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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的身份才放下心來。要說其實,杞辭還沒有真正查明他的背景,之所以如此輕易地放過,還是因為白溪,白大將軍的威名誤人啊!
“你只說對了一半,”杞辭倒了杯酒抿了一口繼續(xù)道:“我是當(dāng)真看中了你的人品。”這點識人的本事都沒有他還怎么混?現(xiàn)在看來,是他贏了。“那便更要謝謝二哥了。”江慕原舉著酒杯自己伸過去碰了碰他的杯子。杞辭反應(yīng)了幾秒,頭疼地扶額:“你怎么也叫我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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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5章
白溪的童年伙伴,如今的好友,京城樂坊的老板,近日排了一出雪發(fā)春色的組曲,特意遞了帖子邀人去聽,鎏金且泛著梅香的外封看上去很是雅致。門童將之送到書房后,白大將軍自信滿滿地打開···微微瞪大雙眼。這上頭橫看豎看就寫了杞末一個人的名字,翻過去,沒有下頁。伸進(jìn)外封里摸索半天也沒見有另一張紙。這就不那么美好了。白溪默默將信函合好擱在書架上最上頭的格子里,打定主意不讓小大夫瞧見。然而事與愿違。
杞小大夫偏就在這一日過來清掃灰塵,踩著凳子一看,就拿著了。白溪只好裝作不知,沉默著撇過頭去。杞末只當(dāng)他是答應(yīng)了,歡歡喜喜地準(zhǔn)備第二天前去赴約。
于是第二日中午,杞末想起某人昨晚答應(yīng)的事,開心地想往樂坊跑,結(jié)果,大門都沒能出的去···白大將軍一早便吩咐侍衛(wèi)攔著了。杞末生氣又委屈地跑回院子,罪魁禍?zhǔn)渍罩鴷鴼舛ㄉ耖e地喝茶。杞末頓時更氣了,沖過去抽走他的書,怒道:“呵!朝令夕改算什么將軍!”
“在軍中自是一言九鼎,”白溪平靜地放下書一把抱起她往屋里走,“家里有你這么個小滑頭不用點計謀怎么行。乖,到你午睡的時間了。”
乖?!平日里白大將軍是怎么都不會將這樣的字眼說出口的。口中甜言蜜語,內(nèi)里心虛愧疚。杞小大夫白了他一眼,抱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胸膛上痛心疾首地道:“你,再也不是當(dāng)初那個單純美好的將軍了。”“都是夫人的功勞。”白溪微微彎了彎嘴角,將人輕輕放在床上,杞末的手還勾著他的脖子,他不得不彎著腰直面某人審視的眼光。
“你這張臉不那么死板還真是我的功勞。”杞末說著松開手把人推開,自己動手脫外衫。解了帶子就受不了某人炙熱的目光停下了,“你一直盯著我做什么?”“想幫夫人更衣。”呵!都知道討好她了,這心里得多虛。杞末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你先脫你自己的吧。”
這就是句玩笑話!
哪知白大將軍煞有介事地點頭,三兩下扒光了自己的上衣,然后熱切地盯著她。杞末驚訝地揪著衣襟愣了半晌,無奈地沖他招招手,“過來吧。”白溪望了望外面刺眼的陽光內(nèi)心掙扎了下就步履輕快地過去了。“躺下吧。不是要陪我午睡?”嗯嗯。白溪看著床猶豫了下一把抱起她放在里側(cè)然后放下床簾自己躺在外面。“相公真賢惠。”杞末側(cè)過身笑瞇瞇地看著他打趣道。白溪的喉頭滾了滾,終是把人攬在懷里輕聲道:“睡吧。”
“好呀。”杞小大夫色心一起,一邊應(yīng)著,一邊壞笑著伸出手摸他的臉,“相公真好看。”
“夫人,末···唔”“相公,”杞末親完了舔了舔唇,“想說什么?”“夫人更好看。”白溪紅著臉溫柔地看著她道。接著就感覺到某人的手摸上了他的胸膛,咳,還有腹部。“現(xiàn)在呢?”杞末問。“好看。耍流氓的時候最好看。”“好啊你,居然說我耍流氓。”杞末翻身坐起來看著他,“那我就耍到底好了。相公可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