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歡迎回來,主人!”
站在迎接隊伍最前面、手里拿著禮花筒的短刀們熱情地打著招呼,笑容開朗。
她愣了下,看著面前的付喪神們,溫和地彎起了眸子。
“我回來了。”
……
不過,說是“洗塵宴”,在日本號和不動行光他們的帶動下,還是變成了一場談天說地胡侃的拼酒比賽,最后宴席以榻榻米上倒下了大半付喪神作為收場。
江雪左文字將喝醉了的小夜抱回房間,其余住得近或者關系不錯的刀劍們,有些選擇將室友們帶回去,有些則是從房間里拿了棉被扔在了爛醉如泥的醉鬼們身上,撒手不管,打著哈欠就回去了。日本號和太刀次郎還在那里拼酒,誰都不服氣誰,不動行光早就倒下了,他抱著酒瓶在那里含糊不清地說著些什么,壓切長谷部喊了兩聲得不到回應,他無可奈何地將不動行光送了回去。
時爻也喝了些酒,雖然她酒量不錯,但今天喝得實在有點多了,所以,趁著大家收拾餐桌的時候,她悄悄離開了宴客廳,在外面吹風。
冰冷的夜風讓她昏沉的腦袋舒服了些,時爻坐在廊下靠著木柱想要吹吹風清醒點,卻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她醒來時入目是男人白皙如素雪的脖頸肌膚和漂亮鎖骨,她下意識往后避了下抬起頭,付喪神已經遠離。
“哎呀,醒了?”鶴丸國永單膝跪地,見她醒來便要站起,他輕聲囑咐,“在這里睡著可是會著涼哦?本來想悄悄送你回房間的,吵醒你了?”
她搖了下頭:“我睡得淺。”
“……還站得起來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下才問,得到審神者肯定地點頭回復后,鶴丸國永“唔”了聲說,“那我回房間了。”
“鶴丸!”
她忽然喊住了他。
“陪我坐一會兒吧。”
“做噩夢了嗎?”他想了下問,審神者沒有反駁,她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白衣如鶴羽的付喪神笑了下坐在了她旁邊,他漫不經心地道,“沒什么,只是隨便猜猜,你剛才睡夢中臉色很不好的樣子。”
她沒有說話。風輕云淡,皓月當空,倒映在澄澈月色下的荷塘波光粼粼,像是灑滿了銀色的寶石。
半晌。
“……最近,已經很少做那個夢了。”
她斟酌著開了口,聲音輕軟,口吻略顯遲疑,像是還在猶豫究竟要不要提及。這還是她回到本丸后,第一次主動談論起那件事。
鶴丸國永看著注視著少女鍍著溫柔薄光的側顏,他輕聲:“那么呢,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
“進入法陣后嗎?”
“嗯。平安京的妖怪們說,開啟那個陣法需要祭品。”
“啊……好像是那樣沒錯,”她點了下頭,“不過,晴明提前在我身上設下了結界,所以,我沒有死。”
“但是,雖然沒有死,也不能說完全沒事吧?”審神者回憶了一會兒說,“那之后我被卷入了陣法開啟時的時空亂流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失去了大半靈力,出現在另一個世界里。我在那個世界度過了數百年,后來是在魑魅魍魎之主的幫助下,從一個名為‘羽衣狐’的妖怪手中得到了能穿行時空的寶石。才回到了這個世界。”
——不過那已經是數百年后的事情了。
回來的她跌落在戰場上,被毗沙門天威娜撿了回去。她后來也不是沒想過和過去的式神們見面,但大多數式神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再加上,她終究沒有再付出信任的勇氣,所以,時爻只是遠遠地看了眼,選擇離開。
她不想再和其他人扯上關系,和誰都不遠也不親近,像是風中浮萍,直到被時之政府找上門。
“……原來是這樣啊。嘛,這樣就好,這樣,我也能稍稍放心,沒那么后悔了。”鶴丸國永低聲說著,他很快收斂了情緒,語氣調轉,重新變得明快起來。
時爻疑惑地看向了他:“后悔……?什么?”
“——那個時候任憑你去送死的事情。”
“……”
他臉上沒有慣有的笑意,剔透金眸里流轉著冰涼如水光的銀輝,讓人想起冰冷夜晚緩慢覆蓋在河川上的細小雪花,遇水即化。
她愣住,正不知如何回答時,鶴丸國永彎眸笑了起來,他口吻輕快,眨了下眼,狡黠地說:“看來我的回答有讓主君嚇一跳呢。放心放心,職責啊、歷史呀什么的我都明白,沒有那個時候的主君,也沒有現在出現在我面前的你吧。”
“為了你能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會好好地保護歷史的。”他岔開了話題,“話說回來,我還以為你會離開呢。主君和時之政府有什么約定不是嗎?”
不然當初怎么會接手百孔千瘡的黑暗本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