軟,兩條腿如灌了鉛一般沉重,仿佛下一秒就會跌倒在地。
身后的腳步聲越發貼近,他就跑得越快。
眼前昏黑之中隱隱有些花白,如果他倏忽停下,定會狠狠地倒在地上,昏厥過去。
“狗雜種,站住!”
路燈的光亮之下他的身后隱隱展現出了幾個彪形大漢的身影,光影之下還映照出紋身,兇神惡煞地追著他,在后面追。
他不能停下。
停下了,就會如那些人一樣,鮮血淋漓,氣息全無。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字——逃。
忽地,他的面前忽然立著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那人半截身子隱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面孔,那人手中緊握著一把槍。
槍口正對著他,那人扣著扳機的手微微顫抖。
他渾身發冷,愣怔在原地。
死亡,和他的距離如此之近。
他無力地抬起頭,恐懼在他的眼眶中作祟,朝著隱在黑暗里的人拼命看著。
那個影子微微搖晃,扣動扳機,子彈從□□中飛去,在他的耳畔飛馳而過。
身后的大漢砰地一聲倒在地上,胸口的血洞血淋淋的流著…
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