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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開陽安撫了老人后,先讓她在府里休息。李開陽將這事與溫蕓說了,溫蕓道:“開陽,你父母已不在世,楊伯母又是后來嫁進來的,想來也不清楚這事。現在唯一能確定你是不是李家親生的孩子就只能問你姑姑了。”
“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不如這樣,我們先帶老人家回鎮山村,問明姑姑,這讓我心里也踏實一些。”
“也好。”
就這樣,李開陽他們帶著老人匆匆趕回了鎮山村。楊氏意外至極,等清楚了李開陽回來的緣故,更是驚得無法言語,她從沒想過李開陽有可能不是李家的孩子。
因為急著想知道自己身世,李開陽獨自趕去李大姑家。“姑姑,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認真回答,不能騙我。”
李大姑心里一咯噔,暗想不會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問吧,姑姑一定實話答你。”
“我是李家的親生孩子嗎?”李開陽用期盼的眼神望著李大姑,非常地希望她的回答是肯定的。
然而,“不是。”李大姑此時其實有些松了口氣,這事瞞了這么多年,雖然也有想過可能會一輩子都不講出來,可是現在卻又得擺在面前。
“那我是誰家的孩子,我又怎么到了李家的?”
“此事說來話長。當年弟妹生下孩子不久,這孩子就去了。那時還是我幫忙弟妹料理月子的事,孩子走那一夜,弟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弟弟還得忍痛將孩子埋到地里,正巧埋孩子的當夜他聽到河邊傳來嬰兒的哭聲,于是就撿了個孩子回來。而那個孩子就是你。”
說來也巧,李仕田那夜埋孩子的時候意外撿了個孩子,回來路上正好碰到了李多米的奶奶何氏,只因她正去尋找沒有歸家的老母雞,就湊巧碰上了。何氏眼尖,一眼就看出這孩子不是李仕田家的那個。李仕田只好跟她說明情況,并請她一定要保密。
“而你是誰家的孩子,我們也根本不知道,你的出現正好填補了弟妹剛失去孩子的痛,后來她也一直都當你是親生的,我們也沒有把你的身世對外說出去,旁人都以為是弟妹生下的那個孩子。”
“那當年爹撿到我的時候,可有留下什么信物?”
李大姑仔細想了想,“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信物,當年你躺在木盆里順著水流下來,你脖子上掛著個銀質長命鎖,也沒什么特別。倒是你的衣物看著像大戶人家的少爺才有的。”
“我當年的那些衣物可還在?”
“當年我和你爹把它們埋在了你家院子里,也不知那些東西爛了沒有。”
“姑姑,現在有個老人家喊我做少爺,還說對不起我之類的。而且她口中的夫人也是姓趙,我與知縣夫人又長得如此相像,我都不敢想這其中的真相是什么。只是事到臨頭,總要探究清楚,您現在馬上同我回去,我們好對證一下。”
當年李開陽身上的衣物是裝在木匣子埋到底下的,如今十幾年過去,木匣子已經腐爛,但里面的衣物還完好。
老人家孔氏一見這些衣物還有那把銀鎖,頓時老淚縱橫,“這真的是少爺的東西,當年是我把他放到河里的,我對他身上的穿著和配飾記得很清。”一邊說