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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只要大家都不戳穿就沒有掉馬</h1>
銀魂乙女向,全員x鋼鐵直女妹我。
攘夷戰爭結束后,原本是攘夷志士的我為了恰飯加入了真選組。
無節操票文,爽文,修羅場,生草,惡趣味,私設多,ooc,不喜慎入。
在宇宙中,人類就如同一根蘆葦,脆弱,易折,會被風輕而易舉地吹動。他們會思考,但他們的思維被局限在地球這個溫室里,總以為自己看到了冰山的全貌,卻不知道冰山未浮出水面的巨大部分也正靜靜地凝視著他們。
阿伏兔一手撐著傘,站在燃燒著的煉獄關頂端,向上看去。
攘夷浪人的小飛艇冒著火從空中墜落向下,在半空中炸開,變成一團火球。更大的幾艘星艦從空中緩緩掠過,投下遮天蔽日的巨大影子。
那是天道眾的飛船,甲板上站立著一個戴著斗笠的高大身影。那身影正低下頭,俯瞰著蕓蕓眾生在他掌控之中的蕓蕓眾生。
一縷淺色的長發從兜帽下散出,在風中晃動,仿佛纖細的葦草。
阿伏兔神色微凜,從空中收回目光,向下看去。那匹矯健的白狼搭著同伴的肩膀,沖殺出敵陣,卻也完全被籠罩在陰影之下。
真是可憐啊努力地想要沖破暗影,卻至始至終都被籠罩在黑暗中。他低低嘆息道,隨即輕嗤,而且,還以為是匹孤狼,沒想到也是可以依賴別人的啊。
阿伏兔?你還在這里做什么?一個身影從空中躍下,輕巧地落在他身側。
那是一個長相清秀無害的紅發少年,他同樣打著傘,清澈的蔚藍色瞳孔中映出后者狼狽的模樣。
少年看著他,微微挑眉:居然搞成這樣了,看來你在地球上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啊。
只是碰到了一個有趣的獵物倒是你,團長,居然有空親自下來?阿伏兔隨口道,啊呀,總不至于是來接我的吧?那還真是令人受寵若驚。
只是在飛船上太無聊了,下來看一眼而已。少年隨意瞥了一眼下方,饒有興致地挑起眉毛,結果還真讓人看到了有趣的東西啊能把阿伏兔你弄成這樣,地球上的人也算值得讓人多看一眼了。
阿伏兔聳聳肩,并不打算多說:開玩笑,底下那個瘋子也瘋得很,讓這兩個瘋子對上,指不定打得多狠哩。
況且,讓那個有趣的家伙就這么死掉,還真有點可惜。
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趴在銀時肩膀上,喃喃道:總感覺冷颼颼的像是被什么人盯上了、記住了啊,可怕。
大概是覺得你這種被賣了還替人數錢的笨蛋很少見,就多盯了幾眼吧。銀時沒什么同情心地咂了咂嘴,攙著我向外走,真是的老是把自己弄到這種境地,你可真是宇宙稀有的笨蛋啊。
就這么沖進來的阿銀也是笨蛋,我反駁道,沖田那家伙鬼精得很,他盯著你你居然還進來幫我,這樣絕對會暴露的吧!我們兩個絕對會被一起關進局子里吧!
還不是你的錯?要不然看你快死了,阿銀我也懶得管你啊!坂田銀時嘖了一聲,語氣浮夸,狼心狗肺、沒心沒肺、白眼狼!阿銀我冒著生命危險和你同生共死,你居然還要指責我?啊阿銀我的心臟被你擊穿了,你這個負心女人!
也不是在指責我有點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辯解道,我還不是擔心我們都被抓起來了不過其實也不一定會被發現,沖田那家伙可能不會管我,只要土方先生沒來啊。
我的聲音驟然頓住了。
只一抬眼,看到不遠處真選組內某個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眼簾,我僵硬著脖子,緩緩扭過頭:快告訴我那只是一個個土方先生長得很像的人那絕對不是土方先生本人吧救
啊對對對。坂田銀時面無表情道,那不是土方,是多串君。
我嗚地一聲,生無可戀地把腦袋埋進了被打得破破爛爛的面具里:嗚要死了都怪假發
混蛋假發!絕對是假發要害我!我已經完全明白了!回頭絕對要把那個王八蛋做掉!
用OO想都能想到假發那家伙在想什么坂田銀時嘟囔道,那個混蛋
我嗚了半天打了個嗝兒,莫名其妙地吐槽他:嗚嗝兒為什么要用OO想你以為假發是你這樣的變態嗎?
銀時想揉揉我的腦袋,卻只能摸到硬邦邦的粘著血的頭套。他嫌棄地收回手,理直氣壯道:你懂什么,男人都是一樣的變態,你要離變態遠一點啊,笨蛋!
誰是笨蛋啊!我不滿地回敬道,阿銀才是只會用OO思考的大笨蛋!
在話題越來越趨向于幼稚園小朋友爭吵之前,坂田銀時頭痛地轉移了話題。
所以現在要怎么辦?直接溜走嗎?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看了一眼前面真選組的包圍圈,我們就悄悄地從后面找個角落溜走
原路返回,從另一邊出去。我扶了扶面具,壓低了聲音,競技場后面有個狗洞,他們絕對想不到那就是我們的逃跑路線
說什么鉆狗洞,我們武士怎么可以做這種事?坂田銀時不滿地后退了兩步,扶著我轉了個方向,不過事急從權尼給路達喲!
啊呀,這不是萬事屋的老板嗎?
在我們腳底抹油之前,一只手搭上了銀時的肩膀。沖田總悟一臉無害地握著劍擋在我面前面前,盯著我的眼中閃爍著惡趣味的光。
我后頸一涼,下意識地想回頭就跑,一回頭就對上了土方先生的目光:后者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握著劍站在我身后,正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